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四年那场庆功宴,李世民喝嗨了,他是真高兴。
看着突厥可汗在殿前给自己跳舞助兴,这位“天可汗”觉得四海一家不过如此。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信过头就是自负,这杯庆功酒,其实是给大唐埋下的慢性毒药。
当时李世民大手一挥,没把这几十万突厥降兵赶回大漠吃沙子,反而把他们全安置在了大唐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允许他们保留武装。
这操作在当时看来是仁慈,用现在的眼光看,简直就是在自家卧室里养老虎。
一百多年后,拥有突厥血统的安禄山,正是靠着大唐亲手养肥的这些“家里人”,把繁华的长安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李隆基逃亡四川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在梦里怪他太爷爷心太大。
说起来,这也不是中原王朝第一次在“仁慈”上栽跟头。
把时间条往回拉几百年,东汉的光武帝刘秀也干过类似的傻事。
那时候北匈奴凶得很,南匈奴被打得鼻青脸肿来投奔。
刘秀那会儿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养兵打仗多贵啊,不如把这帮南匈奴安置在河套地区,给点粮食让他们当“保安”,去咬北边的狼,这叫“以夷制夷”。
刚开始这笔买卖确实划算,边境安生了不少年。
可是吧,刘秀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人是会生孩子的。
这一住就是两百年,当年听话的看门狗,在河套水草的滋养下生了一窝又一窝,最后反倒嫌主人碍事了。
到了晋朝,“保安”的人口像滚雪球一样膨胀,而晋朝皇室自己先烂透了。
八王之乱把中原杀得十室九空,旁边的匈奴人一看:哟,笼子破了,主人也不行了,该我们上桌吃饭了。
公元304年,匈奴人刘渊起兵,紧接着就是惨绝人寰的“五胡乱华”。
当年那个被史官夸赞的“宽容安置”,最后变成了差点让华夏文明断根的噩梦。
北方汉人从两千万杀到剩下几百万,这哪是宽容,简直是给子孙后代挖坑。
这种“农夫与蛇”的戏码,到了明朝更是演到了巅峰。
大明对东北女真部落,那真叫一个掏心掏肺。
为了安抚边疆,明朝搞的是“扶贫式”外交。
努尔哈赤的祖上是明朝封的官,明朝还开马市让他们做生意赚钱。
在明朝大老爷眼里,给点甜头这帮“野人”就老实了。
结果怎么样?
两百年的滋养,让分散的女真猎户变成了武装到牙齿的八旗铁骑。
他们拿着大明发的工资,穿着大明赏的官服,最后转头把大明的江山给扬了。
最讽刺的是,努尔哈赤他们打仗用的铁器是跟明朝互市换来的,连兵法都是读《三国演义》学的。
当清军跨过山海关的时候,朱棣在九泉之下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
这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当你没法绝对压制的时候,盲目引进和扶持异族群体,说白了就是自掘坟墓。
这些历史旧账,咱们中国人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你看1975年以后,面对印支难民潮的时候,中国的操作就显得特别有段位。
当时越南那边乱成一锅粥,几十万难民涌向广西和云南。
中国没关门,因为这里面大部分是华裔,是落难的亲戚。
但是,咱们也没搞西方那种“无脑圣母”那一套。
中国政府搞的是“集中安置,就地消化”——国家出钱建华侨农场、渔业公社,把人组织起来干活。
这事儿办得漂亮就漂亮在“可控”两个字上。
既全了同胞情义,又没让社会乱套。
虽然这几十年也有磕磕绊绊,但总归是化解了危机,没让边境乱起来。
反观现在的欧洲,那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打着“多元文化”的旗号开门迎客,结果引进来一群大爷。
文化冲突、治安恶化,恐怖袭击频发,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这哪是救人,分明是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看着西方那一团乱麻,中国现在清醒得很。
这种清醒,老被西方媒体喷说是“冷漠”,其实这才是最大的负责。
你看看现在的加沙,炸得跟废墟一样。
中国没像某些国家那样,一边递炸弹一边喊口号说要接收几个难民作秀。
中国的大卡车,拉着毛毯、药品、粮食,一车车往里送。
在联合国,中国代表嗓子都喊哑了就两个字:停火!
真正的慈悲不是把难民接回家供着,而是帮他们把自己的房子修好,把井打出水来。
咱们有14亿人要吃饭,还要应对老龄化,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我们深知,难民问题的根源是战乱和贫困。
把人接走是扬汤止沸,把火灭了、帮他们重建家园才是釜底抽薪。
在叙利亚修学校,在阿富汗送技术,这才是正道。
这一路走来,从汉唐的教训到如今的大国担当,中国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盲目招抚那是给自己埋雷,标本兼治才是真的救赎。
2024年的加沙边界,中国援助的车队还在源源不断地驶入。
不输出动乱,只输出希望,这就是大国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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