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翁端午,让28岁干女儿怀孕,陆小曼一脸平静:生下来,我来养
56岁翁端午,让28岁干女儿怀孕,陆小曼一脸平静:生下来,我来养
1931年11月19日清晨,上海江湾机场上空响起轰鸣,一架“小水牛”型客机失事坠落,机上旅客徐志摩当场遇难。那一天,短短数小时内,陆小曼从热闹的沙龙中心,瞬间跌入漫长孤寂。
徐志摩去世后,陆小曼的生活像被抽走骨架,身体旧疾频发。她本就嗜烟饮酒,此时更加倚赖鸦片鸦片带来的短暂恍惚。朋友多方求医,直到一位同乡江小鹣给她带来一个高挑青年——翁端午。
翁端午1910年生于江苏,少时爱好武术与中医推拿,1930年前往上海虹口医专学习骨伤科。学成后,他在法租界开设推拿诊所,因手法细腻、收费公道,很快名声鹊起。
第一次进徐宅,他戴着金丝边眼镜、白西装配白皮鞋,与传统名医的形象大相径庭。陆小曼半倚木榻,目光冷淡。徐志摩低声唤:“曼,翁先生来了。”青年抬手行礼,动作干净利落。
推拿不过半小时,陆小曼胸闷的症状缓和。疼痛减轻,她罕见地露出笑意。那一刻,萦绕屋内的沉郁像被春风吹散。自此以后,翁端午隔日上门,医案逐渐演变为琴棋书画的闲谈。
1920年代末的上海纸醉金迷,文人相交讲究“投缘”。翁端午擅画山水,也懂昆曲,一折《牡丹亭》唱来,陆小曼竟能随腔对词,两人谈兴不绝。旁人看去,这更像忘年知己。
1937年“八一三”战争爆发,上海沦为战场。陆小曼随母亲暂避法租界,生活拮据。翁端午却依旧每日步行十余里穿越零散炮火,为她送药送饭。日机轰炸声中,木门轻响,才见他汗湿衬衫。
解放后,上海进入新的秩序。1950年代,陆小曼将旧日珠宝悉数抵押,换取定量粮票和药费,与翁端午在常熟路合居。邻里都知她脾气见长,唯独面对翁端午总是和颜悦色。
1955年春,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弄堂口炸开:已56岁的翁端午与28岁的女学生翁倩华交往,那女孩还是陆小曼认作干女儿的“倩儿”。更令人侧目的,是倩儿已身怀六甲。
议论声刚起,陆宅里却静得出奇。有人试探问陆小曼意见,她只淡淡回应:“生下来吧,我来养。”语气平平,却让好事者无从再添波澜。
倩儿未婚先孕,学籍面临开除,家中惶恐不已。陆小曼主动写信给学校,表明由自己抚育孩子,愿担全部责任。她解释缘由——若非翁端午十余年悉心照料,自己早随志摩而去,如今不过以养子报德。
孩子出生取名“翁小雪”,寓意那年冬天的初雪。1956年,户口落在陆宅。邻居常见陆小曼抱着婴儿哼昆曲,旧日的烟卷与熏炉渐少出现,房内多了奶粉味。
1963年夏,翁端午诊出肝疾。病榻上,他反复低语:“累你了。”陆小曼守在床边,一碗汤药一口喂,整夜不合眼。熟悉的推拿手法,此刻换成她的双手,起落之间,岁月仿佛掉了个头。
1970年9月,翁端午病逝,享年六十岁。陆小曼穿一袭素衣送行,礼成后回到空旷的里弄,没有说一句话。那一年,小雪十四岁,已能临摹几幅妈妈昔日的丹青。
回望这段长达四十余年的交往,外界始终争论“友情”“爱情”抑或“恩情”。事实却像一条沉默的河:1920年代的灯红酒绿、1930年代的烽火、1950年代的风言风语,最终都被两个人不动声色地渡过去,留下的是推拿的手法、雪水煮茶的香气,以及一声平静却分量极重的“生下来,我来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