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5月21日凌晨，日本冈山县贝尾村彻底炸锅了。
短短一个半小时，30具尸体铺了一地，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村里那个平时看着蔫头巴脑、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年轻书生——都井睦雄。
那天晚上，这哥们儿简直是疯了，头上绑着两支手电筒，胸前挂着自行车灯，搞得跟个人形探照灯似的，手里端着把改装过的勃朗宁猎枪，腰里还别着把武士刀。
这身行头，别说在那个年代，就是放现在万圣节都能把人吓尿。
在这个村子的逻辑里，人不是人，是行走的资源包。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一拉。
1938年那是啥时候？
日本正跟打了鸡血似的搞侵略战争，整个国家就是一部巨大的绞肉机。
在当时的农村，评价一个男人能不能处，就俩标准：要么能上战场当炮灰，要么能在地里当牲口。
偏偏这两样，都井睦雄都不沾边。
这小子原本脑子好使，是村里难得的读书苗子，结果命不好，得了肺结核。
在那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这病基本就是判了缓刑。
因为这个，他在征兵体检中直接被刷了下来，成了所谓的“丙种合格”——说白了就是退货。
在那个“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洗脑环境里，一个男人连战场都上不了，那在村里人眼里，这人基本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但真正把他逼上绝路的，还不是这帮大老爷们的白眼，而是村里姑娘媳妇们态度的180度大转弯。
这事儿吧，牵扯到一个让现代人听了都得把下巴惊掉的习俗——“夜爬”（Yobai）。
我也查了不少资料，这习俗在日本山区那是相当普遍。
简单说，就是晚上一抹黑，男的可以随便溜进女的房间，只要女的不喊救命，这事儿就成了。
生了孩子全村养，主打一个“集体主义互助”。
大家可能觉得这是乱搞，但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地方，这是为了保种。
都井睦雄身体好的时候，家里有钱，人长得也白净，那是这个“夜爬圈”里的VIP，跟村里好几个女的都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一旦查出肺结核，又被军队退了货，这帮女人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优胜劣汰吗？
现实得让人发冷。
这帮女人的逻辑硬得可怕：夜爬是为了生出壮劳力，你既然是个病秧子，还是国家认证的“残次品”，那谁还跟你玩？
于是，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拿他当瘟神躲，甚至还有前女友联合新欢公羞辱他。
这对都井睦雄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我看到一份荷兰商人的日记，里面提过这事儿，说日本有些村子为了改良血统，甚至会让自家媳妇去陪过路的强壮老外。
这哪是好客啊，这分明就是把人当成了配种的工具。
在那种极度功利的环境下，人的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都井睦雄虽然读过书，有点自尊心，但他活在一个只认肌肉和生殖力的丛林社会里。
当他发现自己被彻底踢出局，还被当成笑话看的时候，心态彻底崩了。
他在遗书里写的那句话，我现在读起来都觉得扎心：“她们不是讨厌我的病，是讨厌我没用。”
那天晚上的屠杀，其实就是一场针对“系统”的报复。
最讽刺的是，他第一个杀的，竟然是从小把他拉扯大、最疼他的奶奶。
理由听着都让人哆嗦：不想留老太太一个人在世上受罪。
你看，他绝望到连爱的方式都变成了杀戮。
这事儿一出，日本内务省的官员们吓得够呛。
心想咱们这都要称霸亚洲了，后院怎么还玩这种原始那一套？
于是还没过俩月，《风俗取缔紧急条例》就出台了，警察开始进山抓人，“夜爬”这玩意儿才算是在法律层面被按死了。
说起来，这习俗后来之所以没了，也不是因为大家突然良心发现，纯粹是因为战后经济起来了，大家都进城打工了，这种旧模式不划算了。
你说这事儿过去80多年了，这种“把人当工具”的想法真的没了吗？
我看未必。
现在的职场过劳死，还有那些被物化的男男女女，骨子里不还是那套逻辑吗——只要你不能给集体提供价值，你就是个废品。
那年他才21岁，两枪过后，留给历史的，只有那两支在暗夜里晃动的探照灯，还有至今没散尽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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