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赌就得有个赌的样子。你别管我了。吃个饭行,简单的家常便饭就行。不允许上肉。”李满林说道。
“啊,还不能吃肉。”
“对,就吃素,还且不能吃饱,吃半饱就行,不能吃撑了。”
姓李的愣了愣,“三哥,只吃半饱?”
李满林瞥了他一眼:“兄弟,我看你也是不懂,这都是门道。吃半饱表示饿着肚子。只有饿着肚子,才能挣钱。”
“三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是长知识了。那前面就有饭店。”
“行,越简单越好,来点蔬菜。”
两人也不多话,找了家小馆子,点了几个素菜。李满林草草吃了半碗米饭,就催着上山。
八点刚过,车子七拐八绕,终于到了山顶的大院。那哪是什么普通院子,分明是一座气派的庄园,一问才知道,这庄园就是那个姓苗的局东的私产。
大院里停满了车,奔驰、宝马满眼皆是,甚至还有宾利。七八十辆车挤得满满当当。李满林一看,歪头问道:“天天都这样吗?”
“基本上吧。三哥,要不怎么说这个局大呢?”
“我瞅这牌照,福建的、山东的、河北的、广东的……哪儿的都有啊!”
“那是自然。”姓李的笑着接话,“前几天还来了个北京老板,一晚上输了两千万,眼皮都没眨一下,转头就让保镖开车走了。人家开的啥车?二三十万的本田,低调得很,那才是真有钱!”
李满林听得心潮澎湃,搓着手往屋里走。
临走前,他回头叮嘱刘富平三人:“进去都低调点,咱就是来玩的,不用跟人攀交情。没人在乎你是谁,只管亮钱下注就行。”
姓李的在一旁附和:“三哥放心,这儿的人都只管赌钱,谁也不打听谁的底细。”
“行。社会人多吗?”李满林问道。
“三哥,一般社会人也玩不起这么大呀能有几个大哥像你这样呢?有名的社会一般也没有钱。所以说能过来玩的,几乎全是老板”
“那就好,走吧!”李满林一声令下,贺小峰几人从奔驰S600里钻出来,每人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黑布袋——整整四百万现金,一分都没留在车上。钱袋子沉甸甸坠着手腕,那股子分量,衬得人底气都足了几分。
一行人昂首阔步往屋里走,四袋现金往旁边一撂,瞬间引得周围几道目光。
屋里人不少,嘈杂声嗡嗡作响,烟气缭绕得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却半点不见脏乱。桌椅摆得整整齐齐,荷官打扮利落,就连来回走动的服务生,都透着一股子规矩劲儿。
此时牌桌旁正围着五六十号人,吆五喝六的,牌九的骨牌碰撞声清脆响亮。进了场子,李满林没急着下注,歪着脑袋站在一旁观战。他一连看了三把,眼睛一亮,转头冲贺小峰伸手:“拿二十万来!”
贺小峰赶紧递过钱,李满林掂了掂,直接拍在天门的位置上。随后,伸手准备看牌。
坐在天门的这个大哥一看“哥们,你要干啥?”
李满林说:“我要看牌呀。”
“你下注多少钱,你想看牌?”
李满林说:“我下注20万呀。”
“你看看我押了多少!”
李满林一看,对方的下注比自己高一倍还多,只好说道:“那你看牌吧。”
庄家也不啰嗦,抬手开牌。
“赢了!三哥牛逼!”贺小峰忍不住低呼。
李满林说:“艹,你就说我看的准不准吧。”
这一把开门红,李满林的劲头更足了。他接连又押了,竟把把都中,没多大会儿功夫,就赢了百十来万。
几把
李满林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等庄家分好牌。李满林指着坐在天门的小子,“哥们,这把你下多少?”
“干啥?”
李满林说:“我要看牌。”
坐在天门的小子一听,“我押50万。”
李满林说:“这把我押一百万,可以看牌吗?”
“那你看吧。”
庄家看上去三十五六,长得特别精神,短头发,穿一身白西装,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七八百万的手表。身后站着五六个保镖。
庄家一掷骰子,各人把自己的牌拿了过来。庄家把自己的牌配好后,往桌上一放,“开牌。”
李满林把骨牌翻开:前七后九
庄家看了看李满林,“哥们,你输了!”
“我这牌面,能输?”
庄家当众掀牌,前八后杠,绝杀。
李满林盯着牌面看了半晌,抓起桌上一百万推过去,强颜欢笑:“这牌输得不冤。”
庄家洗牌的手一顿,抬头问:“还续吗?”
“怎么不续?”李满林头也不回地喊,“小峰,再拿一百万来!”
贺小峰麻溜递上钱,可这一把,又是血本无归。
李满林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指着坐在天门的小子,扯着嗓子喊:“哥们,你押不押?”
“啥意思?”那小子一脸懵。
“不押就挪个座!”李满林拍着桌子,眼珠子都红了,“这把我还押一百万!我他妈押100万,连个座都没有啊?”
“确定玩啊?”
“确定。”
“来来来,你坐下!”坐天门的那小子站了起来。
李满林坐了下来,问道:“最多能下多少注?”
庄家一听,“啥意思?”
“最多限额多少?在你能承受的范围里,说个数!”
“五千万!”
李满林眼睛一瞪,又冲贺小峰喊,“再给我拿一百万!”贺小峰苦着脸递钱。庄家呵呵一笑。
李满林问:“你笑啥?”
“没有,我没笑。押100万不少了。来吧,这把你掷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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