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场中美科技摩擦闹得沸沸扬扬,中兴通讯一下子被美国卡住脖子,差点儿喘不过气来。这事儿过去几年了,可它带来的余波还在荡漾,尤其是光刻机这个话题。
前中兴副总、现在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的特邀研究员汪涛,在一次访谈里直言不讳地说,要是没有美国的那些制裁,中国压根儿不会去碰光刻机生意,特别是先进的EUV那种。
汪涛出生在1965年,那时候中国工业刚起步,他一路从通信行业基层干起,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1990年代加入中兴,当时公司还在深圳起步阶段,他从工程师做起,负责技术支持和市场开拓。后来逐步升到副总经理,管着国际业务和供应链。
2018年那场风波后,他转战学术圈,成了复旦中国研究院的特邀研究员,还在浙江宇视科技当管理顾问。这些年,他没少在媒体和论坛上分享观点,总爱用数据和案例说话,避免空谈。比方说,在东方卫视的节目里,他和张维为教授聊科技发展,常提到中国企业在全球分工中的位置。
2018年4月16日,美国商务部突然下禁令,禁止美国公司向中兴卖芯片和软件,长达七年,到2025年3月13日才到期。起因是中兴违反了对伊朗的出口管制,早先已经缴了近9亿美元罚款,还承诺整改,可美国觉得中兴2016年11月30日和2017年7月20日的报告有问题,没及时扣减涉事员工奖金,也没发出惩戒信。
就这么一锤子,中兴的生产链断了,全球业务受重创。后来中兴追加10亿美元罚款,重组董事会,美国还派监察官进驻检查,才在2018年7月13日解除禁令。这过程中,中兴损失超200亿人民币,股价暴跌,员工日子难过。
而且光刻机市场窄得很,尤其是EUV那种。ASML公司垄断了全球,从2018到2024年的出货量加起来也就几百台。2025年预计也维持在50台以内。单台卖上亿美元,听着赚钱,可全球买家就那么几家顶级晶圆厂,像台积电、三星。交付周期长,技术壁垒高,从纯生意角度,这赛道天花板低。
中国企业习惯做大规模东西,靠量取胜,价格压低,利润靠销量堆积。美国把芯片当工具,切断设备供应,代工路线受阻,贸易逻辑被政治搅和。
禁令落地第二天,2018年4月17日,中芯国际就咬牙向ASML订了台初代EUV,价格1.2亿美元,差不多等于他们2017年全年净利润。可惜,出口许可卡住,设备没到手。中国过去靠设计分工,芯片设计快,制造外包给强者,效率高。但现在,比较优势得重算。
制裁后,中国芯片产业没闲着。2018年下半年,国家加大投入,上海微电子等企业扩产,国产DUV在90nm节点商用化。2020年起,进展加速,2022年600系列光刻机出货,用于成熟工艺。2023年,国家大基金注资,国产率上升。
2024年9月,工信部公布国产DUV进展,自给率提升。2025年,中国光刻机产业链图谱更全,需求大但国产化率低,高端仍靠进口。但深圳实验室已打造EUV原型机,前ASML工程师参与,采用LDP技术,预计第三季度试生产。这颠覆了ASML的LPP方案,能量效率优化,激光功率稳定在250瓦以上。
中国科技自立不是空喊口号,是被逼出来的实干。光刻机路长,但从制裁到原型,产业从依赖变主动。汪涛的话提醒大家,安全就是优势,握住关键环节,才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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