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难道只有精神失常才能真正进入画家的内心世界吗?
一个考入985高校的优秀学子,本来前程似锦,可到了大四那年,老天爷跟他耍了个大花招。
他居然被家族的精神病基因给盯上了!突发的精神疾病彻底改变了这位东北小伙的命运。
他不能低头,只能双手抱头走路,像个”怪人”。
让人吃惊的是,精神分裂反而激发了他的才华,硬是靠着一支画笔,二十年如一日,画出了3000多幅令人惊艳的作品,让他在艺术圈里大放异彩,还被誉为”中国梵高”。
他的名字叫姜维,一个被命运捉弄却从不认输的灵魂。
跟梵高那些天价作品比,他现在一幅画起步价才五位数,这些年他到底遭受了什么?
如果光看那双画画的手,你可能会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那是怎么样一双手?颤抖、迟缓,指缝里或许还嵌着洗不净的颜料,但这双手的主人——姜维,正被迫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
这不是夸张修辞,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扭曲”。吃饭对他来说,不是享受,是一场战争。
因为长期服用高剂量的精神类药物,到了2020年左右,药物副作用彻底显露狰狞獠牙,他的颈部肌肉和神经严重萎缩,头根本低不下来。
常人轻松低头扒饭的动作,他做不到,他只能拼命把头向后仰,费劲地将勺子举高,把饭菜像填鸭一样倒进嘴里,汤水洒满前胸是常有的事。
就在这具甚至无法自理进食的躯壳里,住着一个曾经足以傲视同龄人的灵魂,以及现在被称为“中国梵高”的狂野意识。
这并非那种充满了廉价励志感的剧本,命运给姜维发的牌,烂得令人窒息。把时间倒回二十多年前,姜维身上贴着的标签还是“全村的希望”。
即使出身寒微,父亲跑出租,母亲做保洁,但他从小就在学业上表现出了惊人的统治力。
2003年,当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那个东北普通家庭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鲤鱼跃龙门”的标准开局。
谁也没料到,命运那只翻云覆雨的大手,正准备把他从云端一把按进烂泥。
大三那年,人生本该即将展开宏图画卷,姜维的大脑却率先“崩盘”了。起初只是萎靡不振,随后幻听和幻觉像潮水一样涌来。
在意识清醒的片刻,他回想起家族中的病史,心里的鼓点越敲越密。最终,那张精神分裂症的确诊单,像一道铁幕,隔绝了他和那个名为“前程似锦”的世界。
同窗好友都在忙着实习、拿offer、规划未来,他却不得不把自己锁进医院的白墙之内。
要是苦难只针对他一个人,或许还能用“天妒英才”来解释。但老天爷似乎觉得这个家庭的破碎程度还不够。
姜维确诊没多久,家里的顶梁柱倒了——父亲因病离世。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锤,唯一的依靠母亲遭遇惨烈车祸,虽捡回一条命却只能常年卧床。
精神分裂症患者,不仅失去了父亲,还得拖着残躯照顾瘫痪的母亲。家徒四壁,不仅没有存款,还背着一屁股医药费。
在别人看来,这日子别说过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问题。甚至连街坊邻居提起这家人,嘴里咂摸出的全是同情的苦味儿,把他们归类为那一带最标准的“可怜人”。
但就在这一地鸡毛、毫无尊严的绝境里,画画这件事,成了姜维唯一的氧气面罩。
有人说精神病人眼里的世界是崩坏的,但姜维硬是把这种“崩坏”涂抹成了艺术。二十年来,除了必须去北京看病、在家里伺候母亲吃喝拉撒,剩下的每一分钟,他都死死抓着画笔。
那个曾经解得开复杂微积分的大脑,如今只能靠色彩来宣泄那些无法言说的混乱。
线条在他的笔下是炸裂的,颜色是极度饱和、横冲直撞的,你看不到那种科班出身的温吞和讨好,只有一种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时发出的求救与嘶吼。
这也多亏了他生命中的那个“破局人”——赖圣予老师。大学时期的赖老师不仅看中了他的天赋,更在他陷入泥潭时递出了一根树枝。
与其说是教导,不如说是抢救。赖老师不仅给钱给物,更把姜维那如野兽般原始的画作推向了市场。
最著名的一幕发生在中国德佳的线上拍卖会上。姜维的一幅作品被叫价到了5.98万元。对于动辄拍出天价的梵高,这数字可能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对于靠低保和借债度日的姜维来说,这是二十年黑暗隧道里照进来的第一束强光。买家中有不少是赖老师曾经教过的学生,有人说是出于善意,有人说是被画里那股子生猛的生命力击中。
毕竟,在流水线艺术品泛滥的今天,姜维这种完全出于本能、不加修饰的“精神裸奔”,反而稀缺得要命。
他的代表作《向阳而生》,画面里的向日葵在大太阳底下开得肆无忌惮,那种生命力的张扬,甚至让你不敢相信它是出自一个连脖子都抬不起来、每天被药物副作用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之手。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艺术圈开始正视这个蜷缩在东北斗室里的“疯子天才”。甚至有评论说,这简直是当代版的艺术残酷物语——如果不是疯了,如果不经历这种炼狱般的痛苦,他画得出这种东西吗?
这真是一个残酷的悖论。外界在惊叹画面中那种极度的扭曲美感,而创作者本人却在现实中承受着肉体扭曲的剧痛。
那些令人拍案叫绝的疯狂色彩,不过是精神疾病这只猛兽在他脑子里留下的抓痕。人们给了他“中国梵高”的封号,这个名头听着响亮,却充满了悲剧的宿命感:孤独、贫穷、精神异常、死磕艺术。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注和那些充满噱头的头衔,姜维本人的反应却清醒得吓人。医生早就下了判决书:这病,一辈子治不好。
换个人可能早就崩溃或者自暴自弃了,他却选择了一种近乎“虚无”的乐观。他对医生的话一笑置之,对网上的热议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甚至当有人问起那个沉重的话题时,他也没抱怨命运的不公。
现在的姜维,依然过着那种钟摆一样单调枯燥的生活。医院、病床前、画板前。没有所谓的逆袭成功,没有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童话结局,5.98万的画款也填不满医药费的无底洞。
母亲还要人翻身擦洗,他自己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脖子的僵硬让他每次抬头看画布都要忍受疼痛。
他用3000多幅作品搭建了一个只属于他的避难所。这不仅是艺术创作,更是一种求生手段。
就像在暴风雨里的海难幸存者死死抱住一块浮木,姜维紧紧抓着画笔,是因为一旦松手,他就会立刻被那种绝望的虚无给吞没。
与其说是他在追求艺术高度,不如说是艺术在他那满是窟窿的生活里,替他挡住了部分凛冽的寒风。
他在清醒与疯癫的边缘游走,在天才与病患的身份间拉扯。这二十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让人无法评价的惊叹号。
当你抱怨生活太累、工作太卷的时候,想想东北那个必须仰着头才能吃下一口饭的男人,他正颤抖着手,把心里的太阳涂在布上。
那不是什么为了感动中国的表演,那仅仅是一个生命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所能发出的最震耳欲聋的咆哮。
生命的成色,往往不是看你手里攥着什么好牌,而是看你被逼到死角时,敢不敢把手里的烂牌一把甩到桌上,跟命运吼一句:“我还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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