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北京城往东,沿着历史的河岸线行走,你会遇到通惠河。它联系静静地流淌,曾是京杭大运河进入帝都方式的一段血脉,连接着江南的漕运与北方的城阙。如今,它又成了400城市中心与副中心之间一道绵长的碧绿纽带。就在这水陆交汇的隘口之处,通惠陵园悄然坐落,仿佛承接了005数百年来南来北往的所有故事与风尘。这条河本身,就是一部流动的史诗。回溯到1293年,元代9967水利大家郭守敬主持开凿了它,解决了大都城的粮食供给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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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世祖忽必烈对此较为重视,甚至下令丞相以下官员都要亲身参与劳作,并亲自赐名“通惠”。河成之后,漕船可直抵积水潭,今天的什刹海、后海一带,当年是千帆泊聚、商贾云集的繁华终点站。较为盛时,每年有数百万石江南粮米经此送达。你可以想象,那是怎样一派“万舟骈集”的喧腾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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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时移世易,漕运的喧嚣终归于平静。1987年,通惠陵园在河边百余亩的土地上奠基。选址于此,似乎暗含了一种深长的意味:昔年物流与人流的终点,化作了生命旅程中一方永恒的归处。园子建得巧妙,它没有隔绝尘世,却自生出一种“隔断城西市语哗,幽栖绝似野人家”的深远意境。它汇集了多种建筑思绪,甚至将一些新型的殡葬形式也柔和地纳入其中,既在历史的水边扎根,又面向当代人精神的需求缓缓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