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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个播放量超高的视频,标题是世界的本质是什么?而且号称这是个有重大意义的作品。

视频中说:人类之间真的有深仇大恨吗?

视频中的解释是:世界不是人民之间的战争,看起来到处都是对立。国家对国家、民族对民族、宗教对宗教、意识形态对意识形态的博弈,似乎是人民在彼此仇恨。

但真正彼此厮杀的从来不是人民,而是隐藏在人民之上的结构。人民只是被推上前线的变量,结构才是真正下棋的一方。

所以得出的结论是:世界不是人民之间的战争,而是结构之间的博弈。

至于视频里所说的结构,他给出的解释是:谁制定规则;谁分配资源;谁承担代价。只要这三件事长期由同一群人掌控,而代价却由另一群人反复承担,这就是结构。

很明显,他说的结构就是统治阶层或者决策者。非要用哲学意味的结构这个词,应该是更能表达中立立场。

既然非得拔高到哲学层面,那就必须哲学性地开始终极问答。

于是视频中开始让大家先认真思考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普通人真的想打仗吗?普通人真的愿意仇恨吗?普通人真的能从冲突中得到好处吗?答案几乎是统一的,不想不愿也得不到。

答案有了,原因呢?视频中说:那是因为如果真的是人民之间的战争,世界早就停火了。士兵上战场,不是因为他和对方士兵有私人恩怨。工人失去工作,不是因为外国工人抢走了他的饭碗。普通人的生活被挤压,也不是因为另一个国家的普通人过得更好。人民之间既没有原始仇恨,也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真正的冲突从来发生在人民看不见也无法参与的阶层。

原因似乎被他找到了,接着又继续哲学问答:那为什么世界看起来像是人民在相互敌对?因为结构需要你这么看。当结构之间的博弈无法公开、无法解释、无法让人理解时,最省成本也最有效的办法只有一个。把结构冲突翻译成人与人之间的对立。于是你会看到熟悉的叙事,把经济问题说成文化冲突;把分配问题说成民族对立;把制度失衡说成意识形态之争;把结构性失败归咎于外部敌人。这不是误解,这是主动转移焦点。因为一旦人民看清,真正压在他们头上的不是对岸的普通人,而是抽象却真实存在的结构。那么很多权利,很多利益,很多叙事就会立刻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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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对不对不做评价,接下来看他对结构,也就是统治阶层或决策者的定义和行为描述:战争制裁、危机对抗不过是这种结构失衡的外在表现。人民只是被迫在结果层面相互碰撞,而真正的博弈早在他们被动员之前就已经完成。结构博弈有三大明显特征:

第一特征,他从不让人民坐上谈判桌,你会发现一个反复出现的规律。宣战时没有人民表决,制裁时没有人民同意,对抗升级时没有人民选择代价,兑换时人民却必须承担。结构之间的博弈从来不是民主不民主的问题,而是人民从一开始就不在某一对象之内,人民只是变量,不是主体。

第二特征,利益在上层集中,成本却向下分摊,这是所有结构博弈中最冷酷也最稳定的规律。结构博弈一旦发生,资源价格上涨由普通人承担,就业萎缩由普通人消化,通胀压力由普通人承受。而真正制定策略,推动冲突,制造紧张的那层结构。反而具备更强的避险能力,这不是偶然,这是结构设计的结果。如果代价不向下传导,博弈就无法持续。

第三特征,结构最怕人民看懂,其实对抗不是你们的相互仇恨。所以结构最擅长做的一件事就是制造情绪,而不是解释逻辑。因为情绪一旦被点燃,理性就会退场。当人民开始相互指责,相互仇视,相互撕裂,结构就成功躲到了烟雾之后。你会发现,世界上最持久的对立,往往不是因为仇恨有多深,而是因为仇恨被持续供养。

接下来视频里抛出个选择题:到底是选边站还是和结构这种统治阶层或决策者去对抗?

当然还是自问自答:虽然选边站仍然是在结构设定的棋盘上活动,但理解结构意味着你开始质疑,为什么规则只能这样设定?为什么代价总是同一批人承担?为什么冲突一再发生却没有人真正负责。理解是对结构合法性的直接冲击,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系统并不真正害怕反对,反而更警惕被理解。世界真正的分水岭从来不是国家站在哪一边,不是东方对西方,不是资本对意识形态,也不是制度名字写的多漂亮,真正的区别只有一个,有的世界允许把风险一层一层往下压。有的世界不允许把代价反复扔给普通人。当结构可以毫无阻力的把失败危机成本一次次转嫁给底层,冲突只会周期性爆发。

侵略战争不问人民愿不愿意,防御战争是人民已无退路的选择。前者制造战争,后者阻止灭亡。所以真正成熟的判断不是去问你站哪一边,而是去问这一轮冲突中是谁在制定规则,谁在分配利益,又是谁在默默付出代价。当你看清这一点,很多被煽动的仇恨会自然冷却,很多被制造的对立会失去意义。世界不是人民之间的战争,人民之间没有资格也没有动力发动战争,世界是结构之间的博弈。而人民只是被反复动员,反复消耗,反复要求理解大局的成本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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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上面这段,首先侵略如何定义,由谁定义,是结构定义侵略还是结构被侵略定义?比如俄乌战争如果算俄罗斯侵略,那么巴以冲突算不算以色列侵略?

而且在这段里,防御战争只是人民的选择,结构不见了,那么人民由谁来组织,反侵略战争的决策由谁来制定?一盘散沙的人民怎么能对付得了有组织的侵略。

总体来看,这个视频就是个用解构主义的哲学方法看似在解构世界的本质,实际上是在挑起统治阶层或决策者与人民之间的矛盾,绝对否定这两者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

但这个逻辑有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把统治阶层或决策者设定为无论是规则制定,资源分配上都只倾向于自己,而责任承担只推给人民的坏蛋。

可问题是,被称为结构的统治阶层或决策者在定义上并不是天然贬义的。如果规则制定公平,资源分配合理,责任风险和人民共同承担,那这个结构不但没问题,反而是结构和人民共同发展进步的动力。

另外,这个逻辑里面还缺的一环是,人民又不是猪,他们没有思想吗,非得受人摆布。当然,你可以说人民是被强迫,被欺骗的。那就先说强迫,被强迫的人民怎么可能有战斗力,而且被压迫到极限一定会起来反抗。再说被欺骗,这不又回到前面的问题,人民是猪,但至少不会永远是猪吧。

法国路易十六怎么死的,中国自古以来为什么城头不断变换大王旗,这都是人民抗争的结果。而抗争的结果往往又是视频中所谓的结构变化,原来的人民反过来变成了统治者或决策层,那么他们的标签是不是又得从人民换成结构?所以说结构本身无好坏,而且具有流动性,今天这波人,明天或许就是那波人,人类群体恰恰又是通过这种结构更迭走向文明进步的。

关键是,人类就是也必须是群体动物,这是首先要明确的一个前提,否则人类就不可能存在,因为人类的单个个体根本无法与世界上大多数动物进行竞争。没有阶层划分,责任分工,就不可能有群体协作,人类的科技进步更不会发生。

狼群之间的战争是为了一口吃的,不是狼王也不是狼群要战争,而是生存这一共同目的。猴群之间的战争是为了领地,也不是猴王或其他猴要或者不要的问题。狼王、猴王必须也必然承担规则制定和资源分配,这是赢得战争的基础,至于责任承担,输了狼王、猴王必定得换,一点责任没有,那不可能,人类也一样,不然怎么会改朝换代,或者一群人上去换下另一群人组阁组成新的统治阶层或决策者。如果这些人只是单纯为自己或自己的小团体,要么是继续换人,要么是这个群体和底层人民群体的残酷博弈,这又算不算战争,那这个战争中的底层人民是被强迫的还是被欺骗的?他们的那个组织抗争的结构是不是也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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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冲突本来就现实存在,人面对野兽是不是面对外部冲突。如果视频想说人类群体如果没有结构这种统治阶层或决策者,就不存在外部冲突,那有明显不符合这个视频的本意,这个视频的本意其实是,坏的结构一定会想方设法挑起人民与外部的冲突,从而使结构获益,人民承担责任。

因为视频最后提出的解决方法是:

真正的进步不是换一个敌人去仇恨,而是逼迫结构停止,不能把世界运行的代价一再交给最无力拒绝的人。当结构必须为长期后果负责,博弈才会被迫收敛。

很难说这个视频是出于什么立场,毕竟立场是不能假设的。但是在中国面临祖国统一,至少长达三十多年的和平统一努力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增强了分裂势力的野心的时候。冒出来基于西方哲学理念的看似人民立场反对战争,却逻辑无法自洽的言论的时候,他的立场就很难不让人怀疑。

该视频开头还先强调了一点,说他不是讨论善恶对立,煽动仇恨,或指向任何具体人民或群体,更不是屁股坐歪。只是在用哲学思维讨论结构、机制与逻辑。希望不要过分解读。

这就是否定立场,要知道任何一个人的言行都是基于立场出发的,立场是决定人类言行的起点。离了这个起点,人类是什么话也不能说,什么事也不能做的。比如我爱你,这是一种表达,更是一种立场,那么只要谁阻碍我爱你,就不仅是阻挠我爱你的言行,更是反对我爱你的立场。

再比如最简单的吃饭。吃饱饭就是我的立场,同样的,谁阻碍我吃饱饭,就不仅是对吃饱饭行为的阻止,更是对立场的反对,而不仅仅是反对我吃饱饭本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可以支持,也可以反对,但你在建立自己的立场的时候就事先阻止别人质疑或反对你建立的立场,就不要用自认为公正的态度堵住别人的嘴。

中国人不爱打仗,正如视频中所说,凡是人民都不爱打仗。可是中国人自古又没少打仗,可以说,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战争史,但是单凭这数据就说中国爱打仗是肯定有问题的。就不说中国人民的对外的反侵略战争是为了争取和平安定的生存环境。即使是对内战争,也不是什么所谓的被煽动被利用被当做炮灰,而恰恰是人民为了争取他们自己的规则制定、资源分配、不再承担不应有的代价所做的前赴后继的斗争。

中华民族的人民只是在不断的战争中挣扎着想活出个人形。

也就是说,正义的战争,中国人从不会缺席。正因为如此,中国人如今才依然在世界民族之林中挺拔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