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5日,美特工在押解马杜罗及其夫人西莉娅·弗洛雷斯过程中,多次采取粗暴的动作,照片曝光后在国际社会掀起轩然大波。
当委内瑞拉第一夫人西莉娅·弗洛雷斯在纽约法庭上按住肋骨、踉跄着说出“我是委内瑞拉共和国第一夫人”时,她头顶的瘀伤和美方特工拖拽的照片,正在全球掀起风暴。这场看似突兀的暴力事件,实则是美国半个世纪以来对委内瑞拉石油资源觊觎、对拉美主权践踏的最新篇章。
2026年1月3日凌晨的加拉加斯空袭,美军突击队踹开总统官邸的房门时,或许没料到弗洛雷斯会用身体护住办公桌上的石油勘探图。
这些标注着奥里诺科重油带储量的文件,正是美国发动“绝对决心”行动的核心密码。委内瑞拉3030亿桶已探明石油储量,相当于全球17%的份额,其中超稠油与美国墨西哥湾炼油厂的设备高度匹配。
自19世纪末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在马拉开波湖建立首个钻井平台,这片土地的黑色黄金就被烙上“美国后院”的印记。查韦斯时代的国有化改革,让美资损失超2000亿美元,特朗普政府2024年恢复的石油制裁,不过是为军事行动铺设的前奏。
弗洛雷斯的伤情报告,撕开了美方“禁毒”幌子下的暴力本质。当特工用膝盖顶压她的后背时,他们或许不知道,这个曾在贫民窟推广免费医疗的女性,正是查韦斯“21世纪社会主义”最坚定的实践者。
美国司法部炮制的“毒品恐怖主义”指控,在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报告面前不堪一击。2025年委内瑞拉毒品过境量仅占拉美总量的3%,反而是美国缉毒署自己的数据显示,90%的可卡因通过墨西哥流入美国。所谓“太阳集团”贩毒网络,不过是2019年美国中情局虚构的指控,至今未出示任何马杜罗涉案证据。
这场暴力更践踏了《联合国宪章》最基本的准则。根据国际法,在任国家元首享有绝对刑事豁免权,1973年《关于防止和惩处侵害应受国际保护人员包括外交代表的罪行的公约》明确规定,对他国领导人的袭击构成国际罪行。
但美国司法部刻意回避这一点,纽约南区法院的起诉书甚至不敢提及“总统”头衔,只称马杜罗为“尼古拉斯·马杜罗·莫罗斯”。
这种掩耳盗铃的操作,在委内瑞拉宪法法院宣布罗德里格斯代行总统职权后更显荒谬。美国一边否认马杜罗的合法性,一边承认其副手的执政地位,暴露了“换人不换控制”的霸权逻辑。
拉美国家的愤怒如火山爆发,巴西总统卢拉盯着美方公布的“石油重建计划”冷笑:“18个月修复油田?他们连2019年委国电力系统瘫痪都治不好。”智利总统博里奇的警告直击要害:“今天的加拉加斯,可能是明天的圣地亚哥。”
这些曾经历美国颠覆的国家深知,所谓“民主过渡”不过是资源再分配的遮羞布。2019年瓜伊多自封“临时总统”时,美国承诺的50亿美元援助从未到账,反倒是雪佛龙等公司悄悄签署了油田租赁协议。
如今特朗普宣称“美国来定条件”,与1954年危地马拉政变时的台词如出一辙。当年美国联合果品公司正是以“保护财产”为名,推翻了阿本斯政府。
美国国内的反对声浪同样刺耳,夏威夷参议员沙茨翻出2003年伊拉克战争的档案:“情报失误、国会蒙蔽、国际法践踏,历史正在重演。”当白宫声称“国会事先知情”时,众议院议长麦卡锡的办公室却在连夜销毁会议记录。
更讽刺的是,马杜罗被捕次日,美国能源部长格兰霍姆召见埃克森美孚高管,讨论的不是人权问题,而是“如何在60天内重启帕拉瓜纳炼油厂”。这种政府与石油资本的默契,在2025年《国家安全战略》中早已写明:“西半球能源主权必须回归美国控制。”
弗洛雷斯在法庭上颤抖的身影,映射着委内瑞拉百年抗争的缩影。从1895年美国强出头调解英委边界争端,到1960年策划推翻贝坦科尔特政府;从2002年支持军事政变,到2025年轰炸“运毒船”。每一次干涉都伴随着“民主”“禁毒”的口号,每一次掠夺都留下平民的鲜血。
当特朗普在海湖庄园炫耀“美国优先”时,他或许忘了,查韦斯临终前写给拉美人民的信中说过:“石油属于地下的祖先,属于地上的子孙。”这句刻在加拉加斯总统府墙上的誓言,不会因特工的拳脚而褪色,只会在霸权的裂痕中愈发清晰。
这场由石油引发的暴力,最终灼伤的是国际秩序的根基。当美国可以随意绑架他国元首,当军事行动只为石油公司开路,《联合国宪章》的墨迹未干就已斑驳。弗洛雷斯的瘀伤不是个人伤痛,而是21世纪国际关系的一道深疤。
它提醒着所有小国:在霸权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主权”二字,只有“服从”与“摧毁”的选项。而那些嘴上喊着“规则”的国家,正在用行动证明:他们维护的从来不是规则,而是自己制定规则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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