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想，历史其实挺像扔骰子，你以为能稳稳赢，最后骰点偏了全盘乱套。日本当年不是自信爆棚嘛，说三个月拿下中国，结果打了十多年还灰头土脸收不了场。轻率的一颗子弹，居然能决定几千万人的命运，这事想起来还是让人嘬牙花子。
说回冈村宁次这人，等他晚年了，坐在屋里被记者问起往事，他开口第一句常常是那夜本来还能谈，结果一枪下去，便没人能善罢甘休。他后悔不算少，家里人甚至死后都不敢正大光明写名字，生怕背上千古骂名，骨灰盒收在家角落低低的。
1942年，北方的冀中平原风声鹤唳。冈村一声令下，“五一大扫荡”搞得人仰马翻。五万人硬往八路根据地压，却碰上地道战、地雷群，一条交通壕能冷死人，日军队伍被分割成截断的小块，要回收尸体都快成了笑话。再后来，搞生化，把霍乱菌往老百姓水井里撒，觉得用邪招就能速胜，中国那边却反倒打得更狠。长沙、武汉那些仗，一个比一个扛得住，日本人的所谓“闪电战”，干脆被拉成“断电”。
时间拉回1937年7月7日。这天晚上卢沟桥那边一下就炸开了。日本兵说有个人丢了要搜宛平城，人家29军死活不让进，原本一句话的矛盾，愣是被顶成了火药桶。等炮弹在石狮子边上轰的一下，城里漆黑，光影交错，北平的老百姓全往床上塞孩子，也不晓得这炮火什么时候停。有人后来讲，那丢的人其实是在玉米地方便，折回来迟了点。可你想，有些路一旦走下去，能回头么？
往前倒数几年，1933年签了《塘沽协定》，把华北给圈成了“非军事区”。冈村当时还劝手下别贪多，觉得满洲国刚到手，先消化着来。东京那些当官的却拍胸脯：三个月让中国服软。算盘打得响，现实——尤其是淞沪，会一拳揍得他们直打摆子。
1937年8月13日，上海呢，又是一场硬仗。德械师扛着装备死磕，巷战拼到一寸寸地争，老百姓拎着家当跑路，码头上一片哭喊。当时日本人还嘴硬，一门心思想速战速决，结局却是越打越深，出不来。南京城陷后，第六师团冲进城，杀俘、屠平民，尸体随长江漂流，没人敢统计真实数字，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街头冲突能说清。西方国家开始卡日本的能源和钢铁，日本主妇们上街举牌要大米，工厂停了一片，士兵肚皮瘪得受不了，军医诊断单上写的不是疟疾就是营养不良。
东京审判那年，有的人去了绞刑架，冈村却躲过去，坐在下面变着脸色听证人把恶行一条条念。回忆录里他坦白南京是黑历史，卢沟桥该认错，但一句“误判”说出口，别人信不信，又很难说。他到底是真悔，还是给自己找台阶，有谁能替他说准？
回头看看，铁血老兵最后认个错，口气听着软软的。只不过这结局，不是谁都能释怀。三个月的大话成了十几年的困局，性命、面子都搭进去了，谁能说这账到底怎么算？这问题留给你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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