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觉史界
编辑｜华觉史界
马其顿王亚历山大的故事，像一阵风吹过了千年。人们说他征服了世界，其实谁也说不清，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可征服的世界。亚历山大死的时候才三十三岁，他的帝国已经布满了裂痕。可能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统一，只是表面一层，掀起来就碎了。真要说这位大帝，“将希腊带去了印度”，我其实一直琢磨，希腊到底带去了什么？他自己可能都没搞明白。
那年，他死在巴比伦。夜色黑得发蓝。手下争权夺利，帝国好像一条被斩断的蛇，扭动得让人心烦。我的家族其实是城里的商人，也不是贵族，但祖母说，亚历山大沿街路过的时候，大家都夹道看热闹。后来，城里挂起希腊人的旗帜，语言混杂。亚历山大的老师亚里士多德，倒是以哲学闻名，大帝本人却不怎么喜欢哲学家的那种慢吞吞的说话方式——有点像现在的教授，确实听不明白。
帝国在扩大的时候，当地市场上的铜钱开始变多了。商贩总拿着新钱站在摊位前，嘴巴嘟囔没人信那玩意值钱。你说他推动贸易吗？也许是，但无数货物流进流出，最后能留下什么？我那次在亚历山大港里，看到倭黑的船队停满一片码头，可工人们不敢大声讲话，怕招来兵士。
说什么大帝仁政，宽容不同民族，其实更像是一群人被赶着同处在一起。有人说好，有人说坏，反正女人们都喜欢讲自己曾在宫里做过女佣。也许，有几句真话吧！
小时候，祖父在院子里给我看一块破石碑，说前朝留下来的。亚历山大小时候也是这样，在马厩里和野马斗。那匹马像个疯子一样乱跳，他却能骑着满场跑，气定神闲。说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后来他终归还是把这股子狠劲带到疆场。
说到他的征服，历史书上总摆出一串又一串的地名。格拉纳达、伊苏斯、印度河畔。其实正史也没写全，关键时候常常是一两个名字跳出来。那阵子赫梯斯很猛，骑兵冲阵，传说他救过亚历山大好几回。换个角度他的荣光，全靠大帝的运气，谁知道呢？
在波斯的首都，有人说亚历山大一把火烧了宫殿。有人觉得是意气用事，可他自己也反复后悔。谁都能给他涂上一层主人的色彩，但巴泰利克斯、佛罗斯、安蒂帕特这种人，成功了就是天才，败了也只有一个名字，没人再提。
他小时候父母吵架得厉害。据祖母说，奥林匹亚公主是个狠角色，教育孩子有一套。亚历山大那股子刚劲，大多学自母亲。菲利普二世倒是常出门，家庭总是不太平稳。可他打仗回来总会教孩子练兵，说世界十分混乱，总要有一位王。很多人记得他的勇气，却不记得这些家庭闹腾的种种细节。
你说亚历山大文化底蕴深厚，他读书写字，亚里士多德亲自辅导，带他思考世界的因果。可他真正改变世界的是刀和马。希腊文化没带来什么新鲜玩意，商队和兵营里到最后都是本地话。后来帝国分裂，希腊文化的核心像散落的棋子，谁都不愿意捡起来。
亚历山大推行中央集权，他有一套办事方法。没多少人真正知道法令说了什么，有时候只是街头的传闻。官僚拍脑袋，也不可考。城市里确实兴起了新的馆舍和港口，亚历山大港那一大片地，后来堆满了书和货物。说他爱文化，那也只是书堆高了罢了。
他对不同宗教态度宽容，说是融合，其实很多时候看谁嘴硬。宗教信仰杂糅，有时能和睦，有时又互相埋怨。宽容是摆在桌面上的词，但街头巷尾，争吵永远不会少。只记得有个冬天，他让各民族的头头在一起吃饭，场面热闹，结果最后打翻了汤。
讲起他军事上的优势，数据是无穷尽的。史料说他带着四万步兵、五千骑兵，逆风而上。但实际上，有的战役胜得出奇，有的败得莫名。古代的数字，经常被人改来改去，我自己见过商贩为了吆喝，也能把兵力夸大一倍。有时候数据不靠谱，你信什么呢？
有人说亚历山大征服印度，是一场伟大的旅程。可实际路过的那些村镇，人们只记得士兵抢粮抢水。帝国边界的混乱，让商队常改路线。当地人把他的传说和自己神话混在一起——也许，这才是“文化融合”吧？讲什么融合，反而乱成了一锅粥。
等他真正站在印度河边，看着天边的薄雾。有人劝他停下来，这时候权力的滋味其实已经没这么鲜美了。成功者和失败者，总是一线之隔。那件事让我想起自家晚饭时父亲说：权力也是人性，包括贪婪和悔意。
亚历山大鼓励学者和工匠，说词很漂亮。学校和图书馆确有兴建，不过多数人还是关心粮食和钱币。港口的商人笑着说长远的事难说，明天能不能卖掉货才是盼头。学者笔下的世界永远跟现实隔着几道门，帝王的功绩到底能留下几笔，谁又知道呢？
有一阵子，亚历山大的“赋格制”和“城邦制”让城墙外的人说，这宫里又在搞什么新花样。说起来，所谓新的制度其实是旧瓶装新酒，政治家你说他开创了新纪元，反过来看跟前朝的老把戏没什么两样。
帝国的变化多端，财富和资源流进来了。有人觉得商业发展，矿山港口把经济推进。可实操起来，经常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时间一久就冷下来了。市场里人头攒动，谁能坚持下去？谁都说不准。
亚历山大在我这里有两张面孔，既是伟大的征服者，也是迷失的少年。童年里的骄傲和斗志驱使他向前，成长过程中的破碎和矛盾却始终没能修补。帝国的盛世与混乱，是一体两面。或许光靠传说，也填不满所有缺口。
历史的浪潮总会推着故事往前。如果亚历山大的功绩仅仅是征服和融合，那留下来的到底是什么？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某个季节逛过他曾经走过的集市，不经意间踩过破碎的铜钱。那些铜钱，带着王朝的残影，在手心里滚动。
帝国终究成了沙漏里的细沙。伟人之后，裂痕越来越宽，旧事随风而去。权力、战乱、荣耀、孤独，都是人心里的一道道伤痕。或许跟家里的旧石碑一样，只剩下斑驳的故事，永远没有真正的答案和。
你问亚历山大到底实现了什么？这一点没人能说得清，只有城里的风和集市的铜钱还在。不如等下次经过港口，再去数一数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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