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掉黄河花园口大堤是战略必要?
本质上是老蒋政权对内甩锅、对外欺瞒的统治逻辑。
说到底,老百姓的命,在有些人眼里,只是战争账簿上可以抹去的数字。
1938年11月13日凌晨,长沙城的老百姓正在睡梦中,突然满城火起。警备二团的士兵提着煤油桶,见房就烧,见门就踹。天亮时,这座三千年历史的古城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为什么要烧长沙? 这事得从蒋介石的“焦土抗战”说起。日本人打到了岳阳,距离长沙不过百十里地。老蒋急了,心想:武汉丢的时候,许多物资都便宜了日本人,这回长沙不能再重蹈覆辙!11月12日,他给湖南省主席张治中发去密电:“长沙如失陷,务将全城焚毁。”
计划是:日军攻城时,先放警报,再在天心阁举火为号,然后各部队才能点火。
然后整个长沙城到处都放置了易燃品,消防车的水罐都换成了汽油,为焚城做准备。
随着问题就来了,在11月13日凌晨,因天干物燥,易燃品多,长沙南门口等多处地方意外失火。有的士兵开始质疑了:“这是不是信号火?”
同时,日军当时正在进攻离长沙250里外的岳阳汨罗新墙河,但译电员漏掉一个“墙”字,将“新墙河”变成了离长沙仅12华里的“新河”。长沙城内警备部队误以为日军已兵临城下,这种错误情报很快就传递出去了。
不久后,有人开始呼喊:“日军到新河了!”有人已经开始点火了,这下可好,士兵们见状拎着煤油桶就冲上街,见门就砸,见房就烧。
大火烧了整整五天五夜,3000多老百姓葬身火海,90%的房屋化为灰烬。
如今几乎所有的绣品和画稿都连同店铺被烧毁。经济总损失估计约10多亿元。
一座比苏州还美的江南古城,就这么没了。
事后调查发现,日军并未进攻,火灾纯属误判。
火灾发生后,全国舆论哗然。
面对舆论压力,蒋介石采取了一手硬一手软的策略。
一方面,他下令查处肇事者;另一方面,又拨款收容救济灾民。
湖南省主席张治中——革职留任(还得善后)
国民政府监察院随即展开调查,他们得出的结论是火灾由“军警负责者举措慌张而酿成”。
一场造成数万人死亡的城市浩劫,就这样被定性为“执行失误”
这三个被枪毙的人,尤其是鄷悌,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蒋介石“十三太保”之一,跟戴笠、胡宗南称兄道弟。军法处本来判他十年,面对各方的压力,老蒋大笔一挥:改死刑!
枪毙那天,长沙老百姓在南门口外侯家塘刑场围观。有人说鄷悌临死前喊冤——这事真假难考,但有的老百姓心里明镜似的:真正的决策人,毫发无损。
大火之后,日军隔了一年多才来,而且前三次长沙会战,都被薛岳打退了。直到1944年,长沙才沦陷。也就是说,为了“防止日军获得物资”而烧掉的长沙,其实根本没必要烧。
为什么要炸黄河呢? 当时日军打下徐州后,兵分两路向西,一路杀向郑州,威胁武汉。
老蒋急了:武汉是临时首都,丢不得!手下有人献策:炸开黄河,水淹日军。老蒋动了心,批准了计划。
6月4日,日军在攻打开封之际,国军奉命开始在花园口炸开黄河大堤。
最终由新8师师长蒋在珍。他带人在花园口用了约600公斤TNT,炸了多次后,在6月9日这天大堤被炸开150米宽的口子。加上那几天暴雨,黄河水像脱缰的野马,直扑豫东平原。
事后,日军土肥原贤二的部队困在中牟县城,死伤1000多人。让日军南下的步伐减慢了。
但代价呢?
由于没有提前通知老百姓疏散,黄河水下来之后,千百万的百姓是毫无准备的。
洪水淹了河南、安徽、江苏44个县,3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变成黄泛区。直接淹死的百姓,按现在研究是89万人。受灾人口超过1000万,900多万亩耕地被淹。更狠的是,黄河水带来的沙子把良田都盖了,土地肥力没了。1942年河南大饥荒,饿殍遍野,根源就在这里。
这事儿,老蒋敢承认吗?不敢。
花园口决堤后,蒋介石让中央社发消息,说是日军飞机炸毁了黄河大堤。6月11日,中央社郑州电:“日军在进攻中,将我黄河大堤炸毁,致使河水泛滥,民众受灾。”并组织记者拍摄所谓“证据”。国内报纸一度纷纷痛斥日军暴行。
而且,当时治黄机构权责混乱,军方、地方、水利部门互相推诿,无人愿公开承认。
但纸包不住火。老百姓眼睛是雪亮的。黄河大堤那么厚,日军飞机炸弹能炸开?而且炸的地方正好是国军控制区?渐渐地,真相传开了。但老蒋就是不承认,更谈不上问责。
从这两次灾难可以看出:
花园口决堤,淹的是农村地区。农民死了,谁替你说话?当时又没有微博、抖音,农村的声音传不到重庆。老蒋说了句“战略必要”,就没人敢再问了。更绝的是,他把锅甩给日本人,把自己洗成了受害者。
花园口决堤后,中共在黄泛区建立了豫皖苏抗日根据地,收容难民,组织生产自救。彭雪枫的部队就在那一带活动,给灾民发粮食、帮农民排涝。他们没机会当面质问老蒋,但用实际行动告诉老百姓:谁把人民当回事,人民心里清楚。
如果我们通过现象看本质,两者都是蒋介石“焦土抗战”思想的产物。
它们的区别在于:
1. 影响范围不同:火烧长沙,影响城市精英和媒体;水淹河南,影响的主要是农民。前者需要公关危机处理,后者可以冷处理。
2. 国际观瞻不同:长沙大火,英美教会领袖本来要参加国民党当局的宴会,结果城烧了,国际友人差点送命。这事儿得有人负责。花园口在农村,外国人看不到,好糊弄。
3. 政治风险不同:长沙大火是“自己人”干的,找不到外部敌人。花园口可以赖给日本人,转移矛盾。
最关键的是:老蒋对“自己人”和“老百姓”是两套标准。
执行他命令的鄷悌,说杀就杀——杀了你,才能证明我蒋介石是英明的,只是下面执行坏了。
而决策炸黄河的老蒋自己,不能说有错——说错了,岂不是说“领袖决策失误?”那还怎么维持英明领袖的形象呢?
这种差异背后,反映了当时老蒋政权的运作逻辑:当灾难可以被归咎于个别执行者时,他们就会迅速成为替罪羊;当灾难被上升为战略决策时,责任便被稀释于集体之中。
1945年抗战胜利后,花园口决堤的真相才逐渐被揭露。但老蒋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他正忙着打内战。
1946年,国民政府拨款500多亿法币治理黄河,但真正用到实处的不到三分之一。1947年黄河归故道,黄泛区的百姓才算看到点希望。
说到底,这两场灾难,都是把人民当成了战争的耗材。烧了长沙,是怕日本人得到物资。
淹了河南,是怕日本人占领武汉。老百姓的命,在这算盘里,从来不是第一考虑。
这种差异,深刻反映了当时的政治军事体制:对上负责,不对下负责;对权负责,不对民负责。
从这两场灾难中,让我党更加坚定地认为:人民的生命安全和财产保障,才是战争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打仗,可以随便牺牲人民;而是为了保护人民,才必须打赢战争。
这个逻辑,后来成了我党得天下的关键。而老蒋呢?他们直到退到台湾,可能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你烧了城、淹了地,老百姓却跟着别人走了。
答案很简单:因为有人把人民当炮灰,有人把人民当人民。有人把炮灰用完就扔,有人却要拼命护着人民。
这,就是历史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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