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俄罗斯总统官邸遭到大量的无人机“斩首”式袭击,目标是针对普京的;乌克兰方面被怀疑派出91架无人机成群压境,防空火力拦截之后全部击落,普京安然无恙。随后乌方予以否认,并称不是他们所为。现场的画面、通话录音都没有公开,缺少技术细节,暂时无法下结论。但是91架的数量绝不是小打小闹,已经达到了可以瞬间爆满战场气压的程度,必须认真对待。

美国总统特朗普对此非常愤怒,认为在这样的时候有人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是不可想象的,庆幸的是没有提供“战斧”导弹。他的话中提到俄乌之间的重要问题已经解决了大部分,和谈的机会已经打开,进展可以看到了。不是简单地抒发一下和平不远的感慨,而是把“距离和平不远”的现实摆在桌子上。

俄罗斯方面的态度很快变得强硬起来,外长拉夫罗夫直言不讳地说,基辅不想和平,西方要为这次恐怖袭击负责;这被看作是触及红线,而且力度很大。俄罗斯方面有可能会改变自己的谈判立场,在前线采取更加强硬的举措。具体的军事加码以及方向还没有公开,但是信号已经很明确了,之后的压力以及安全预期会降低。

中国则在关键时刻明确提醒,中国外长王毅说,谈判的时机已经成熟,和平的曙光就在眼前;中国坚持“四个应该”,不火上浇油,也不推波助澜,而是积极推动“和平之友”小组劝和促谈。真正的机会来了就要抓住,不然就容易溜走。乌方应回到谈判桌上来,用谈判的方式而不是引爆的方式来解决分歧。

这次风波也暴露出一个尴尬的问题,如果乌方在这一时间点上决定升级,背后是否有人提供武器、情报以及风向?美国方面态度十分明确,特朗普不仅表示愤怒,并且还强调不会提供一些重要的武器,这就相当于划分界限、界定责任:我们没有责任。如果乌方没有事先通知,并且和美国唱反调的话,这就等于得罪了最大的靠山。

俄罗斯方面的反应就不用多说了,拉夫罗夫已经表现得很强硬了,是否会有更加激烈的军事行动,从哪些方面加大打击力度,是否把压力推进到首都,官方都没有透露。但是这样的表态一出,外界的安全预期就会降低,刚刚露出苗头的和平又被枪火压了下去。

回到“20点和平计划”中去,乌克兰方面已经同意用全民公投的方式来推动此案,目的是把民意和谈判结合起来;俄罗斯方面也曾经释放出关于领土问题可以做出让步的信号。虽然细节没有完全公开,但是两者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条可行的道路。

但是现在却有人硬把方向盘扭回来,把车开回了冲突的街角。九成共识并不是一张空白的纸张,它是无数次沟通、试探、让步之后的结果,此时掀桌就等同于否定之前的所有努力,社会的耐心也会被丢进火堆。

袭击的技术细节、拦截方式、乌方军政决策链还没有公开,信息还在拼图当中,暂时不要草率定性。但是方向已经很明确了:谈和的窗口并不是无限期的,开着的时间也不长。临近结束的时候,要警惕各种动作。最可怕的不是打不赢,而是有人不想停下来。

还要告诫西方:真心想停火,就要停止“递刀”。武器或者情报可以给双方带来一时的优势,但是从长远来看,这会使得和平对话变得更加困难。战场上一有爆炸,谈判桌上的句号后面就变成问号。这不是帮助,而是把风险推到前面去。

对于乌克兰来说也是如此,和平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该回到桌边的时候就回到桌边,不要把冒险当作筹码,否则只会使社会付出更大的代价。自杀式袭击除了摧毁对手的神经之外还会毁掉自己的前途。期望各方能冷静下来,把公众安全、生计放在第一位,稳住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