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碰!南博30年旧案大反转,直到主审法官的儿子实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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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90年代发生过一起旧案,最近突然有了新动静,而且来势汹汹。当时的老院长徐湖平跟一位钱姓收藏家借了一幅古画,后来画没了,借条还在,但收据找不到,具体是什么画也说不清了。

收藏家钱先生只好打官司。当年审这个案子的法官,就是现在实名站出来发声的丁渤的父亲。最近丁渤公开表示,他父亲直到去世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并直指徐湖平必须承担责任。

据称,当年在法庭上,徐湖平承认借条是真的,但咬定画已经没了,相关证据也找不到。

原本以为,一幅明代仇英的《江南春》从被当作只值6800元的“废纸”,到拍卖行估价飙升至8800万,已是文博界难得一见的大新闻。

谁能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就在公众还在为这天价之差咋舌时,一位法官之子的实名举报,瞬间让这潭水掀起了滔天巨浪。

把时间拉回更早——1959年,庞莱臣后人庞增和向国家捐赠137件书画,《江南春》正在其中。然而在1961至1964年期间,这幅画被权威机构鉴定为伪作。

上世纪90年代的南京,一幅私人藏画被借入南京博物院,从此再未归还。

藏家多次讨要无果后诉至法院。庭审中,法庭提出的解决方案竟是:从博物院其他馆藏中挑选一幅画作,用以补偿丢失的私人藏品。借画收据底单遍寻不见,最终却以国家文物填补了缺口,此案就此了结。

三十年来,此事沉寂无声。直到如今,一位法官之子实名发声——他的父亲正是当年此案的主审法官。他用四个字反复形容此事:监守自盗。

要不是这次有人捅出来,这笔糊涂账估计还得在档案室里吃灰。这哪是什么管理疏忽,分明是把公家的地盘当成了自家的后院。

如果说“以画抵画”已经够气人,那庞家捐赠的遭遇,简直让人寒到骨头缝里。

当年庞家一片赤诚,把137件珍贵书画无偿捐给了南博。可多年后家属去查,却发现不少藏品被标成了“伪作”,有的甚至在馆藏记录里直接消失,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对捐赠家族的名誉和捐赠品动手脚,说明管理层根本没把公和私分清楚,把公共资源当成私人关系在运作——这才是最让人心里发毛的地方。

再把镜头对准举报者这边。

早在2008年,退休职工郭礼典就和40多位同事一起联名举报过,但一直石沉大海。

直到2025年12月21日,他在微信视频里直接亮出身份公开喊话。

他说,如果自己说假话,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这话一出,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它逼着这件事必须走向调查核实,而不是停留在口水仗里。

捐赠的心意得被当回事儿,流程得摆在明面上,专业判断也得有人尊重。

文物不会开口,但历史都记得,档案也有它的温度。这些加起来,才撑得起公共文化的脊梁。

等调查结果出来,或许能把几十年前的旧案和如今的疑点放到一块儿捋一捋。看看到底是一笔糊涂账,还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

当年徐湖平当院长,在法庭上曾主动提出“私了”:从馆藏里挑一幅明代画作来抵债。

“以画抵画”这招,听起来能让案子当场了结,可它却把公与私的界线,生生给挤变形了。

徐湖平当时身兼南京博物院副院长(后升任院长),而在《江南春》等一批书画被作“处理”时,签字批准的正是他本人。

这批画随后被“划拨”给了江苏省文物总店,该店与南博关系密切,且当时负责人同样是徐湖平。

换言之,这批文物从他主管的博物院,转移到了他同时掌管的另一家单位。整个过程由他一人点头、批准、接收,旁人无从置喙。

庞叔令那边还在等南博的回复,没个结果。接着就在12月31日,另一位老人崔凤祥拿着身份证站了出来,公开向国家博物馆追问捐赠文物的下落。

崔凤祥说,自己在2006年向国博捐赠了一尊明代万历年间的地藏菩萨佛像。

据他描述,这尊佛像高78厘米,重39斤,通体是蓝底描金的,还带着鎏金纹饰,腰身纤细,底座呈喇叭形,品相完好,文物价值很高。

当时接收的有侯松园等五六位工作人员,本打算给他办捐赠仪式、发奖励,但崔凤祥婉拒了。他觉得东西捐给国家就行了,最终国博给他颁发了一张捐赠证书。

前院长徐湖平的儿子徐湘江,其公司合伙人封蕾的真实身份被曝光——她原来是南博前办公室主任周光仪的女儿。

更值得关注的是,封蕾一边担任南博文创部副主任,一边又是院长儿子所开艺术品公司的股东。这种“里外配合”的关系,持续了整整十五年。

简单梳理这条线就是:对外,她在市场化的公司持股;对内,她在体制内掌握岗位权力。这种合作至少维持了十多年。

还有一个微妙的时间点:2022年,她从公司股东名单中退出,随后以正式馆员的身份进入了事业编制。

“体面”往往是最好的保护色。

为什么这类问题长期未被揭露?

相关参与者通常拥有多重社会身份叠加:学者、专家、文化守护者、机构代表……

这些光环汇集在一起,无形中构筑起一套“信任免疫”系统,社会往往默认,拥有这些身份的人“不可能做不体面的事”。

南博这事儿,别的媒体早就没动静了,只剩下《亚洲周刊》还在扛着。

现在连它都把关于南博的报道都删了,可这哪算完?倒更像一块“难得糊涂”的挡箭牌。

庞家当年捐了那么多宝贝,庞叔令根本没打算要回来,她争的不过是家族一个清白的名声,收藏大家被说成看走了眼,这口气,搁谁谁能咽得下去?

有时候沉默不是认了,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就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

当年马未都说要办私人博物馆,这想法可把大伙儿吓了一跳。

很多人都说,博物馆本质是搞公益的,甚至有句玩笑话:想让谁破产,就劝他去办博物馆。

一个数字就能说明问题:在马未都之前,中国还没有一家真正意义上的私立博物馆。各位您说,这事儿难不难?

要干成这事,没足够的胆量和决心不行,没有舍得投入、不计回报的劲头不行,甚至得有点孤注一掷、敢把家底都押上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