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是亡于武昌起义,而武昌起义的导火索就是四川保路运动。
换句话说,正是四川保路运动的爆发,促成了清朝的覆灭。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四川保路运动影响为何这么大呢?毕竟太平天国都没能撼动清朝的统治。
说白了,这次运动背后有士绅阶层参与,在保路运动期间,彻底得罪了士绅阶层。
被基本士绅阶层抛弃,清朝不亡才怪。
至于保路运动,名义上保的就是铁路。
自甲午战败后,清廷意识到铁路在军事上的重要性。
因而从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开始,朝廷一改之前对铁路修筑的限制,掀起了大规模修铁路的高潮。
但修铁路和之前买军舰不同,是一个漫长又有耗钱的工程。
比如津沽铁路,全长130公里,却花了150万两白银,要知道日本采购的“吉野”号防护巡洋舰也就两百多万两,百公里的铁路修筑价格,都快抵得上一艘巡洋舰的价格了。
清朝疆域这么广,想要修筑几条主要铁路,花费的白银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别说清朝还欠着列强一大笔赔款呢。
以现在清朝的国库和未来的税收,怕不是猴年马月才能修筑几条大动脉。
但铁路又不能不修,怎么解决呢?
清廷打算靠民间集资,毕竟民间的士绅阶层还是有些家产的.
因此,朝廷在捉襟见肘的情况下,打算发行股票以吸引民间士绅进行资金来修铁路。
士绅投资后,自动成为铁路股东,年底的时候,依据投资的多少来进行分红。
但铁路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则归朝廷,相当于拿民间的钱办朝廷的事。
对于士绅而言,铁路虽然是前途无限的投资行业。
但铁路修筑时间漫长且花费的金额实在太多,而盈利又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再说铁路又不归自己所有,还不如买地当地主比较实在。
因此,朝廷吆喝了半天,参与者寥寥数人,根本撑不起一条铁路的修筑。
朝廷没钱,民间又不肯投资,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列强了。
列强有钱有技术,是最佳的投资对象。
问题是列强修铁路的要求过于苛刻,利息高,朝廷捏捏鼻子也忍了,反正债多不压身。
至于用列强的机车铁轨和列强的工程师,朝廷也没意。
唯一让清廷不满的就是列强要清朝抵押铁路的经营权,什么时候还清贷款,什么时候还给清廷。
而贷款呢?一般都是十几二十年起步,换句话说,清廷忙活了一圈,就提供了土地和工人,其他啥也没得到,还不如不修。
民间不肯,列强要求又苛刻,朝廷又没钱,铁路又不能不修。
最终,清廷还是让民间资本修铁路,为鼓励民间资本投资,清廷允许民间成立铁路公司,获得铁路的经营权和所有权。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列强参与其中。
有了经营权和所有权,倒是吸引了不少民间士绅投资。
清朝修的铁路和时间(包括列强修的)
一时间,沪杭甬、漳厦、潮汕、新宁铁路开始修筑起来。
问题是这些铁路没有统一的标准,各省请的工程师和用的标准又不一样,串联起来过于麻烦。
就算铁路修好了,但经营的未达到预期,很多参与的士绅赔了个底朝天。
连年亏损下,其他士绅也不想继续投资参与了。
而朝廷呢这时候也认为,民间修铁路虽然节约了朝廷不少钱,但标准不一加上修筑太慢,完全达不到预期。
因而在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的时候,邮传部上了一份《统筹全局铁路折》的折子,提出主干线铁路由朝廷修,至于地方支线铁路,可以适当给地方修筑。
问题是朝廷有钱修吗?还是没钱啊,这份提议很快就石沉大海了,朝廷大修铁路的计划再一次慢了下来。
而在其他地方修筑铁路热情冷却的时候,四川士绅倒是高涨了起来。
为啥呢?因为他们发现投资铁路是稳赚不赔的大买卖。
早在光绪三十年(1904年),四川总督锡良设立“官办川汉铁路公司”,要修一条成都到汉口的铁路。
川汉铁路全长两千公里,预计得5000万两白银。
这笔钱,够《马关条约》四分之一的赔款了,朝廷肯定拿不出,只能锡良自己想办法。
一开始,锡良也是和其他省份一样,靠募集民间资金来修铁路。
但四川士绅看到别的省份修的铁路不仅没赚到钱,还亏了不少,自然不乐意投资。
机智的锡良想了一个办法,既然你们不投资,那我就加税,通过税收来募集修筑资金。
不久锡良全省各地张贴《集股章程》的布告,宣布收取“抽租之股”以修建铁路。
在锡良眼里,反正朝廷摊派的苛捐杂税这么多,不差他一个,而且他还给农民股份的。
根据《集股章程》所说,从今年开始,全省农户凡年收租十石粮食以上者,需缴纳其实际收入的百分之三抽取股金作为“租股”。
而这笔钱,将成为川汉铁路的原始股本,日后川汉铁路盈利了,将会参与分红。
对比之前的苛捐杂税,锡良的摊派好歹还有个分红的诱惑,日后百姓也会因川汉铁路的运营成功而拿到钱,皆大欢喜。
问题是锡良真这么好心?先别说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盈利。
就看单股资金的要求,就看出锡良根本就没打算分红,所谓的入股分红,其实就是障眼法。
锡良规定,每一股最小的面额为50两白银,只有等大家逐年缴纳凑足50两后才能拿到川汉铁路的收据。
在清末这个时代,四川农户一家辛辛苦苦能赚个几两银子已经烧高香了。
就算富裕的家庭,一下子也不一定拿出50两银子,所以,农户们想要达到50两最低要求,基本不可能。
而分红又需要收据,可见所谓的入股,不过还是一种税收。
就是拿了百姓的钱去修铁路,完了还不给分红的那种,况且虽然是向全省收钱,但地主乡绅会将这笔成本转嫁到普通农户身上。
因而这个《集股章程》一出,立即引起不少普通农户的怨言。
相对于他们,四川商人乡绅看到这个《集股章程》后,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以他们的身份,50两还是轻轻松松可以拿出来的。
当然,他们参与进去并非看到日后的分红,而是一旦成为股东,就可以白拿百姓钱而不需要给百姓任何收据。
要是川汉铁路日后赚钱,他们跟着赚钱,要是亏了,亏得最多的是百姓而不是自己。
和其他省份相比,风险小到忽略不计。
因此,《集股章程》一出,四川商人乡绅立即抢着入股。
仅仅六年,就募集了1198万两的白银,差不多是目标的四分之一。
这近1200万两的募集资金中,四川衙门仅有23万两,占比1.9%,商人乡绅只有245万两,占比20.45%,余下的928万两都是来自百姓的租股。
虽说百姓占了大头,但乡绅和官府靠不到22%的占比,控制了所有的募集资金。
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钱,接下来就该修铁路了。
问题是这帮乡绅根本不想修铁路,只想拿这笔钱去钱生钱,然后将赚的钱拿到手上。
而当时来钱最快的方式就是炒股。
早在清末时期,国人就喜欢炒股,而在各个股票中,最为火爆的就是橡胶股票。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因为橡胶市场的火爆,引爆了全球橡胶股票市场。
宣统元年(1909年),伦敦交易市场一磅橡胶仅有3先令,但到了宣统二年(1910年),飙升到12先令。
橡胶市场火爆,橡胶公司的股价也一路疯涨,国内不少人也跟着买。
但大部分人还是不知道怎么买的,麦边洋行就抓住机会,搞了虚假的兰格志橡胶公司,以高额分红吸引大家购买。
一开始,兰格志橡胶公司一股为60两,虽然高,但在三个月就可以分12.5两的诱惑下,很多人纷纷抢购。
仅仅一年,兰格志橡胶公司一股就蹿升到1160两。
其他洋行眼红,有样学样,一时间,国内人人购买橡胶股票。
另一边担任川汉铁路驻沪总收支施典章,也想靠股票赚一笔,就在宣统二年(1910年)5月的时候先后投了280万两白银。
可谁知6月份,橡胶市场就崩盘了,兰格志橡胶公司卷钱跑路,留给清朝股民一地鸡毛。
施典章本想大赚一笔,结果却赔了个底朝天。
当然,除了施典章,其他股东也东挪西挪了,导致募集资金也一少再少。
这边四川百姓眼巴巴等着修铁路分红,这边股东早就左手腾右手,坑了不少钱。
眼看募集了几年,铁路还没影,加上亏了不少钱,为了能够继续募集资金,股东们商量,先修一条宜昌到万县的铁路做做样子。
宜昌到万县地处三峡地区,地形复杂,以当时的条件,是铁定修不了的,哪怕是新中国还是在2010年建成通车的。
之所以选择宜昌到万县这条铁路,纯粹是糊弄人的。
为做样子,他们还请来詹天佑当工程师。
而詹天佑一到工地,就明白,这帮人压根就不想修铁路,而且不少人趁修铁路之际,中饱私囊。
一段三十里还没铺好的铁路,居然花了300万两。
这哪是修铁路?分明是分钱来着,气的詹天佑扭头就走。
而在川汉铁路募集资金的时候,广东乡绅也是如此,将募集的资金另做他用。
民间修铁路一地鸡毛,邮传部大臣盛宣怀觉得势必要干预一下了。
盛宣怀认为,铁路是经济的命脉,必须由朝廷掌握,再说自己掌握汉冶萍煤铁厂现在壮大,要是修铁路采办汉冶萍煤铁厂的铁轨,这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朝廷见民间募集修铁路修了十来年,难以达到预期,决定停止民间铁路的修筑。
宣统三年(1911年)5月9日的时候,盛宣怀就以邮传部大臣名义宣布铁路干线国有政策,收回所有已经修筑的铁路。
至于募集的资金怎么办呢?自然是退回喽。
此时,清廷和英、法、德、美四国银行团签订《湖广铁路借款合同》,获得了4800万两修筑资金,自然够赔了。
至于如何退还,盛宣怀给了两个方案。
一个就是原先铁路公司的股票换成朝廷的股票,利息依旧是六厘。
另一个就是按照原入股时的价格退还现,不过得从5年后开始给,这笔钱会在15年内发放完毕。
对于这帮股东而言,都不算亏本,当然这是针对湖北和湖南的铁路公司股东的,因为这两地募集的资金并不多,大头其实就是广东和四川。
对于广东,盛宣怀的安排是股票先还原值60%的现银,剩下的40%转为朝廷的无息债券,择期还清。
对于这个条件,广东乡绅们也默认同意了。
问题是湖南、湖北、广东都有方案了,就四川没有方案。
为啥呢?因为相对于这三地,四川乡绅败的资金太多了,盛宣怀不想填这个窟窿。
因为股市的亏损和修铁路的损耗,加上杂七杂八的挪用消耗,账上居然只有700多万两了,盛宣怀可不想填600万的亏空。
此前四川乡绅听说朝廷将铁路收为国有,其实还很高兴的。
因为这么一来,就可以利用朝廷来平账,之前的亏空将一笔勾销。
问题是盛宣怀不想当冤大头,而且给出的补偿方法是不还现银,已经用于修铁路和存有的款项以国家铁路股票形式发放,亏掉的钱,朝廷不负责。
方案一出,四川乡绅就炸锅了。
毕竟亏掉这么多钱,可平息不了百姓的民意,就声称朝廷贪了此前的股本,不肯全认。
一帮老百姓哪里知道乡绅居然搞出这么多事情?单纯的以为就是朝廷贪了他们的钱。
加上乡绅说朝廷为了向洋人借钱,把川汉铁路抵押给了洋人。
这下子,算是彻底点燃了大家的怒火,保路运动就爆发了。
当然,除了因亏空的原因之外,还有乡绅们对朝廷假立宪的不满,尤其是“皇族内阁”推出后,让这帮乡绅们对朝廷彻底失望。
自庚子之变后,朝廷就开始逐步推行立宪。
只是如何立宪,立宪到什么程度,慈禧一直权衡和犹豫。
毕竟立宪,相当于让渡一部分权力,让渡多少,是否威胁皇权,其实都是得考虑的问题。
而这一犹豫,就拖到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
虽说搞出了立宪方案,但很快,光绪和慈禧一前一后去世,立宪的重任交给了摄政王载沣。
自清廷准备立宪后,各地纷纷建立的立宪团体。
当然,参与进去的其实都是各地士绅,可以说立宪派的基本盘就是各地士绅。
不过以大中士绅更多,至于小士绅则不少是革命党,当然二者不是完全泾渭分明的,存在不少大量可左可右的士绅。
大部分时候,立宪派代表的大中士绅占据领导权,也算他们基本把握了地方的话语,而大量小士绅也跟着者。
随着各省都陆续设立了咨议局,也就是地方议会,预备立宪正式进入了进程。
到了宣统二年(1910年),又成立了资政院,资政院相当于议院,可弹劾军机处和地方督抚。
咨议局和资政院的建立,代表基础的君主立宪结构得以确立。下一步就是召开国会,成立内阁了。
所以这段时期,革命党的活动步入了低潮。
为啥呢?因为士绅之所以支持革命,其实就是为了逼迫清廷让渡权力。
立宪的本质其实就是清廷和广大士绅的利益交换。
如今朝廷已经立宪了,既然可以和平得权,何必打打杀杀?
本来地方士绅就掌握一部分地方权力,要是立宪后,会继续加强自身权力的。
至于革命,革命党本来是没什么权力的,日后革命成功,革命党掌握话语权,必然会挤压地方士绅的权力。
就权力分配而言,无疑是立宪获得的利益更多。
所以士绅大都投了立宪派,革命党就没人了。
因而这段时期,革命党为推动革命,放弃原先动用会党和新军起义的做法,而是直接动员同盟会成员发动起义,也就是黄花岗起义,以壮革命士气。
要是清廷继续推行立宪,按照此前的约定让渡权力的话,清廷未必不可能继续苟延下去。
问题是,清廷愿意吗?根本不愿意,立宪不过是糊弄人的花架子。
比如咨议局,需要经过督抚的同意,督抚亦可否决,且有权解散咨议局。
资政院呢?虽然是议院性质,但其总裁和副总裁皆由朝廷任命。
资政院成员虽有两百人,但一百人是朝廷任命,剩下一办虽然靠选举,但需要地方督抚认可后才可以任命。
问题是地方督抚又不是选的,还是朝廷任命的,这意味着资政院上下都是朝廷的人。
另一边资政院虽可弹劾军机,但军机处依旧凌驾于资政院,甚至可以驳回资政院决议。
一旦双方出现争执,则交给皇帝裁决。
这哪里是立宪?分明是套着立宪而继续搞君主制那一套。
因而地方立宪的士绅不乐意了,要求立即召开国会,请愿开国会的各地代表一拨接着一拨。
面对滔天的民意,载沣选择让步。
本来是“宣统八年(1916年)”开国会正式立宪的,但在各地立宪派的请愿下,需要在“宣统五年(1913年)”开国会,同时会在宣统三年(1911年)成立内阁。
提前开国会且提前成立内阁,倒是安抚了一下立宪派。
可谁知宣统三年(1911年)4月内阁成员公布的时候,舆论哗然,因为内阁成员基本都是皇族,也就是皇族内阁。
这下子,算是彻底和地方士绅为代表的立宪派撕破脸了。
而恰巧,朝廷要收回川汉铁路又不肯填补亏空,这更要士绅们的命了。
发动保路运动的领导人蒲殿俊和罗纶,蒲殿俊是四川咨议局议长,罗纶是四川咨议局副议长,是四川士绅领袖兼立宪派首领。
可见保路运动最初就是四川立宪派发起的运动。
在他们看来,自己是清朝统治的基本盘,虽然立宪要权,但还是支持清朝这杆大旗的。
结果,反手就把他们老底揭了,让他们面临四川百姓千夫所指,双方关系能不紧张吗?
事实上,除了四川保路运动群情激奋,各地其实也有的。
此前假立宪就引起各地不满,也让大家对清廷的信任度达到了冰点。
而后就是宣布铁路收归国有,虽说给出了补偿方案,但谁能相信这不是朝廷故意为之?是为了掩盖自己假立宪以镇压立宪派的抗议,玩的一手釜底抽薪?
当然,清廷还真没打算借铁路收归国有以镇压立宪派抗议。
纯粹是地方士绅集资修铁路一地鸡毛,各种挪用,还不如清朝自己来修,就算修的再烂也会比地方士绅好。
只是随着保路运动的高涨,事情的走向依旧无法控制了。
当然,一开始还是由回旋余地的。
前面说了,保路同志会的会长和副会长是蒲殿俊和罗纶,也就是立宪派发起这场运动。
而这些立宪派本质上还是支持大清的,甚至保路运动初期,端的还是光绪皇帝的牌位。
以先皇牌位反对现在,说明他们还是支持大清的,只要朝廷收回成命,然后安抚一下,花个几百万两填补一下,这个事情也就过去的。
另一边,重新选内阁,和立宪派缓和一下对立再说。
看载沣不乐意啊,认为保路运动就是民变,撤了不肯积极镇压的代理总督王人文,换上了赵尔丰,让其镇压。
赵尔丰也认为盛宣怀现在过于强硬,委婉劝了一下。
谁知盛宣怀不听,将仅存的川汉铁路现银交给了他和川汉粤汉铁路督办大臣端方。
这下子可就让事情发生了变化,本来大家还是请愿的。现在发展到抗捐、抗粮,甚至起义了。
另一边朝廷也不肯退让,强令赵尔丰处理。
端方更是弹劾赵尔丰,让朝廷革了他职,好让自己担任四川总督。
9月7日,赵尔丰下令镇压请愿,逮捕了蒲殿俊等人,还打死32位请愿群众。
这下子,彻底不可收拾了,因为保路同志军崛起了。
保路同志会和保路同志军虽一字之差,但天差地别,保路同志会和领导人是立宪派蒲殿俊,而保路同志军呢?是同盟会成员龙鸣剑。
龙鸣剑,1911年11月病逝于宜宾乡下
也就是说,革命党现在领导保路运动了。
在同盟会的领导下,保路同志军开始和清军作战。
四川立宪派因假立宪和皇族内阁不满,铁路收回国有又会让自己亏空彻底保路,请愿又被镇压。
立宪派算是彻底心寒了,革命党趁机崛起,大中士绅大量转而支持革命党,四川遂成燎原之势。
9月25日,同盟会员吴玉章、王天杰等宣布荣县独立。
而四川清军力量薄弱,不得不调湖北新军入川。而湖北兵力一空虚,武昌起义就爆发了。
武昌起义爆发后,湖北的立宪派领袖汤化龙,决定支持革命,也让犹豫不决的黎元洪吃下定心丸。
而湖南立宪派派领袖谭延闿看到势头后,也支持革命。
至此,除了少数立宪派还支持清廷外,大部分立宪派都倒向支持革命党,清朝很快灭亡。
就这个而言,四川保路运动,算是压倒清王朝覆灭的最后一根稻草。
问题是四川保路运动运动究竟保的谁的路呢?
本意是地方士绅维护自己的利益,但阴差阳错,奏响了清王朝覆灭的丧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