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1月,美国洛杉矶的一座临泉别墅里,93岁的于凤至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这位曾经的东北第一夫人,在弥留之际只交代了一件事:在自己的墓旁留个空穴。
所有人大吃一惊,苦守了丈夫50年,最后连个合葬的心愿都这么卑微吗?
众人一时间没想到,在大洋彼岸的夏威夷和纽约,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也牵动着这位百岁老人的归宿。
这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张学良,最后到底会躺在谁的身边,这事儿在那年成了无数人议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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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事儿得从1915年说起,那年14岁的张学良还是个半大孩子,就被老爹张作霖安排了一门亲事。
对方是富商于文斗的女儿于凤至,比他大3岁,张学良平时都管她叫大姐。
张作霖当时觉得这姑娘是凤命,非要儿子娶回来,哪怕张学良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于凤至进门后,那是真的贤惠,把大帅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张作霖都对她高看一眼。
张学良虽然风流成性,但在大姐面前始终保留着一份敬重,两人就这么相敬如宾地过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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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的心有时候就是这么野,1922年张学良在宴会上认识了谷瑞玉,两人因为英语聊得火热。
谷瑞玉那会儿也是个狠角色,为了跟张学良在一起,不惜跟着他上战场。
张学良在天津把她娶回了家,但在那个规矩森严的年代,谷瑞玉始终没能踏进大帅府的门。
这种生活过了不到10年,两人的争吵就多过了甜蜜,最后在1931年办了离婚,断得干干净净。
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于凤至守着名分,心却在外面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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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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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谷瑞玉离开的那前后,15岁的赵一荻出现在了天津的蔡公馆舞厅。
那是1925年5月,赵四小姐长得那叫一个亭亭玉立,跳起舞来简直是全场的焦点。
张学良当时是重权在握的少帅,英姿飒爽,两人在那一晚就对上了眼。
为了这份情,赵一荻连亲爹都不要了,死活要跟着张学良走。
于凤至这人不仅大度,看事情也通透,她把赵一荻接进府,对外说是秘书,私下里姐妹相称。
张学良管于凤至叫大姐,管赵一荻叫小妹,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张家维持了很久。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结果1936年12月12日,发生了一件改变局势的大事。
张学良为了救国,陪着蒋介石回了南京,结果一落地就失去了自由。
那时候于凤至为了救丈夫,求遍了宋美龄,最后获准跟丈夫一起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赵一荻则留在外面带孩子,两人每个月轮换着去照顾张学良,这种日子比在帅府里难熬百倍。
杨坚存钱防乱世,儿子花钱造乱世,攒的没花的快,张学良攒了一身名气,全在禁闭室里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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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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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于凤至在软禁中查出了乳腺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只能去美国治病。
临走前,她拉着赵一荻的手,把丈夫托付给了这个小妹。
这一走,谁也没想到会是50年的生离死别,于凤至在美国一边治病一边炒股。
她凭着一股韧劲在股市里杀出了一条血路,在洛杉矶买房置地,攒下了亿万家财。
她每天盯着屏幕里的数字,心里想的都是等汉卿自由了,得给他一个体面的晚年。
而在海峡的那一边,赵一荻陪着张学良辗转多地,从新竹到高雄,日子过得清贫又枯燥。
张学良在日记里写到,如果没有赵四,他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1964年,为了宗教信仰,张学良必须在两个夫人之间选一个,最后他和于凤至离了婚。
这一年,53岁的赵一荻才真正穿上了婚纱,名正言顺地成了张夫人。
武则天一个女人当皇帝,男人不服,女人也不服,赵一荻熬了几十年,最后才让所有人服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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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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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0年,张学良终于彻底恢复了自由,这时候他已经89岁高龄了。
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后,张学良却没急着去她的坟前,而是先去了纽约。
因为在纽约,还有一个让他牵挂了几十年的女人——蒋士云。
蒋士云是外交官的女儿,两人1930年重逢时,那叫一个有缘无分。
张学良到纽约后,直接住进了蒋士云的寓所,这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那90多天里,张学良每天打麻将、看跑马、听戏,那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
他对着镜头直说,他的最爱其实在纽约,那是他的红颜知己。
赵一荻这回表现得特别冷静,她没跟去纽约,而是大度地给丈夫留了私人空间。
这老头儿在纽约玩够了,最后还是回到了赵一荻身边,两人一起飞向了夏威夷。
国库满了皇帝死了,钱还在人没了,这叫有钱没命花,于凤至留下的金山银山,张学良最后还是没去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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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2000年,赵一荻在夏威夷病逝,她临终前也叮嘱儿子,在墓旁留个空穴。
2001年10月,张学良在檀香山安详离世,享年101岁。
遗嘱公布的那一刻,洛杉矶那边于凤至留下的空穴成了永远的遗憾。
张学良最后还是选择了赵一荻,两人合葬在夏威夷的一座高山上,面朝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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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至在那块等了半个世纪的墓碑上,刻着张于凤至的名字,却终究没等到那个人。
那个空了11年的穴位,最后只能陪着泥土,守着一段被大洋隔断的感情。
这场跨越世纪的选择,说到底还是陪伴赢过了等待,赵四小姐赢了最后一局。
隋朝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张学良这一辈子,三段情分,最后全埋在了夕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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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张学良在夏威夷安顿下来,赵一荻那日子照料得是真没话说,一天不落。
也就短短几年,但对老将军来说,可能是这辈子最踏实的几年。
二零零一年10月15日,张学良在医院里闭上了眼,享年一百零一岁。
他这辈子把能折腾的事都折腾完了,最后躺在赵四身边,也算圆满了。
有人说他心狠,也有人说他现实,但那墓碑上的字儿刻在那,谁也没法改了。
赵一荻生前那股劲头儿,最后还是让她占了上风,这就叫求仁得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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