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近代科学,没在中国诞生?
这是一个,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感到扎心的问题!
有人说:都怪儒家思想!奇技淫巧理论害死人。
也有人说:老祖宗就知道科举做官,不研究自然科学。
更有人说:是万恶的封建专制,扼杀了科学萌芽。
这些,听起来都有道理。
但,如果我们换个视角看问题,你或许会发现:
中国没诞生科学,真不是儒家思想或者皇权打压的人祸;欧洲能开启科学革命,却是一系列阴差阳错小概率事件,在欧洲碰撞出的历史奇点。
这结论可能有点反直觉,但科学的诞生就是这样充满了偶然性。
今天,咱们就深入解读一下这个话题……
祖冲之们,真的被排挤了吗?
都说我们古代政权独尊儒术,打压异端思想。
但是,当我们回头去看这段历史,真是这样吗?
南北朝时期的祖冲之、祖暅父子, 他们用“祖暅原理”把球体积给算明白了。
他们的数学水平,吊打同时期世界其他地方一千年。
可是,他们有被主流社会排挤吗?有被当成异端烧死吗?
没有!人家官至长水校尉,儿子也继承父业,都受到了尊重。
明代的王文素写的《算学宝鉴》里,已经用上了类似“导数”的概念来解高次方程。
这样的数学思想,在当时,处在绝对前沿。
可是,请问他被儒家大师们斥为妖孽、赶出学堂了吗?
也没有!他只是个普通的布衣商人,默默无闻地搞研究。
他的“异端”思想,压根就没进过主流儒家的法眼,又何谈打压呢?
所以你看,我们古代政权对这些异端思想的包容性,是不是还蛮大的?
这就好比今天,你在网上能看到各种“赢党”和“唱衰党”吵得不可开交。
同样的,古代主流舆论场也管不住所有的异端邪说。
而我们该真正思考的问题是:祖冲之和王文素的火花,为什么没能形成燎原之势?
答案就一句话:当时的社会,没有非得用现代科学才能解决的刚需问题。
古代中国是典型的农耕文明,核心需求是精耕细作、是水利工程、是天文历法保证农时。
而这些需求,靠传统的经验积累和算学知识,基本就已经能满足个八九不离十了。
而对于一个庞大的帝国来说,稳定压倒一切。
没有强烈的生存危机,谁又会去赌上身家性命,去搞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科学革命”?
所以,不是思想火苗被扼杀了,而是它缺少成长的动力。
欧洲历史的奇点
那么,为什么欧洲成功了?它的动力是哪来的?
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4世纪,当时欧洲爆发了改变世界命运的黑天鹅事件:黑死病。
这是一场大瘟疫,我们不需要了解太多。
只需要知道,它带走了欧洲将近一半的人口。
可别以为这只是死人多那么简单,它带来的连锁反应相当于一场核爆。
黑死病,直接把欧洲中世纪的社会秩序给干崩溃了。
你想啊, 人都死差不多了,地主老爷的地没人种了。
活下来的农奴反而成了“稀缺人才”,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
从此,人身依附关系大大松动。
劳动力开始自由流动,农奴制崩溃了。
各路的封建领主也死伤惨重,实力大减。
而这时候,国王笑了,正好趁机把权力收归中央。
于是,欧洲早期集权的民族国家开始冒头。
最要命的,是教会的权威被瓦解了。
老百姓发现,平时自己虔诚祈祷。
而瘟疫来的时候,上帝也没罩着自己啊。
并且,教会卖“赎罪券”捞钱的丑态,更是让人心凉透。
从此,上帝的人设塌房了!
旧秩序瓦解,就得有新的权力组织来填补生态位。
那谁来呢?两种:一种是兜里有钱的商人和金融家,另一种是手里有权、想搞中央集权的国王。
就这样,历史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新社会新需求
新社会,自然有新需求。
正是这些刚需,成了催生现代科学的终极推手。
第一波需求,来自海上抢钱的资本家。
西班牙、葡萄牙、英国的商人们,眼里冒着绿光,要去东方抢香料、去美洲挖金银。
但茫茫大海上怎么导航?靠猜吗?当然不是!
谁有更精确的航海图、更先进的望远镜、更靠谱的天文观测技术,谁就能先找到宝藏,成为首富。
所以,天文学、物理学、数学,不再是书斋里的智力游戏,成了能直接换取真金白银的核心技术!
社会学家托马斯·库恩就指出:正是这种对导航技术的巨大利润需求,才让天文学成了科学革命的排头兵。
第二波需求,来自欧洲土地上集权的国王。
过去封建制下,每个小领主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历法什么的无所吊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国王要统治一个庞大的统一国家,征税、征兵、行政命令,都需要一个全国统一、精确无误的历法。
历法不准,春天播种的命令秋天才到,那不是扯淡吗?
所以,改革历法,就需要更精深的天文观测和计算。
这同样是巨大的行政需求,逼着统治者投入资源去支持相关科学研究。
第三波需求,来自那些心里空虚的信徒。
黑死病后,人们对旧天主教失望透顶。
在这样的情况下,马丁·路德、加尔文等人搞起了新教。
新教有个核心思想:研究自然,就是赞颂上帝的伟业;搞点有用的发明改善生活,就是积攒功德。
而这,被社会学家默顿称为“新教伦理”。
这一下,科学研究不再是异端,反而成了虔诚和功德的体现!
于是,欧洲的社会氛围一下子就从“这玩意有啥用?”,变成了“搞科学,光荣”。
资本的需求、权力的需求、信仰的需求,三股绳阴差阳错地拧在了一起,共同促进了科学的发展。
所以,这才是欧洲科学革命爆发的底层逻辑。
不是某个天才的灵光一现,而是整个社会在巨大创伤后,求生、求富、求变产生的必然结果。
现在我们再看中国,就豁然开朗了。
我们的历史上,有比欧洲更早的中央集权,有灿烂的农耕文明,有活跃的商品经济。
但是,我们没有经历过黑死病那样摧毁性的、能导致整个社会结构推倒重来的大震荡。
我们的小农经济结构加上儒家意识形态,在中央集权官僚制下具有超强的稳定性和修复能力。
而小农经济的破坏与稳定,对应了我们的王朝周期律。
可往往新王朝建立后,它的首要任务是恢复原有的秩序,而不是创造一个全新的秩序。
我们历史上有明末资本主义萌芽,有明清之际的思想活跃期,但总能在下一个周期被强大的系统自我修复能力拉回到原有的轨道。
所以说,这不是一场失败,只是一次错过。
历史的岔路口,我们没有那一场“东风”,也就和欧洲走上了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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