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9日，华与华董事长华杉发布亲自打扫公司厕所的视频，配文“扫厕所是公司最高权力”引爆网络。48小时内微博话题阅读量突破2100万次，抖音相关视频播放量超8000万次，但争议随之而来——网友质疑其借与罗永浩的“录音门”纠纷炒作，而读客文化控股权变更闪电终止等事件，更让这场“厕所革命”陷入作秀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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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引爆两极舆论，流量背后的三重争议

行为艺术还是文化仪式？

视频中，华杉身着黑衣细致擦拭洗手台缝隙，总经理肖征配合拖地，全程无剪辑痕迹。华杉强调此为践行公司“三现主义”（现场、现物、现实）文化，且将清洁小便器分解为15个标准动作，已坚持十余年。但网友发现：视频发布时间恰逢罗永浩多次喊话要求其就“录音门”道歉的敏感节点，且华杉微博已开启“仅限关注100天以上粉丝评论”的防护模式，近30天拉黑多名质疑者。

数据背后的民意分裂

支持方（占比约42%）：微博话题#老板扫厕所是接地气还是作秀#下，职场博主@管理研究所 称“董事长俯身做脏活是对官僚主义的消解”，获赞超8万次；

反对方（占比51%）：抖音热评“普通保洁认真工作无人问，老板扫厕秒上热搜”引发近3万条共鸣，网友调侃“老管家清洁剂或成最大赢家”（华与华合作品牌）；

中立派（7%）：认为应关注企业实质，如读客文化前三季度净利润暴跌56.7%比扫厕所更值得讨论。

关联事件的连锁反应

就在扫厕所视频发布前一周，华杉兄弟控股的读客文化突发公告称筹划控制权变更，但4天后闪电终止。蹊跷的是，停牌前一日公司股价放量暴涨6.03%，成交量达平日2.5倍，被质疑内幕信息泄露。而2025年前三季度，该公司营收同比下滑12.19%，经营活动现金流恶化108.06%，大股东却密集套现3438万元。

争议背后的三重博弈

企业文化vs流量焦虑

华与华以“超级符号”营销理论著称（代表作蜜雪冰城雪王、西贝I❤莜），但其标准化管理模式屡遭争议：员工需如“流水线工人”记录每日工时，扫厕所动作被拆解为15步。此次华杉将扫厕所定义为“最高权力”，被营销专家@李智勇 解读为“用极致反差强化品牌记忆点”，但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理事王彦指出：“仪式感需配套制度保障，若基层保洁薪资低于行业均值，高管的躬身示范就易沦为行为艺术”。

精英话语vs大众情绪

面对网友对蜜雪冰城红色旗舰店“太土”的批评，华杉曾引用孔子“恶紫夺朱”反击，称质疑者是“思想绝症”。这种“文化降维打击”策略适得其反——B站UP主@营销观察室 对比发现，同类红色系设计的肯德基、可口可乐差评率不足华与华案例的1/3，弹幕高频词为“傲慢”。

个人IP vs公司治理

华杉的社交媒体活跃度与关联公司治理形成反差：其控股的读客文化近三年业绩持续下滑，重要股东读客企业在2025年减持1119万股（占股本2.8%），而华与华同期向蜜雪冰城等客户收取的年度咨询费高达600万元起。深圳大学传播系教授周裕琼评论：“企业家IP化是把双刃剑，当个人话题度超越企业实绩，公众信任易被反噬。”

扫厕所能否扫出企业未来？

这场风波本质是传统管理哲学与新媒体生态的碰撞。支持者认可华杉引用的日本“5S管理法”（整理、整顿、清扫、清洁、素养），认为丰田等企业的成功证明现场主义价值；但反对声音强调，在读客文化现金流恶化、华与华卷入罗永浩纠纷的背景下，聚焦厕所清洁更像是“用战术勤奋掩盖战略懒惰”。

舆情监测平台知微数据显示，事件讨论中73%的网友关联到“企业家作秀”议题，较同类事件高出28个百分点。清华大学公共关系学者史安斌指出：“新生代消费者对‘老板亲自干活’已脱敏，他们更关注企业是否保障员工福利、产品是否真材实料——后者才是品牌最深的护城河。”

马桶刷擦不掉的信任危机

华杉的扫把挥向厕所污渍，却擦不净公众心中的三重疑问：当“最高权力”遭遇上市公司控制权变更闹剧，企业文化是否沦为公关话术？当600万咨询费对接客户业绩增长，却难阻自身关联企业利润腰斩，方法论是否失效？当拉黑质疑者取代直面录音门，流量狂欢是否正在解构商业诚信？

正如《南方周末》新年献词所言：“所有参天大树都从泥土中生长，而非在热搜上绽放。”企业真正的“最高权力”，永远在消费者投票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