只需要顾子奕一声委屈。
就能成为姐姐口中一句轻飘飘的无关紧要。
我想笑,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包厢里响起电话声,有脚步同时朝门口而来,
我来不及离开,匆匆转身时,撞到了身后赶来的经理。
手中大几万一瓶的酒全都碎了一地。
经理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一脚将我踹翻,
包厢里出来的姐姐飞快掠过我们,一把抱住疾步而来的顾子奕。
“怎么自己回来了?不是说好姐姐去接你的吗?累不累 ?姐姐给你安排了专业的疗养团队,回家就能做全身养护。”
顾子奕笑的满面春风,“当然是想姐姐了,想给姐姐一个惊喜!”
我戴着口罩,就跪在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泛红的目光被顾子奕腕表上铺满的钻石晃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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