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我就是讨厌小孩,我嫌吵,请回吧。”
沈郁的态度非常强硬。
薛姗姗顿时脸色难看,指着沈郁
“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这么对我?”
“怎么对你了?”沈郁冷哼一声。
“明知道我们讨厌小孩,还硬给我们塞,你这算什么朋友?”
他直接握住门把手,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慢走不送。”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薛姗姗正气得跺脚。
而原本一脸乖巧的白皓,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走的时候他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家的大门。
那眼神阴沉,看的我浑身发毛。
前世我养了十几年都养不熟,果然是天生的坏种。
那次闭门羹之后,薛姗姗消停了几天。
我和沈郁继续忙着联系中介卖房的事,只想尽快搬走。
三天后,我和沈郁刚从中介那回来,就在小区门口碰见薛姗姗带着白皓。
我们瞬间警惕起来,以为她又来推销孩子。
薛姗姗拉着白皓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萤萤,沈郁,我想通了。”
她摸了摸白皓的头,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
“既然你们实在不喜欢孩子,那我就不勉强了。”
“我已经办好了领养手续,以后皓皓就是我的儿子,我自己养。”
听到这话,我和沈郁对视了一眼。
前世的这个时候,傅寒琛的原配妻子陈芊佳已经在找她这个小情人了。
她这时候领养孩子,实在是太反常了。
“哦?你自己养?”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想好了?带个孩子可不容易。”
“没办法啊,这孩子跟我投缘。”薛姗姗叹了口气。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
“不过萤萤,咱们是最好的闺蜜,以后我忙不过来的时候,你可得搭把手。”
“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说说,你帮我记一下。”
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听,她开始自顾自地念叨:
“皓皓这孩子对花生过敏,一点都不能沾。”
“他晚上睡觉怕黑,必须留一盏小夜灯。”
“他不吃胡萝卜,但是特别喜欢吃红烧肉,要少放糖……”
白皓就乖乖地站在旁边,低着头玩手指。
我听着薛姗姗的絮叨,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重。
既然已经决定自己养了,为什么要把孩子的这些生活细节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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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不像是分享,倒像是在……嘱咐我?
就像是她已经预设好了,以后这孩子会让我养一样。
送走他们母子后,我和沈郁赶忙回到家商量对策。
“不对劲。”
沈郁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对母子的背影,眉头紧锁。
“是有点奇怪。”
我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她现在名义上领养了,万一她三天两头把孩子往我们这一扔,说是临时有事。”
“我们作为她的好友,很难推脱。”
“不能让她得逞。”沈郁沉思了片刻。
“这孩子是个雷,在谁手里谁倒霉。”
“我们得防一手。”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可没想到,几天后的一场事故将我们的计划给搅乱了。
我和沈郁正在家里吃早餐,突然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夏萤小姐吗?”
“您的朋友薛姗姗女士,昨晚发生车祸,已经去世了。”
手里的包子顿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死了?
我和沈郁面面相觑,都感到了震惊。
虽然我们很讨厌她,但也没想到她会走得这么突然。
“她的孩子现在在警局,她在本市又没有亲人。”
“孩子一直哭,说您是他妈妈最好的朋友,您能过来一趟吗?”
“怎么会这么巧?”沈郁喃喃自语。
“刚领养没几天人就没了。”
现在是警察找上门,我们推不掉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发沉。
“不管是不是巧合,现在的麻烦是,孩子可能要归我们管了。”
“走吧,去看看。”沈郁站起身。
出发前,我特地又打了个电话。
等我们赶到警局的时候,大厅里人不少。
白皓坐在长椅上,缩成一团,正低着头啜泣。
看到我们进来,他红着眼睛,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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