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陪护18天,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婚姻竟被一条短信重启
三个月前,李晓云的爸爸突然因为脑血栓住院了,李晓云当天就赶到医院,一个人忙着办手续、找医生、整夜守在病床前,她给丈夫陈宇轩打电话说爸爸病了,陈宇轩只回了一句知道了,没有问病情也没有说要过来,李晓云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已经习惯了这样。
随后的几天里,她天天打电话过去,想让他抽空来医院一趟,他却总说项目在赶工,客户又改需求,老板也催得紧,每回通话都说不上三句。到了第七天,她让儿子去病房看看外公,陈宇轩直接拒绝,还说“医院里头细菌多,孩子不能去”,李晓云没吵也没闹,轻轻挂了电话,心里却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多想。
到第十五天晚上,这个女人独自坐在病房走廊里,看着别人的家属轮流送饭、擦洗身体、陪着说话,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那个男人会不会来。这个想法她没敢说出口,但心已经凉了一半。护士好几次问她“你丈夫怎么没来”,她都笑着回答“他忙”。说到第十九遍的时候,那语气已经不像在解释,倒像是在应付自己。
岳母气不过,当着李晓云的面骂起来,说李晓云的丈夫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李晓云没接话,她知道婆婆说得对,但她更明白吵架解决不了事情,于是她开始不主动向丈夫汇报父亲的病情,也不再提起他该来了这件事,她想看看丈夫会不会自己发现不对劲,结果丈夫连问都没问。
第18天,岳父出院了,李晓云一个人推着轮椅、拿着包、叫来车、扶着人上了楼,护士又问了那句老话,她还是回答“他忙”,这次她没笑,也没多解释,觉得说多了没用,回家后,她把所有事情都收拾妥当,连药瓶都按时间排好了,她没有等谁来帮忙,也没指望谁会心疼她。
三十六天过去,陈宇轩发来一条短信问李晓云怎么把家里的预约给取消了,他没问李晓云爸爸身体好了没有,也没说一句辛苦她的话,就只关心那个预约的事,可能是去健身房的安排,也可能是全家出去玩的计划,或是带孩子打疫苗的时间,对陈宇轩来说,这些都比岳父住院重要,李晓云看完短信没有回复,不是因为她生气,而是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同病房有个丈夫,每天按时送饭、陪着聊天、帮着按摩,他的孩子放学后也常来探望,一家人围在床边说说笑笑,李晓云看着他们,没有觉得羡慕,也没有嫉妒,她只是心里明白,原来婚姻还能这样过,她和陈宇轩的婚姻,早就从一起生活变成了各自管理,他负责赚钱,她负责处理所有麻烦事。
孩子有一次问妈妈什么时候带他去见姥爷,她听完之后顿了一下,回答说等爸爸有空再去,其实她心里明白爸爸不会主动提这件事,孩子的话让她想到大人可以把亲情放在一边假装看不见,但孩子不会这样想,他们总觉得家人就应该待在一起,可是现实里大人总是用“忙”来推脱,把责任当作交换条件,最后连孩子也学会了不吭声。
李晓云现在很少跟丈夫说话,这不是因为他们在冷战,而是她懒得开口了,她不指望他理解什么,也不去试探他会不会改变,她甚至不恨这个人,只是觉得他越来越陌生,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吵架,是两个人明明住在一起,却像隔着一堵墙,墙那边的人,连她生病都不想了解。
陈宇轩可能想着工资按时到手,家就能稳住,但他不清楚有些东西如果长时间没有出现,就再也补不回来,像陪伴、关心,或者一句我陪你这样的小事,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李晓云心里却已经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没有提出离婚,也没有搬出去住,只是彻底关上了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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