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美军做了一个决定，往韩国境内运了多达950枚的核战术导弹。
这个数字，在那个年代，就是悬在朝鲜半岛北边头顶的利剑。
01
要说这个世界上门槛最高的“俱乐部”，可能不是什么金融圈或者科技圈，而是那个手里捏着“大杀器”的圈子。
全球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真正挤进去的，一只手加另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美国、俄罗斯、中国、英国、法国，这五家是桌子上的“老玩家”，有联合国盖过章的。
剩下四个，印度、巴基斯坦、以色列，还有一个就是朝鲜。
02
这事儿就有点意思了。
印度和巴基斯坦，那对老邻居，你搞我也搞，谁也不服谁，这逻辑大家能懂。
以色列呢，地处中东那个“是非之地”，他搞点“护身符”藏着掖着，大家也都能猜到几分。
可偏偏是朝鲜，挤进了第九个位置。
论家底，他不算厚；论国际环境，他常年被各路人马盯着。
03
尤其是在全世界都高喊“防扩散”、“无核化”的背景下，别人都在往后退，他反倒是迎着风往前冲，硬生生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这背后，可不是一句“他们头铁”就能说明白的。
这事儿吧，得从半岛那场惨烈的战争说起。
04
朝鲜战争打完，整个半岛几乎被打成了一片白地。
对于北边的执政者来说，那种被卷入大国角力、自家命运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们亲眼看到，战争最后之所以能停在三八线，不是因为谁打不动了，而是因为背后的“大哥们”不想打了。
这种不安全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05
怎么才能保证自己“不再挨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话有点分量？
他们看了看隔海的邻居，日本。
当年那么嚣张，为什么老实了？还不是挨了两颗原子弹。
这个“榜样”的力量，实在是太直接了。
06
紧接着，1958年，那950枚核弹头就部署到了家门口。
这就好比你邻居在你家院墙上，架了近千杆枪，枪口天天对着你家大门。
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觉吗？
安全感，这东西，成了当时朝鲜最缺、也最想要的东西。
07
于是，在1950年代中期，朝鲜内部就定下了一个调子：别的国家有的，咱们也得有。
这个“别的”，指的就是原子弹。
他们管这个叫“全盘堡垒化”。
说白了，就是要把整个国家打造成一个谁也啃不动的硬核桃。
哪怕老百姓吃不饱饭，也得先把这个“终极武器”给搞出来。
08
决心是下了，可问题是，怎么搞？
这玩意儿可不是炼钢，不是人多就能堆出来的。
要技术没技术，要人才没人才，要钱没钱。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老师”。
放眼望去，当时能当这个“老师”的，只有“老大哥”苏联。
09
1956年，朝鲜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就开始分批前往苏联，去莫斯科附近的杜布纳联合核研究所“留学”。
这是个好地方，当时社会主义阵营的核物理精英基本都在那儿。
朝鲜的态度很明确：我们是来学“真本事”的。
10
1959年，朝鲜和苏联正式签了个《核能合作协定》。
苏联人当时的算盘是，可以帮你，但只能是“和平利用”。
啥叫和平利用？
就是搞搞核电站，研究研究同位素，这些可以。
但你要是想拿去造武器，那不行。
11
不管怎么说，门是开了。
苏联人帮着朝鲜，在平壤北边找了个地方，叫宁边。
这个地方，后来几十年里，成了全世界情报卫星重点“关照”的对象。
苏联专家们手把手地，帮朝鲜建了第一个核物理研究所。
12
1965年，一座被称为IRT-2000的研究用反应堆，在宁边正式启动。
这算是朝鲜核工业的“点火”仪式。
虽然这座反应堆很小，功率只有2兆瓦，而且用的核燃料也是苏联提供的“低浓缩铀”，压根造不出武器。
但它的意义不一样。
朝鲜的科学家们，终于有了一个“练手”的家伙。
他们开始在这里熟悉反应堆是怎么回事，怎么操作，怎么控制。
13
光有设备不行，还得有人。
那个年代，朝鲜往苏联送了大概250多名留学生，全是去学核物理的。
这些人，后来都成了朝鲜核计划的“种子”。
在这些人里，有一个名字后来被反复提起：徐相国。
14
根据一些后来的报道和分析，这个徐相国在留苏学生里，是“天才”级别的人物。
据说他毕业的时候，苏联那边都看上他了，想把他留下来工作。
但他还是坚持要回国。
15
徐相国回去之后，不只是当一个技术员。
他成了“总教头”。
他在朝鲜的顶尖学府，比如金日成综合大学、金策工业大学，建立起了一整套核物理和导弹技术的本土教育体系。
有说法是，他前前后后带出了3000多个学生。
这些人，后来就撑起了朝鲜自己的导弹和核武研发团队。
16
如果说苏联人给的是“鱼”，那徐相国这样的人，给朝鲜建的就是“渔场”。
他们实现了人才的“自给自足”。
就算哪天“老师”不教了，他们也能自己摸索着往下走。
17
在整个60年代和70年代，朝鲜就这么在宁边那个小小的IRT-2000反应堆上，悄悄地“练内功”。
他们把反应堆的功率一点点往上提，从2兆瓦提到4兆瓦，最后提到8兆瓦。
同时，他们还在反应堆里，偷偷进行了早期的“辐照”试验。
说白了，就是把铀燃料放进去“烧”。
“烧”完了，就能得到一种新东西——钚。
18
1975年，朝鲜从这些“烧”过的燃料里，第一次成功分离出了几百克（不到1公斤）的钚。
量虽然少得可怜，但性质完全变了。
这证明他们不光学会了“烧煤”，还学会了怎么从“煤渣”里提出“火药”。
他们掌握了“后处理”技术，也就是 reprocessing。
这是造钚弹最关键的一步。
19
时间进入80年代。
朝鲜的胆子和胃口，都变大了。
他们觉得，老在苏联给的这个小反应堆上“小打小闹”，没意思，也憋不出大东西。
他们决定：不靠“老师”了，咱们自己单干，造个大的！
20
1980年，就在宁边那个老反应堆的旁边，朝鲜开始动工建设一个全新的、功率5兆瓦（5MWe）的石墨慢化反应堆。
这个反应堆，是朝鲜“土生土长”的第一代。
它不用苏联的浓缩铀当燃料，它直接“烧”天然铀。
更要命的是，这种反应堆的副产品，就是大量的、武器级的钚。
21
这一下，性质彻底变了。
美国的卫星可不是摆设。
很快，五角大楼的分析师们就在卫星照片上，看到了宁边这个拔地而起的新建筑。
他们一分析：坏了，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发电的，这就是个专门生产钚的“工厂”。
22
除了这个5兆瓦的，朝鲜还在旁边挖了更大的坑，准备再建一个50兆瓦的，甚至还有一个200兆瓦的。
要是这哥俩也建成了，那每年生产的钚，足够造十几、二十几颗原子弹。
这下，美国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23
就在朝鲜埋头苦干的时候，国际大环境，又变了。
80年代末，90年代初，柏林墙倒了。
紧接着，1991年，那个曾经无比强大的“老大哥”苏联，在一夜之间解体了。
“老师”没了。
24
这对朝鲜的冲击是巨大的。
不光是核援助没了，以前苏联每年给的那些石油、粮食、化肥，所有经济援助，全停了。
朝鲜的经济，瞬间“休克”。
那几年，朝鲜进入了最困难的“苦难行军”时期。
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了。
25
按理说，都穷成这样了，总该把那个“烧钱”的核计划停一停了吧？
恰恰相反。
“老师”的倒下，让朝鲜的不安全感达到了顶峰。
他们觉得，连苏联这么个“巨无霸”都能说倒就倒，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靠得住？
唯一的答案：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26
而那个5兆瓦的反应堆，就是他们“靠自己”的唯一底牌。
没钱，就勒紧裤腰带。
没援助，就自力更生。
他们把所有的资源，都砸进了宁边。
27
屋漏偏逢连夜雨。
苏联解体，让朝鲜丢了“ plutonium”这条线的“老师”。
但他们很快，又找到了另一条线。
这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A.Q.汗网络”。
28
这个A.Q.汗（阿卜杜勒卡迪尔汗），是巴基斯坦的“核弹之父”。
他早年在欧洲留学，接触到了最先进的“离心机”技术。
啥叫离心机？
如果说反应堆是“烧”出钚（Plutonium）的炉子。
那离心机，就是“甩”出浓缩铀（Uranium）的筛子。
这是造原子弹的另一条路。
29
A.Q.汗回国后，帮巴基斯坦搞出了原子弹。
但他不满足于此。
他发现，这个技术能卖大钱。
于是，他建立了一个遍布全球的“核黑市”网络。
他把离心机的图纸、零件、甚至整机，卖给那些想搞核武，但又被“主流市场”拒之门外的国家。
30
根据A.Q.汗本人后来的承认，他的客户名单上，有三个国家：伊朗、利比亚，还有就是朝鲜。
就在90年代，朝鲜在经济最困难的时候，从A.Q.汗那里，拿到了全套的“离心机”技术。
这一下，朝鲜手里等于有了两套“王牌”。
一套是“明牌”，就是宁边的反应堆，搞“钚”。
一套是“暗牌”，就是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离心机，搞“铀”。
31
这就是朝鲜的“两手准备”。
这也解释了后来很多国际谈判为什么谈不拢。
因为大家都在盯着宁边那个“明牌”，朝鲜却在暗地里，把“暗牌”练得炉火纯青。
32
时间来到1993年。
宁边的5兆瓦反应堆已经运转了好几年，积累了不少“烧”过的乏燃料。
朝鲜宣布，要对反应堆进行“例行检修”，把这些乏燃料取出来。
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的核查人员说：行，取可以，但我们得在旁边看着，要检查你取出来的东西（钚）有多少，都弄哪儿去了。
33
这一下，踩到了朝鲜的红线。
朝鲜的反应非常激烈：这是我们的内政，你们凭什么查？
双方彻底谈崩。
1993年3月，朝鲜宣布：这个游戏我不玩了！我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
34
这可是个大事件。
NPT是全球核秩序的基石，大家都在这个群里，承诺“有核的不扩散，没核的不研发”。
朝鲜这是公然“退群”。
美国的反应也很快。
当时的克林顿当局，鹰派抬头，甚至已经把“对宁边设施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的方案，摆在了桌面上。
半岛的火药味，一下浓到了极点。
35
就在开战的边缘，一个关键人物出场了——美国前总统卡特。
卡特以个人名义飞到平壤，斡旋调停。
最终，朝鲜“暂停”了退群。
美国也坐回了谈判桌。
36
这场危机的直接后果，就是1994年10月，双方在日内瓦签署了那份著名的《美朝框架协议》（Agreed Framework）。
这份协议，是解决朝核问题过程中，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它的内容，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
37
朝鲜承诺： 第一，“冻结”那个5兆瓦的反应堆，不许再开。 第二，停建那两个更大的（50兆瓦和200兆瓦）反应堆。 第三，把已经取出来的乏燃料（里面全是钚），封存起来，接受IAEA监管。 第四，你得留在NPT群里，不能退。
38
美国和它的小伙伴（主要是日韩）承诺： 第一，你不是缺能源吗？我给你。每年给你50万吨重油，让你发电取暖。 第二，你不是想要“和平利用”吗？我帮你建。我出钱出力，给你建两座1000兆瓦的轻水反应堆（LWR）。
39
啥叫“轻水反应堆”？
这是一种发电效率高，但很难用来造武器的反应堆。
美国人的算盘是，用这个“安全”的，换掉你那个“危险”的。
40
这个协议一签，效果立竿见影。
朝鲜真的把宁边的反应堆给“冻结”了。
IAEA的核查人员也回去了，在那些乏燃料罐上贴了封条。
美国牵头的“朝鲜半岛能源开发组织”（KEDO）也成立了，开始给朝鲜运重油，轻水反应堆的地基也开始挖了。
从1994年到2002年，整整8年，朝鲜的“钚”计划，确实被按下了暂停键。
41
看起来是不是挺美好的？
但就像前面说的，这个协议，从一开始就只盯住了“明牌”（钚）。
它压根没提那套“暗牌”（铀）的事儿。
是美国人不知道吗？
有分析认为，他们当时可能知道，但为了先解决掉“迫在眉睫”的钚威胁，就暂时把铀的问题放一边了。
42
这个“默契”，在2001年“911”事件后，被彻底打破了。
美国换了新的“掌门人”（小布什），鹰派全面上台。
他们把朝鲜列入了“邪恶轴心”。
新当局回头看这个1994年的协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觉得这是“绥靖”，是在“喂鳄鱼”。
43
2002年10月，美国副国务卿凯利访问平壤，直接摊牌。
凯利当面质问朝鲜：我们有证据，你们在巴基斯坦的帮助下，背着我们，在秘密搞高浓缩铀！
这等于掀了桌子。
44
朝鲜的反应，先是矢口否认。
但没过多久，眼看瞒不住了，他们干脆也摊牌了。
有报道称，朝方官员私下承认：我们不光有，我们还有比那更厉害的。
45
这下，1994年的《框架协议》，事实G上已经死亡了。
美国宣布：停止供应重油。
朝鲜的回应更狠： 第一，2003年1月，正式宣布，上次“暂停”的退群不算了，我们正式退出NPT！ 第二，把IAEA的核查人员，全部赶出宁边。 第三，撕掉那些乏燃料罐上的封条，重启5兆瓦反应堆！
46
8年的“冻结”结束了。
朝鲜把那8年积攒的、以及新“烧”出来的乏燃料，全部拉去“后处理”。
这意味着，他们手里，一下子多出了一批制造原子弹的核心原料——钚。
半岛局势，再次回到了“原点”，甚至比1994年更糟。
47
眼看局势要失控，朝鲜周边的国家都急了。
尤其是中国。
中国不希望家门口生战生乱。
于是，中国站出来当“和事佬”，把所有相关方都拉到北京来，坐下谈。
这就是“六方会谈”的由来。
48
这六方，包括：朝鲜、美国、中国、俄罗斯、韩国、日本。
从2003年到2007年，这六家人，在北京断断续续开了六轮会。
这个过程，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朝鲜的核心诉求，翻译过来就是：你得保证我的安全，你得给我援助，不然我就继续搞。
美国的核心诉求是：你必须先把所有核武器、核计划，“完全、可核查、不可逆转”地（CVID）全部废掉，然后我再考虑给你“好处”。
49
一个要“先给糖再交枪”，一个要“先交枪再给糖”。
双方顶牛了。
中国就在中间拼命地“和稀泥”，想让双方各退一步。
50
转机出现在2005年9月19日。
在中国的努力下，六方达成了一份《919共同声明》。
这份声明，是“六方会谈”的最高光时刻。
朝鲜第一次书面承诺：放弃一切核武器和现有的核计划。
美国也承诺：尊重朝鲜的主权，愿意谈和平协定，不入侵。
51
大家刚要开香槟庆祝。
“啪”！
声明墨迹未干，美国财政部突然出手，制裁了一家叫“澳门汇业银行”（BDA）的小银行。
理由是：这家银行帮朝鲜“洗钱”。
52
这招太狠了。
这家银行里，存着朝鲜仅有的大概2500万美元外汇。
钱虽然不多，但这是朝鲜在国际上的“命根子”。
美国财政部这一制裁，全球所有银行都不敢再碰朝鲜的业务了。
朝鲜瞬间被踢出了全球金融体系。
53
朝鲜的反应可想而知：你一边跟我签和平声明，一边在我背后捅刀子？这还怎么谈！
《919声明》，瞬间成了一张废纸。
六方会谈，再次停摆。
朝鲜的逻辑很简单：你用金融手段“卡我脖子”，那我就用核试验“打你脸”。
54
2006年10月9日。
朝鲜宣布，成功进行了第一次地下核试验。
这一声巨响，标志着朝鲜正式跨过了核门槛。
尽管外界分析，这次试验的当量很小，不到1千吨（广岛原子弹是1.5万吨），可能只是个“部分成功”的“核裂变装置”。
但“有”和“没有”，是0和1的区别。
朝鲜，成了事实上的第九个有核国家。
55
国际社会一片哗然，联合国通过了最严厉的制裁决议。
朝鲜反而“豁出去”了。
“谈”，已经没用了，那就“打”。
当然，不是真打仗，而是“打”出更多的筹码。
56
有意思的是，核试验之后，各方反倒又冷静下来，觉得还得谈。
2007年，六方会谈重启。
这次，大家更务实了。
达成了“213共同文件”，搞“起步行动”。
朝鲜承诺：关闭宁边核设施，接受IAEA监督。
作为交换，美国承诺：解决汇业银行那2500万美元的冻结问题，并提供重油援助。
57
2007年6月，朝鲜真的关闭了宁边反应堆。
2008年6月，为了表示“诚意”，朝鲜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把宁边那个标志性的“冷却塔”，给炸了。
“轰”的一声，白烟四起。
那个画面，传遍了全球。
似乎，半岛无核化，这次真的有希望了。
58
但还是那个老问题：谈不拢。
朝鲜炸的，是“钚”计划的设施。
美国要的，是核查朝鲜那个“暗牌”——铀浓缩计划。
朝鲜坚决不同意：协议里没写这个！
59
2009年4月，朝鲜发射了一枚“光明星2号”卫星（外界认为是远程导弹试验）。
联合国安理会开会谴责。
朝鲜彻底“破防”。
2009年5月，朝鲜宣布，退出六方会谈，并进行了第二次核试验。
这一次，当量比第一次大多了。
六方会谈，这个运转了6年的“安全阀”，正式宣告失败。
60
从那以后，朝鲜在“核武化”的道路上，开始了“加速跑”。
2013年，第三次核试验。
2016年1月，第四次核试验，朝鲜宣布“首次成功试验氢弹”。
2016年9月，第五次核试验。
61
最猛的一次，是2017年9月3日。
第六次核试验。
这次试验引发的地震，达到了6.3级。
外界估算，其爆炸当量，至少在10万吨TNT以上，甚至是20万吨。
这是什么概念？
广岛原子弹的10倍以上。
这标志着，朝鲜不光有了“原子弹”，可能真的摸到了“氢弹”的门槛。
62
回头看这条路，从1950年代的“不安全感”出发，到1960年代苏联的“启蒙”，再到1980年代的“自力更生”，1990年代A.Q.汗的“暗线”，以及2000年代在《框架协议》和《六方会谈》中“边谈边干”。
朝鲜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顶着全世界的压力和制裁，硬是把这张“核俱乐部”的门票，给拿到了手。
63
对于朝鲜来说，这是他们用几代人的勒紧裤腰带，换来的“安全感”。
他们觉得，手里有了这个“护身符”，别人再想动他们，就得掂量掂量。
只是，这张“门票”的代价，是整个国家的发展机会和几乎全部的国际空间。
这种用“隔绝”换来的“安全”，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安全？这笔账，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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