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所,是一个特别所在。

工作这么多年,她还没听说过有什么人敢在科研所门口闹事。

也没听说哪个部门为难过科研所。

虽然都是吃公家饭,但宋赫安所在的单位就是要硬气些。

只不过和宋赫安一样,科研所一直很低调。

低调到,让她刚刚一时冲动,差点忘了这也是国家单位,硬闯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沈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

李钊回来后,一脸歉意的表示。

“你爱人的情况我去打听了,大家都不太清楚。”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了的呢?失踪的话,你报警了吗?”

沈予晴将字条拿出来,说没有报警,只有他留下的字条。

李钊接过后看了看。

“是他的字迹。”

“你们如果是两口子吵架了,也别紧张。没准他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科研所规矩多,今天的事你别声张,要是有急事你再打这个电话。”

李钊给沈予晴留下一串号码,说是科研所的内线。

然后就将她送出了来,沈予晴恍恍惚惚出了科研所的门。

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错位感。

如果不是遇到李钊,她几乎要以为世上没有宋赫安这个人。

但李钊的这番话,翻来覆去好像除了让她不要做声,关于宋赫安的事也是一点没说。

他既不是请假了,也不是去做别的工作了。

甚至李钊还告诉她,夫妻吵架这种事。

报警也没用。

但是,报警怎么会没有用呢?

人要是失踪了,当然得报警找。

沈予晴将李钊刚刚嘱咐过的“不能声张”这件事忘到了脑后,骑着车就往派出所跑。

到了所里,和民警交代了事情始末。

民警做了个笔录,然后让她回去等消息。

沈予晴问:“不马上立案找人吗?这可是一个大活人丢了呀!”

民警收了笔,告诉沈予晴。

“同志,你爱人给你留了字条,主动离开。”

“他是一个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是一个自由人,有自由去任何地方。”

“并且报人口失踪得48小时。像你爱人这种情况,不符合条件。”

这一瞬,沈予晴哑口无言。

她喃喃自语道:“那,等48小时才能来吗?”

做笔录的民警却告诉她。

“你应该回去好好反省下,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会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