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年间的一个大清早,杨贵妃对着镜子发呆,胸口那几道红肿的抓痕怎么看怎么刺眼。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皮外伤,要是让皇帝看见了,那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没辙,她只好让手下的绣娘赶紧做个新样式的抹胸,把那一块严严实实挡住。

这东西后来叫“诃子”,成了唐朝名媛圈的爆款单品。

但谁能想到,这件引领时尚的内衣,最初竟然是为了掩盖一场能把大唐江山捅个对穿的荒唐事。

这哪里是什么风流韵事,这分明是一个帝国在狂欢中走向毁灭的验尸报告。

说实话,如果不去翻那些犄角旮旯里的野史笔记,咱们真的很难想象,把大唐带上巅峰的唐玄宗李隆基,老了以后能昏聩成那个德行。

大家都觉着《长恨歌》里“从此君王不早朝”特别浪漫,其实吧,这浪漫的成本高得吓人。

说白了,就是把一只吃人的狼,当成哈巴狗养在了床边上,还觉得自己特有爱心。

咱们把时间往回倒一倒。

天宝初年那会儿,李隆基已经是个不想上班的老大爷了。

自从那个叫武惠妃的死后,老头心里空荡荡的,直到他在华清池碰上了杨玉环。

这事儿吧,说起来挺毁三观的。

当时杨玉环还是他亲儿子寿王李瑁的老婆。

但在权力和欲望面前,伦理这东西就是张废纸。

为了把儿媳妇弄到手,李隆基也是拼了,自导自演了一出“先出家当道士、再还俗进宫”的把戏。

这波操作,放在现在就是妥妥的骗婚加乱伦,但在当时,没人敢说是非。

这也是凭实力坑儿子,抢了儿媳妇还觉得自己特深情,这种只要面子不要脸的劲头,也是没谁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真正的大雷,是一个三百多斤的胡人胖子埋下的。

这人就是安禄山。

在正史里,这货的人设是“憨厚”,但我查了查资料,觉得这哥们简直就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

他比杨玉环大了整整十几岁,长得跟座肉山似的,居然好意思厚着脸皮认杨贵妃当干妈。

你们猜怎么着?

这荒唐要求,唐玄宗居然答应了。

紧接着,大唐后宫就上演了辣眼睛的一幕:那个叫“洗三”的仪式。

按规矩,这是给刚出生三天的婴儿洗澡的,结果呢,一群宫女嘻嘻哈哈地把三百斤的安禄山塞进一个特制的大澡盆里。

杨贵妃亲自挽起袖子,给这个比自己还老的“好大儿”洗澡。

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油腻。

可唐玄宗呢?

他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赏了一大堆东西。

在他眼里,这大概就是一种家庭伦理剧式的天伦之乐。

存钱防乱世,皇帝养“儿子”造乱世,这种把野兽当宠物养的自信,也就是李隆基独一份了。

关于安禄山和杨贵妃那点事儿,坊间的说法可比史书里劲爆多了。

安禄山有特权,能随便进出后宫,经常在贵妃那儿待通宵。

这种明显越界的行为,李隆基居然觉得是“胡人不懂礼数”,单纯就是憨。

我也去确认了一下,当时的记录里确实提过,安禄山虽然长得丑,“腹垂过膝”,肚子上的肉都快耷拉到膝盖了,但他身上那股子野蛮劲儿,对深宫里天天面对衰老皇帝的杨贵妃来说,没准还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那次著名的“抓伤事件”,就是这么玩脱的。

那天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安禄山那双拉弓射箭的粗手,没轻没重地在贵妃胸口上抓了几道子。

这事儿要是换个人,估计早被拖出去砍了八百回了,但杨贵妃不仅没翻脸,反而还得想办法帮他遮掩。

于是,“诃子”这种硬质抹胸就诞生了。

这块红锦缎一系,伤痕是挡住了,可这背后的事儿却更张狂了。

据说安禄山喝多了以后,还跟手下人吹牛,说了句特别露骨的话:“贵妃人乳,滑腻如塞上酥!”

这句话,简直就是骑在大唐皇权的脖子上拉屎。

一个外族将领,不仅睡了皇帝最宠爱的女人,还拿出来到处炫耀。

最可悲的是什么呢?

是深居九重的唐玄宗对此完全“瞎”了。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在他的认知里,安禄山就是个负责搞笑的小丑,是用来逗贵妃开心的玩具。

这种致命的傲慢,蒙住了这位曾经英明神武的皇帝的双眼。

那时候的人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势,结果红锦缎下遮盖的不仅是伤痕,更是大唐即将流尽的鲜血。

等到“渔阳鼙鼓动地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天宝十四载,那个曾经为了讨好贵妃不惜扮婴儿、装傻充愣的“禄儿”,终于不装了。

他带着几十万铁骑,一路杀向长安,要了干爹和干娘的命。

直到狼狈逃亡的那一刻,李隆基可能才猛然惊醒:原来当年在华清池长廊上的回眸,澡盆里的嬉闹,还有那块遮挡伤痕的红锦抹胸,每一个细节都是命运埋下的雷,只是当时他只顾着听响儿,没看着火光。

历史有时候真的很黑色幽默。

后人提到这段,总是背那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但大家往往忽略了,这段所谓的绝美爱情背后,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腐烂味道。

杨贵妃的悲剧,真不在于什么红颜薄命,而在于她彻头彻尾成了两个男人权力博弈的祭品。

那个被抓伤的胸口,那块遮羞的红锦,最终既没能挡住安史之乱的战火,也没能保住大唐盛世的繁华。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故事,这就是一场关于权力、谎言和放纵的残酷游戏。

而那个叫杨玉环的女人,不过是这场赌局里,最昂贵也最易碎的一个筹码罢了。

马嵬坡的泥土最后埋葬的,不光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时代的天真。

参考资料:

后晋刘昫等,《旧唐书·后妃传》,中华书局,1975年。

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唐纪》,中华书局,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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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平,《唐代妇女的生命历程》,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