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授老公副驾驶缝里捡到一只耳环。
是他得意女学生常戴的款。
他扫了一眼,解释说:“今天下雪,就顺路送了两个学生,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
我贴心放好,朝他说道:“没关系,不用解释。”
傅临州口中的学生我都认识,喜欢坐在副驾驶的只有他的女学生苏棠。
因为她,我像个疯子一样跟傅临州歇斯底里争吵过无数次,闹过不少次离婚。在我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和我保证私底下不会和她单独来往。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傅临州错愕,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曾经我在乎他的时候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流不尽的眼泪到失去孩子。
如今,我确实不在乎了。
我没有回答傅临州的话。
回到家时,他叫住我,面容带着深深的疲倦。
眼神复杂的望着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轻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傅临州沉默片刻,再次解释:“苏棠是我的学生,今天不仅送她,还有另一名学生,仅此而已。为什么你……”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我在心里默默替他补充。
为什么我总是要这样去揣测他们的关系。
他自觉失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单独跟她来往,坐副驾驶也是她晕车。”
“除此之外,她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说话。
傅临州表情微变,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江眠,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平静地看着傅临州。
“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
“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的。”想起车上的那只耳环,我又说:“要不你现在给她送回去吧,不然半夜再上门的话,挺不安全的。”
傅临州脸色变了。
苏棠半夜上门找过傅临州两次。
第一次她的实验报告不小心落在傅临州车上,她半夜红着眼眶来找傅临州。
最后还是傅临州送她回去。
隔了半个月,我在傅临州副驾驶的位置下面发现一支口红。
傅临州轻飘飘地解释说:“应该是苏棠不小心掉的。”
他很自然地收好。
我皱着眉压下心里那怪异的感觉。
还是什么都没问。
没想到半夜苏棠再次上门。
很自然地伸手朝他要,“傅老师,把我的口红还给我吧。”
傅临州从口袋掏出来递给她,语气淡淡:
“下次注意点。”
苏棠朝他俏皮地吐舌头,“知道啦傅老师~”
她熟练地朝傅临州撒娇,提要求。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第一次和傅临州吵架。
吵到最后,他闭着眼按了按眉心,“江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棠跟你不一样,她很优秀。”
我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
怔怔地看着傅临州。
而傅临州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从思绪中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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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州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变化。
很可惜,没有。
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转身上楼时,傅临州沙哑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眠,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你还记得吗?”
要不是傅临州提起,我都忘了。
自从傅临州开始带学生后,我们的纪念日他永远都只有一个字。
忙。
上一年的纪念日,我紧张又激动的给他打去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傅临州。
而是苏棠。
“师娘,傅老师喝醉了,您要不要等他清醒了再打过来?”
听见苏棠的声音,我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傅临州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手机,就连我也不例外。
婚后第一年,我不小心拿错他的手机。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表情却不好看。
之后,我再也没碰过他的手机。
然而苏棠,却能擅自接听他的电话。
因为这件事,又跟傅临州大吵一架。
他摔门而出。
那些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和礼物就这么放了一夜。
我转身,“忘了。”
傅临州的表情僵住,一脸不可置信。
“忘了?”
我没再应他。
上楼,回了房间。
半夜,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迷迷糊糊地开门,想下楼看看什么情况。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苏棠的声音。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师,是师娘误会我们什么了吗?”
“你一直不理我,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去跟师娘解释。”
说到最后,苏棠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
苏棠是傅临州带了两年的学生里唯一的女学生。
或许是这个原因,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
就连傅临州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过了很久,傅临州无奈的声音响起。
“跟你没关系,别自责。”
“真的吗?”苏棠带着哭腔狐疑地问:“可是,你都不理我。”
“嗯。”
苏棠终于笑了。
我缓缓下楼。
正好撞见苏棠扑进傅临州怀里,紧紧搂住傅临州的脖子。
我扫了一眼,没说话。
绕开他们去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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