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受到的这种震撼,不仅仅是因为完颜阿骨打时期的金军极其能打,更因为宋人通过外交使臣(比如赵良嗣、马扩等人)的亲眼目睹,发现这支军队的组织度、战斗意志和装备水平,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北方蛮夷”的传统认知。
我们可以从宋人的视角,还原出这支军队在完颜阿骨打时期恐怖的四个侧面!
一、 恐怖的定律: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这是当时流传最广、最让宋朝君臣胆寒的一句话。
在宋人看来,契丹(辽国)虽然也是劲敌,但已经堕落、腐化了。而完颜阿骨打的女真金军,是一种真正原始的、纯粹的杀戮机器。
而金军的数量与质量有着恐怖反差,阿骨打起兵时,初期仅以两千五百人击败了辽军十万。宋人惊恐地发现,这支军队的人数虽然很少(初期),但每一个士兵都相当于辽国的十人甚至二十人。
如果进行推演,宋人是绝望的,当金军数量真的集结到“万”人以上时,宋人觉得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力量,可以快速横扫契丹一切军队,速度之快、战果之大让与契丹相持百年的宋人心惊胆寒。
这种心理上的“降维打击”,让宋军还没开打,膝盖就已经软了。
二、 严酷的纪律:静若处子,动如雷霆
宋使臣马扩在《茆斋自叙》中记录了他见到的金军阅兵,这段描述在宋廷引发了巨大的恐慌。
死一般的寂静——宋军的行军总是嘈杂喧闹,旗帜杂乱。但马扩看到,金军列队时,“骑军虽万众,寂无声息”,几万人的骑兵与步兵大军,竟然听不到一点说话声、咳嗽声,只有步伐、兵器相碰或偶尔马匹的嘶鸣声。
完颜阿骨打时期的金军令行禁止如机器,只有听到号角声,队伍才开始移动。这种绝对的服从和冷冰冰的秩序感,让习惯了文恬武嬉、纪律散漫的宋军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和恐惧。
宋人终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群强盗,而是一台突然天降、精密到极致的战争机器!
三、 压倒性的重装:人马皆披甲
宋军的强项是步兵和弓弩,但在阿骨打时期,金军展现出了当时世界上最顶级的重装骑兵能力,虽然当时还没叫“铁浮屠”,但雏形已经出现了。
宋人笔记中记载金军“铁骑重铠,刀剑不入”,并没有夸张,当时金军的重骑兵,人和马都覆盖着厚重的冷锻甲,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而恐怖的冲锋是指金军战术简单粗暴:先用硬弓远射,再用重甲骑兵集团冲锋。这种“推土机”式的打法,直接击穿了宋军引以为傲的步兵大方阵。
他们的耐力惊人,按照出使金军的宋人的笔记记载:女真人从小在苦寒之地长大,耐力极强,他们“耐饥渴,上下山坂如飞”,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依然能保持战斗力,这对后勤依赖严重的宋军来说简直是“外星人”。
四、 疯狂的领袖:完颜阿骨打的个人魅力
宋人眼中的完颜阿骨打,绝非普通的蛮族首领!
他能身先士卒,宋人记载阿骨打在战场上“如素习”,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打仗。他在护步答冈大战中,虽然手握劣势兵力,但依然敢带头冲锋。
他能爱兵如子又铁面无私,在与士兵同甘共苦的同时,军法非常严酷。这种“兄长”与“暴君”的结合体,打造了一支对他死忠的军队。
宋徽宗曾天真地以为可以收买金军将领,结果发现金军的团结程度坚如磐石。
当时宋人的最终结论只有一个:面对金军,我们毫无胜算!所以当公元1125年金军南下时,宋人的心态是崩溃的!
因为他们眼中的金军,拥有游牧民族的骑射(机动性)、拥有中原王朝的纪律(组织度)、拥有当时重工业时代的装甲(防护力)。
这三大特质的结合,在当时的技术和军事条件下是无敌的!北宋末年的忠臣李纲曾经绝望地叹息,金军就像“虎狼之师”,而宋军则是“驱市人而战之”!
可以说,完颜阿骨打时期的金军,用最残酷的方式,给自以为“文明富庶”的宋朝上了一课关于“暴力美学”的顶级课程——而且完全沉浸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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