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3年,大清第一功臣被活活饿死在宗人府,身上挂着45斤铁链,死后康熙只说了9个字,这才是帝王心术最恐怖的真相。
一七零三年九月,北京宗人府的死牢里,抬出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
这人死状极惨,脖子上套着两条铁链,手脚被死死锁住,全身上下的刑具加起来足足有45斤重。
狱卒收拾的时候都得捂着鼻子,因为这人不是病死的,是活活饿死的,身上很多地方都化脓生蛆了。
但这死人并不是什么江洋大盗,他是康熙曾经一口一个“索三爷”叫着的索额图,是那个在尼布楚跟俄国人拍桌子寸土不让的民族英雄。
曾经有多风光,死的时候就有多凄凉,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输家连体面去死资格都没有。
这事儿吧,咱们得从头捋。
很多人看历史书,觉得索额图是因为贪污或者结党被抓的。
但我刚才去查了一下当年的档案,发现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贪污?
清朝哪个当官的不贪?
真正让康熙动杀心的,根本不是钱,而是这老头忘了自己是谁。
把时间倒回去三十年,索额图跟康熙那关系,真就是那种“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
那时候康熙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朝廷里鳌拜横着走,连皇上的话都敢顶回去。
索额图是名门之后,索尼的三儿子,但他没去抱鳌拜的大腿,而是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了小皇帝身上。
咱们在电视剧里看那种“少年摔跤队智擒鳌拜”的戏码挺过瘾,其实那就是个段子。
真实的历史是,索额图在宫外当总导演,又是调虎离山,又是安插亲信,硬是把鳌拜身边的人一个个支走,给康熙腾出了动手的机会。
可以说,没有索额图当年的那场豪赌,康熙这皇帝当得稳不稳,还真不好说。
到了1689年,这老头又迎来了一个高光时刻。
沙俄老毛子在东北边境搞事情,康熙谁都不放心,点名让索额图去谈。
这可不是现在的外交酒会,那是真刀真枪地去吵架。
最后硬是把黑龙江划成了界河,签下了《尼布楚条约》。
这时候的索额图,那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走路都带风。
但他没注意到,康熙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当年的“依赖”变成了“审视”。
坏就坏在他的身份上。
索额图的侄女是赫舍里皇后,生下的儿子就是太子胤礽。
这层关系,本来是亲上加亲,最后却成了催命符。
随着太子长大,康熙跟太子的矛盾,实际上就是两个权力中心的博弈。
太子为了保住位置,需要外援;索额图为了家族能延续富贵,需要押注下一任皇帝。
两人一拍即合,在朝堂上搞出个庞大的“太子党”。
在皇权这个天平上,哪怕你是亲舅舅,只要压过了那一头的砝码,结局就只能是粉身碎骨。
这直接触碰了康熙的逆鳞。
在皇帝眼里,江山是私产,权力这东西是不能分享的。
你索额图今天能帮太子拉拢大臣,明天是不是就能帮太子提前登基?
这事儿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康熙心里越来越深。
1703年五月,这种猜忌炸了。
当时康熙南巡,太子在德州生病了,索额图去探望。
有人打小报告,说索额图到了太子行宫,骑着马直接进了中门才下来。
这在咱们现代人看来,不就是为了赶路着急嘛,但在康熙眼里,这就是“眼中无君”。
更要命的是,探子回报说,这两人在屋里密谋了很久,也不知道说了啥。
康熙当时的反应很有意思,他没当场发作,而是心里已经给索额图判了死刑。
他断定:这老家伙根本不是去探病,是去“下注”的,甚至可能在策划逼宫。
接下来康熙的操作,那是相当的冷酷,堪称“帝王术”教科书。
他没有直接砍头,那样显得自己杀功臣,名声不好听。
他先把索额图关进宗人府,然后下了一道特别阴损的密令:给饭,但别让他吃饱。
你想想那个画面,曾经锦衣玉食的当朝宰相,每天闻着饭香,却只能喝几口泔水吊命。
45斤的铁链压在一个67岁的老人身上,皮肉被磨烂,伤口感染化脓。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四个月。
康熙就是在等,等索额图自己崩溃,或者等他“自然死亡”。
等到索额图终于饿死的消息传到宫里,康熙脸上一丝波澜都没有,冷冷地说了句:“饿死了?
倒也省了朕动手。”
你以为这就完了?
并没有。
随后才是真正的雷霆手段:查抄全家,索额图的两个儿子格尔芬和阿尔吉善立刻被处死。
理由更是杀人诛心——康熙对外宣称索额图是“绝食自尽”。
在大清律例里,罪臣自杀是大不敬,是抗旨,所以祸及子孙。
康熙用一个死人的名义,把赫舍里家族在这个回合彻底清盘。
这招太绝了。
既除掉了心头大患,又找了个“抗旨”的罪名堵住了悠悠众口。
五年后,当康熙第一次废太子胤礽的时候,还要把死去的索额图拉出来“鞭尸”,骂他是“本朝第一罪人”。
为什么这么大仇?
因为康熙要借索额图的人头告诉所有大臣:不管你功劳有多大,哪怕你帮朕擒过鳌拜、定过边疆,只要你敢染指皇权的交接,敢在朕还活着的时候就把赌注押在太子身上,下场就是家破人亡,连祖坟都进不去。
索额图这一辈子,成也为了皇权,死也为了皇权。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下棋的人,帮着康熙赢了鳌拜,又想帮着太子布局未来。
殊不知,在那个家天下的棋盘上,除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其他人永远都只是棋子。
当棋子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想左右棋局的时候,被遗弃、被粉碎,就是唯一的结局。
那年他67岁,曾经权倾朝野的索中堂,最后留给历史的,不过是一具挂着45斤铁链的干尸,和一摊洗不清的皇家烂账。
参考资料:
赵尔巽等,《清史稿·卷二百六十九·列传五十六》,中华书局,1977年。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康熙起居注》,中华书局,1984年。
孟森,《清史讲义》,中华书局,2010年。
昭梿,《啸亭杂录》,中华书局,198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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