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义号称三个军,为何实到只有2万?
这一夜,两个“冒牌”军长撑起了半边天
1927年8月1日凌晨,南昌城里的枪声一响,把天都捅了个窟窿。
当天的起义通电一看,吓死个人:国民革命军第9军、第11军、第20军。
按照当时的编制算,这三个军加起来怎么也得有六万人往上。
可你猜怎么着?
事后清点人数,满打满算,这支队伍其实只有23000多人。
这就好比上市公司发财报,说是有几百亿资产,结果一查账,账面上全是欠条。
更离谱的是,这三个军长里,除了贺龙是实打实带资进组,另外两位大名鼎鼎的爷——叶挺和朱德,当时竟然都是“顶包”的。
历史从来不讲如果,只看结果,但在那个闷热的晚上,结果其实全靠这几个人硬撑。
咱先把教科书放一边,回那个乱糟糟的夏天看看。
当时起义不是说要另立山头,而是想借着国民党左派的壳子搞事情,也就是“借壳上市”。
既然挂着国民革命军的牌子,编制就得正规。
计划表上写着三个军,但这三个军的水分,那可是天差地别。
最硬核的是贺龙的第20军。
这支部队是起义的“压舱石”,也是手里唯一的现钱。
为啥?
因为贺老总带兵那是出了名的江湖气重,讲义气。
你看他手底下那几张牌:师长贺锦斋是他堂弟,秦光远是他拜把子兄弟,周逸群那是他的入党介绍人兼铁哥们。
这种结构在旧军队转型的时候特别好使——只要贺龙一拍桌子,第20军7500多号弟兄那是真敢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跟你玩命。
所以说,南昌起义贺龙是当之无愧的大股东,因为人家手里有真金白银的兵权。
但这剩下的两路人马,情况就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了。
先说第11军,这在当时绝对是支王牌绩优股。
但在起义前一晚,这支部队的指挥权其实已经裂开了。
名义上咱宣传叶挺是军长,其实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当时叶挺真正的职务是副军长兼第24师师长。
那正牌军长去哪了呢?
正牌军长叫朱晖日。
这人是粤军里的老资格,那是相当有排面。
当时为了拉拢他,我党可是下了血本。
你想啊,要是能把他搞定,第11军三个师整整齐齐参加起义,那南下的局面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特别是第11军里有个最大的雷——蔡廷锴带的第10师。
蔡廷锴这人是典型的旧军人,只认长官不认主义,要是朱晖日登高一呼,蔡廷锴大概率会跟着走。
可惜啊,这朱晖日是个死硬派,关键时刻不仅不来,还站在了对面。
这就逼得咱们只能走险棋:让叶挺“火线转正”,直接顶着军长的名头下命令。
这一招其实挺悬的,尤其是面对蔡廷锴。
蔡廷锴当时虽然点头了,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看在叶挺老上级、老战友的面子上,加上形势逼人,才没当场翻脸。
后来南下半道上蔡廷锴带着队伍跑了,其实在这个晚上就已经埋下雷了。
所谓的名正言顺,在生死关头,往往比不上一句老战友的情分。
如果说第11军还算是“半壁江山”,那第9军就纯粹是在唱“空城计”了。
在起义名单上,朱德的名字写在第9军军长后面,看着挺唬人。
但你要是去翻当时的兵力部署,能把你下巴惊掉:堂堂一个军长,朱老总手里能调动的人马,只有教导团的500多号人。
这点人,别说打攻坚战了,就是守个城门都嫌人手不够。
难道是我们故意为了壮声势,硬凑个数?
还真不是。
这个第9军,原本是有人的,而且是一支近万人的精锐。
这就得提个被很多人忘到脑后勺的名字——韦杵。
韦杵当时是第28师的师长,手里握着重兵。
他不仅是朱德的老同学,还是老步下,两人私交没得说。
最关键的是,韦杵虽然穿着国民党的皮,心里早就对蒋介石那一套烦透了。
经过朱德秘密运作,韦杵已经答应带着全师起义。
按原剧本,韦杵当军长,朱德当副军长,这近万人的生力军那是妥妥的主力。
谁知道命运跟这儿开了个大玩笑。
就在起义前几天,韦杵突然病了,而且病得特别重,根本起不来床。
这不是装病,是真的倒下了。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强行调动一支主官不在的旧军队,风险太大,搞不好就得哗变。
没办法,组织上只能放弃这块肥肉。
但箭都在弦上了,不得不发啊。
为了保持起义的声势,朱德只能硬顶上“第9军军长”的头衔。
这不仅仅是为了好听,更是为了吓唬敌人——让对面以为我们真有三个军。
所以说,朱德在南昌那一夜,更多的是个精神领袖和战术大师,而不是带兵冲杀的猛将。
那个只有500人的“第9军”,成了那晚最悲壮的一个注脚。
有时候,一个虚张声势的番号,比千军万马更能稳住人心。
故事讲到这,你肯定好奇,那两个“缺席”的人——朱晖日和韦杵,后来咋样了?
这又是个挺讽刺的对比。
拒绝起义的朱晖日,虽然保住了他在国民党里的位置,也就混个温饱。
他这种旧军阀,在蒋介石那个嫡系圈子里根本进不去核心。
抗战时候虽然挂着个第35集团军副总司令的头衔,其实就是个摆设,浑浑噩噩混日子。
到了1949年,跟着国民党稀里糊涂跑到了台湾,最后1968年病死在台北,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而那个因为生病错过起义的韦杵,虽然没当成“开国元勋”,但他这辈子还真没背离过信仰。
尽管身体不行没参加成南昌起义,但他一直跟我党有联系,长期利用身份搞反蒋活动,甚至被特务追杀。
1949年后,韦杵留在了大陆,新中国也没忘了他,请他当了云南省政府参事。
可惜韦将军身体底子太差,1951年就走了。
如果当年他没病倒,南昌城头的历史,搞不好真得重写。
回头看1927年那个晚上,所谓的“三个军”,其实是一场虚实结合的豪赌。
贺龙的义气、叶挺的担当、朱德的隐忍,把这支只有23000人的队伍给撑起来了。
他们拿着一手烂牌,打出了王炸的效果。
那个名不副实的“第9军”番号,虽然没几个人,但因为朱德这个名字,在军史上留下的印记,比任何满编军都要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