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10年8月24日深夜,罗马城的萨拉里亚门被人悄悄打开了。
这一刻,统治世界的拉丁精英们心态彻底崩了。
不仅是怕死,更是被吓傻了。
涌进来的西哥特人,简直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个头比罗马人高出一个头,皮肤白得像死人,头发金黄得刺眼,在火把的照耀下,看着根本不像是人类。
那些平日里在元老院指点江山、留着黑色卷发、皮肤呈橄榄色的罗马贵族,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一夜,不仅是罗马帝国的丧钟,更是欧洲人类学版图的一次大洗牌。
很多朋友去欧洲旅游,往往会被街头形形色色的白人面孔搞晕。
明明都是白人,为啥瑞典人白得像要被晒化了,意大利人却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爱尔兰人那一头红发是咋回事?
这事儿吧,说白了就是欧洲四大古老族群——日耳曼、拉丁、凯尔特和斯拉夫,在几千年的时间里,为了活命交出的不同答卷。
咱们先说说那天晚上把罗马人吓尿的日耳曼人。
他们长成那样,真不是为了好看,纯粹是被北欧那鬼地方给逼的。
他们的老祖宗被困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森林里,那是啥地方?
终年不见太阳,阴冷潮湿。
为了活下去,人体只能做出妥协:褪掉皮肤里的黑色素,让那点可怜的紫外线能透进来合成维生素D,不然骨头都长不直。
金发碧眼现在看着是审美天花板,当年那可是为了活命硬逼出来的生理缺陷。
当这些被严寒筛选出来的部落——什么法兰克人、哥特人、盎格鲁-撒克逊人,因为人太多实在挤不下了,开始像潮水一样向南冲的时候,那场面确实吓人。
他们不仅拆了罗马的城墙,也把这种“北方基因”强行打进了欧洲的血管里。
现在的德国人、荷兰人那种死板严谨的性格,大概就是当年在那种不严谨就得冻死的环境里练出来的。
再看看阿尔卑斯山南边,那是另一套生存逻辑。
拉丁人,也就是罗马人的后代,那是典型的“富二代”剧本。
地中海阳光多毒啊,物产又丰富,为了挡紫外线,他们的皮肤必须保留深色色素,头发眼睛也得是深褐色的。
但最有意思的是,拉丁人抢地盘不靠生孩子,靠的是“同化”。
当年的罗马帝国太猛了,猛到只要你学拉丁语、穿长袍、洗澡,那你就是罗马人。
所以现在的法国人、意大利人、西班牙人,虽然看着都是深色调,其实内部差异大着呢。
罗马人厉害的地方不在于生了多少孩子,而在于他们能把别人的孩子都洗脑成“罗马人”。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享乐主义和散漫,跟地中海那温暖得让人想睡觉的气候脱不了干系。
但这故事里最惨的,还得是凯尔特人。
现在的凯尔特人,基本都被赶到了欧洲的西北角——爱尔兰、苏格兰、威尔士这些风大浪急的地方。
可你要知道,在罗马人崛起之前,凯尔特人才是欧洲真正的“扛把子”。
公元前387年,他们就攻陷过罗马城,那时候的凯尔特武士遍布大半个欧洲。
他们有标志性的红头发、绿眼睛,脾气火爆得不行。
可惜啊,历史这玩意儿从来不看谁更勇,只看谁更有组织。
凯尔特人一直是一盘散沙的部落,结果先是被罗马军团揍,后来又被日耳曼蛮族抄了后路。
就像是被两块巨石挤压的夹心饼干,只能不断往西退,最后退无可退,只能在海岛上吹冷风。
今天的苏格兰风笛听着那么苍凉,那是因为曾经的欧洲霸主,最后只剩下了这点倔强。
最后咱们把目光转向东方,那里蹲着个庞然大物——斯拉夫人。
比起前面几位,斯拉夫人出场晚得多了,直到公元6世纪才大规模露脸。
但人家一上来就是“人海战术”。
从东欧大平原走出来的他们,脸盘子宽,轮廓柔和,眼睛多是浅蓝或灰绿色的。
这长相,那是长期在大平原上跟各种人——包括游牧民族——混血混出来的。
在那片不仅冷还要天天防着别人来抢劫的土地上,没点硬功夫真活不下来。
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复制的暴力美学。
现在的欧洲,就像一块被摔碎了又胡乱拼起来的马赛克。
你去巴黎街头,看到讲着拉丁语族语言(法语)的人,可能长着一张日耳曼(法兰克)的脸,骨子里还带着点凯尔特人的基因。
去英国就更乱了,那是日耳曼人(盎格鲁-撒克逊)在凯尔特人的地基上盖的房子。
所以,下次再看到金发的北欧人和黑发的南欧人站在一起,别光觉得是长相不一样。
那是关于极寒与烈日、征服与被征服的一本活历史书。
那些写在脸上的密码,比任何史书都诚实。
那一夜罗马的火光早就灭了,但这些写在脸上的基因密码,哪怕再过一千年,也不会撒谎。
参考资料:
盖尤斯·苏维托尼乌斯·特朗奎卢斯,《罗马十二帝王传》,商务印书馆,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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