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在台北一所大学的教务长办公室里,发生了一件让人下巴都掉地上的血案。
一个81岁的老头子,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二话不说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对着正当壮年的教务长屁股就是狠狠两刀。
血顺着裤腿往下流,教务长疼得在地上打滚,这老头却跟没事儿人一样,淡定地擦着刀上的血。
赶来的保安都看傻了,愣是没敢靠前。
你猜怎么着?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国民党军统里号称“活阎王”的谷正文,而被捅的倒霉蛋,是他的亲女婿。
这事儿吧,说白了就是女婿出轨被抓包,老头子替养女出气。
但这手段,一看就是练家子。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这就是谷正文一辈子的生存逻辑。
要把这老头的底细扒清楚,咱们得把时间条往回拉个60年。
谷正文原名郭同震,山西汾阳人,妥妥的富二代。
那时候家里有钱,他在北平读大学,还是个标准的文艺愤青。
九一八事变后,他也热血过,甚至混到了中共北平学生运动委员会的核心位置。
那时候的他,站在街头振臂高呼,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一脸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可到了1935年,真到了要下地狱的时候,他怂了。
因为一次秘密行动失误,郭同震被国民党特务机关复兴社给抓了。
面对老虎凳辣椒水,这哥们儿心理防线崩得比谁都快。
他没像书里写的烈士那样咬舌自尽,而是为了活命,把队友全卖了。
不但供出了所有联络点,还主动要求“戴罪立功”。
从那一刻起,热血青年郭同震死了,特务谷正文活了。
叛徒往往比敌人更狠,因为他得用兄弟的血,来洗自己投降的罪。
进了军统后,谷正文简直就是开了挂。
这人脑子好使,书读得多,戴笠那时候在日记里都夸他:“郭同震读书甚多,才堪大用。”
但说实话,戴笠对他也就是利用,真正把他当心腹用的,是后来的蒋介石。
为啥?
因为这人没底线。
在抗战和解放战争那会儿,谷正文就是蒋介石插在地下党内部的一根毒刺。
他太懂怎么伪装了,破坏电台、切断交通线,那一套业务熟练得让人发指。
最缺德的是在山东那会儿,他盯上了一位中共的重要干部。
这人跟个幽灵似的,摸清了对方的生活规律,趁着人家雨夜喝醉酒,溜进去一刀毙命,然后消失在雨里。
他后来自己吹嘘,说自己是“乱世蛇神”。
意思是说,在这个烂透了的世道里,只有像蛇一样阴冷、狠毒,才能活得长久。
你别说,这理论虽然歪,但在那个环境下,还真让他混得风生水起。
到了台湾后,蒋介石谁都不信,就信这种没退路的“孤臣”。
谷正文在台湾干的那些事,那才叫真正的“脏活”。
他负责抓捕潜伏在台湾的地下党,手段之残忍,连国民党内部的人看着都得绕道走。
他这人疑心病重到了极点,大概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遭报应,他从来不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哪怕是老婆孩子,他也不交心。
整个人就像活在一个孤岛上,周围全是假想敌。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他对1955年“克什米尔公主号”爆炸案的态度。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是针对周恩来总理的一次暗杀。
虽然周总理临时改了行程躲过一劫,但飞机上那么多工作人员和记者都牺牲了。
到了1995年,这老头接受采访时,提这事儿居然一脸得意。
他不仅承认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还特遗憾地说“可惜没成功”。
在他嘴里,那是“为了国家”。
所谓“为了国家”,不过是给自己的嗜血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说回开头那一幕,81岁了还动刀子,真不是因为他多爱那个女婿。
在他那个扭曲的价值观里,背叛是死罪——虽然他自己就是个最大的叛徒。
当他发现千挑万选的女婿竟然背叛了女儿,他身体里那个沉睡的特务本能瞬间就醒了。
那两刀捅下去,估计他那一刻又找回了当年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
得亏当时是法治社会,不然那个女婿,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这老头命硬,俗话说“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他愣是活到了97岁。
晚年他就在家写回忆录,书里把同僚贬得一文不值,拼命吹自己才是军统里最能干、最真实的那个。
可历史这东西,不是谁活得长谁就有理。
在两岸中国人的眼里,不管他怎么洗白,他始终就是那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他这一辈子,看着是风光无限,其实就是一场漫长的逃亡,逃避那个曾经想救国的少年郭同震的注视。
这哪里是特务抓奸,分明是恶鬼在人间最后的撒野。
2007年1月,谷正文在台北病死,结束了他这又臭又长的一生。
临走前,他还在念叨自己那些“丰功伟绩”,只可惜,没人值的他信任,也没人真正在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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