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红印。
打她的,是谢流筝。
谢流筝甩开手,看也没看惊愕的春桃,自己紧跟着噗通一声跪在了萧祁渊面前。
“王爷恕罪!妾身管教无方,让这丫头胡言乱语!妹妹派人来请,定是疼得厉害,人命关天,规矩是死物,恳请王爷速去探望,切莫耽搁!”
萧祁渊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穿着正妃宫装,乌发如云,身段纤细,此刻却卑微地伏着,连发间他随手赏的那支玉簪,都显得黯淡。
他皱了皱眉,弯腰将她扶起,触手一片冰凉,她在抖。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可还是在为当初那件事怪我?”
谢流筝心中一刺,面上却立刻又跪了下去,语气更加惶恐:“妾身不敢!”
萧祁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更重了。
他再次将她拉起,这次用了些力气,不让她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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