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又一口的吐血,脸上却一片惨白。
看着那些赤红的鲜血,安楠月忽然害怕极了。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给秦叙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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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你回来了吗?】
【忙完了吗?】
【还能多久才能回来?】
颤抖着打完字,她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听说……胰腺癌的患者一般都死的很突然。
她的双眸里蓄满了泪水,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今天,也许是自己的最后一天。
可她好想再见秦叙一面。
她不能就这样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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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叙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吼得她瑟瑟发抖起来,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分明是你乐意!不然我一个人怎么能够跟你聊这么久?!一个巴掌拍不响,秦叙,你与其在这里骂我,不如去安楠月坟前磕几千个响头求她原谅!”
秦叙真的去磕了。
从前他对那些迷信的行为不屑一顾,可那天他在坟前磕得额前淌出血,他一遍一遍祈求着原谅,祈求可以和她来世再相见。
他磕了很多很多等身长头,从山脚磕到山顶,骨折过的右腿泛着疼痛,护具全部被砂石磨烂了,可他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山顶的寺庙上。
他转了九十九遍转经筒,点燃了一盏长明灯。
他要她来世无忧无虑。“做什么啊,”她的嘴唇很白,窝在轮椅里,轻轻拉了拉沈倦的手,“沈倦,带我出去走走吧。”
“外面在下雨……”
“不碍事,”她坚持道,“给我裹厚一点吧。”
淅淅沥沥的雨,淋湿了沈倦的掌心。
有人跟在他们身后,沈倦的听觉很敏锐,他发现了,但安楠月没有。
“你看那边,”安楠月往一个方向指去,“你看见了吗?那里就是地图上A市的方向。”
沈倦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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