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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完皇帝.气晕太后.古今第一人——袁盎

敢怼皇帝、敢骂外戚,他的死,早就是一场注定的阴谋

汉景帝七年的一个深夜,安陵城外的驿道上,马蹄声急促得像敲在人心上的战鼓。

一辆简陋的马车在林间小道上仓皇奔逃,车厢里,坐着已经辞官归隐的袁盎

他花白的胡子上沾着露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几个时辰前,他在家中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八个字:“祸将至,速离长安。”

袁盎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这辈子,就没学会过“闭嘴”两个字。

想当年,七国之乱的烽火烧得正旺,满朝文武都在喊着“杀晁错,清君侧”,唯有袁盎站出来,当着汉景帝的面,把晁错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句句诛心。

最后,晁错穿着朝服被腰斩于东市,袁盎凭着这桩“功劳”,成了景帝面前的红人。

可他的嘴,从来不分对象。

窦太后想让景帝立弟弟梁王刘武为储君,满朝文武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唯独袁盎跳出来,引经据典,把窦太后怼得哑口无言。

“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这话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梁王的帝王梦,也把袁盎推上了绝路。

梁王刘武是什么人?那是窦太后的心肝宝贝,是汉景帝一母同胞的弟弟。

被断了储君路的刘武,看向袁盎的眼神,淬满了毒。

袁盎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曾在朝堂上,当着梁王的面,把对方的野心扒得一干二净;他也曾在私下里,被梁王的门客威胁过——“你若再多嘴,当心脑袋搬家”。

可袁盎是谁?是那个敢在汉文帝面前直言进谏,敢指着宦官赵谈的鼻子骂“你一个阉人,也配和皇帝同车”的硬骨头。

他梗着脖子回怼:“我袁盎的嘴,是为大汉说话的,怕什么刀斧加身!”

他的耿直,在帝王眼里是“忠臣”,在权贵眼里,却是“眼中钉、肉中刺”。

辞官归隐,本是想躲个清净。可袁盎忘了,得罪了梁王那样的狠角色,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追杀。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车轮陷进了路边的泥坑。不等车夫反应过来,数十个黑衣刺客从树林里窜出,刀光映着月色,寒气逼人。

“袁盎老贼,拿命来!”

刺客的吼声刺破夜空,袁盎猛地推开车厢门,手里攥着一把防身的佩剑。

他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刺客,突然笑了,笑声苍凉又悲壮。

“我袁盎一生,谏皇帝、怼太后、阻梁王,无愧天地,无愧大汉!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刀光落下的那一刻,袁盎的眼睛还望着长安的方向。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稳固,为何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刺客们割下袁盎的首级,策马离去。

林间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那辆翻倒的马车,在夜风中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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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盎

消息传到长安,汉景帝正在御花园里和梁王下棋。

听到袁盎遇刺的消息,景帝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脸色煞白。

他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了一句:“袁盎死得冤啊。”

可冤又如何?

梁王是他的亲弟弟,窦太后的心头肉。

他能怎么办?查?查到最后,还不是要牵扯出自己的弟弟?

最后,这场惊天刺杀案,竟成了一桩悬案。

没有凶手伏法,没有罪责追究,仿佛袁盎的死,只是山野间一只蝼蚁的消亡。

公元前150年的那个深夜,一代谏臣袁盎,死在了远离朝堂的驿道上。

他的死,不是因为谋反,不是因为贪腐,只是因为说了几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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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