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十九年八月,大明朝两个顶格大佬想踩死一只蚂蚁,结果被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掀了桌子,这波反杀简直是职场教科书。

万历十九年八月,大明朝廷突然炸了。

短短四天,两个正国级和副国级的大佬接连卷铺盖走人。

先是首辅申时行递了辞呈,彻底不干了;紧接着应天巡抚李涞也灰溜溜跑路了,那狼狈样,跟逃难差不多。

当时京城里的人都懵了,以为是“国本之争”闹的,其实只有极少数圈内人才知道,这两位大佬之所以翻车,纯粹是因为在一年前,他们想联手弄死一只不起眼的“小蚂蚁”。

谁也没想到,这蚂蚁不但没死,还反手把大象给绊了个大跟头。

把时间拉回万历十八年,这事儿起因特别荒诞。

当时户部有个叫石昆玉的郎中,突然接到调令,让他去当苏州知府。

这消息一出,同僚们眼睛都红了。

苏州是啥地方?

那是大明朝的GDP之王,更是当朝宰相申时行的老家。

一个京官外放去宰相老家当父母官,这不就是去“镀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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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私底下都传,这石昆玉肯定是申首辅的心腹,这是要去替宰相看家护院了。

可你要是真了解石昆玉这人,就会觉的后背发凉。

这人就一个特点:头铁。

他在户部管钱库的时候,那个抠门劲儿简直了,连根蜡烛头都不让别人拿。

申时行把他调去苏州,根本不是提拔,而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捧杀”。

官场上最狠的杀招不是降职,而是把你捧到一个摔下来必死的位置。

苏州知府这位置,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那里虽然有钱,但水太深了。

街上随便碰到个买菜的,背后可能都站着京里的尚书侍郎;特别是那些大户人家,全是申时行的七大姑八大姨。

这帮人常年偷税漏税,兼并土地,以前去的官员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挤兑走人。

把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石昆玉扔进这个大染缸,摆明了就是想借刀杀人,让他去捅马蜂窝,然后被马蜂蜇死。

果不其然,石昆玉一到苏州,剧本就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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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没去拜码头,直接开启了“地狱模式”——清丈田亩。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直接查到了申时行家族和依附他的那些江南豪绅头上。

这帮人平时横惯了,甚至手里还有人命官司,石昆玉二话不说,抓人、抄家、追税。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苏州的权贵圈子直接破防了:你一个小小的知府,想在太岁头上动土?

报复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而且是降维打击。

这次出手的是应天巡抚李涞

在大明朝,巡抚那是封疆大吏,有“便宜行事”的特权,更是苏州知府的顶头上司。

李涞根本不跟石昆玉废话,直接用了一招最脏的手段——构陷。

他上疏弹劾石昆玉,罪名听着都吓人:贪污吴县库银。

这招太损了。

石昆玉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清名,李涞偏偏往他脸上泼脏水。

你说你没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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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大牢里跟狱卒解释吧。

李涞甚至都没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利用职权直接把石昆玉扔进了大牢。

等朝廷派御史陈唯芝下来查账时,结果让所有人都傻眼了:把石昆玉翻了个底朝天,别说贪污了,他穷得连像样的衣服都没几件。

有些人干净到连脏水都挂不住,这就叫硬实力。

按理说,查清楚了就该放人吧?

但这会儿性质已经变了。

这不再是查贪腐,而是站队问题。

李涞不仅不放人,反而打算把案子拖死。

他为什么敢这么嚣张?

因为背后站着首辅申时行。

申时行虽然没明着下令,但在朝堂上玩了一手漂亮的太极:一边说要公事公办,一边暗示要是有人借这事儿攻击他,他就撂挑子不干。

万历皇帝那时候还得倚重申时行,只能在那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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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清白的知府,就这样被关再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叫天天不应。

整个江南官场鸦雀无声,谁敢为了一个小小的石昆玉去得罪当朝首辅?

就在石昆玉快要含冤死在狱里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破局者”出现了。

这人叫袁可立,当时才二十多岁,刚考上进士没多久,在苏州府当推官,也就是个负责司法的副职。

在所有人都选择装聋作哑的时候,这个职场萌新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决定:抗命救人。

他利用职务之便,把案卷翻了个遍,搜集了所有证据,然后写了一份逻辑严密、言辞犀利的申辩状。

他没搞什么煽情,就是摆事实、讲道理,把李涞的诬告一条一条驳得体无完肤,直接把案情捅到了皇帝面前。

袁可立这一下,相当于直接把桌子掀了。

他这不仅是在救人,更是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赌博。

要知道,他面对的是整个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物。

越是乌漆嘛黑的时候,只要有一根火柴,就能烧掉整片森林。

巨大的舆论压力瞬间引爆了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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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言官们平时就愁找不到靶子,这下好了,李涞送上门来了。

大家纷纷上书弹劾,李涞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本来想整死石昆玉,结果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更要命的是,这把火烧到了申时行身上。

堂堂宰相,纵容党羽在老家陷害清关、鱼肉百姓,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结局特别有戏剧性:石昆玉无罪释放,官复原职,一下子名震天下。

而那个看似不可一世的联盟,瞬间崩塌。

万历十九年八月,申时行因为这事儿声名狼藉,再加上立储问题上的摇摆,被迫辞职回家;仅仅过了四天,失去了靠山的应天巡抚李涞,也在千夫所指中仓皇辞官,灰溜溜滚回了老家。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

李涞本想用石昆玉的人头做投名状,结果却成了自己官场的墓志铭。

而那个冒死救人的年轻推官袁可立,从这儿开始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权力的游戏里,想拿别人的人头当垫脚石,往往最后绊倒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