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三说:“那猪疯了似的,一头就把老头拱翻了!那老头都快八十了,哪禁得住这么一撞?当场就躺地上了。猪挣了绳子就往外跑,老头爬起来就在后面撵,门口有条水沟,他一脚踩空掉进去,脑袋磕在石头上,脸都磕破了,血糊了一脸!猪也跑没影了。”“哦,你继续说。”“猪是老头盘跑的,我就让他把猪钱给我。他不肯给。他打电话把女婿叫了回来。他女婿带了几个保镖回来,一个保镖上来就给了我两个大嘴巴子!说我故意纵猪伤人,让我赔十五万!说老头摔成了脑震荡,这笔钱少一分都不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当时就火了!”冷三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那猪是他自己拍疯的,关我屁事?我跟他们理论,他们人多势众。我没办法,我就答应他们回家取钱。我回家以后,我没忍住。”“没忍住怎么的?”冷三说:“我回家把炮拿过去了,一炮撂倒了四个。”“严重吗?”“不是太严重。当场昏迷两个,另两个后背有点擦伤。我打完就知道坏了。”冷三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老头的女婿牛逼,是济南搞房地产开发的,叫啥集团我忘了,道上都叫他‘发哥’,四十七八岁,有钱有势,在当地横着走!他转头就派人砸了我的猪肉摊,还到处抓我。我在济南待不下去了,这才想着跑大连来避避风头。”他抬眼看向王平河,眼神里带着点恳求:“我不是故意瞒你,是怕连累你。我把老婶、老姨他们全带来,也是怕发哥那帮人狗急跳墙,对我家里人下手……平哥,这事儿真不怨我,我都警告那老头别拍猪了,他非不听,能怪谁?”“现在倒好,我跑出来了,发哥肯定还在找我。我要是回去,不得被他活活打死?”冷三的声音里透着点茫然,“可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大连吧?老家还有房子,还有一堆事儿呢……”王平河沉默着听完,手指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半晌没说话。冷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瞅着他。“怨你?怨个屁!”王平河突然骂了一句,抬手又给冷三满上一杯酒,“那老东西就是活该!仗着有俩臭钱就胡作非为,真当没人治得了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把酒杯塞到冷三手里,语气斩钉截铁:“这事你别管了。在大连,你想卖猪肉就给你找最好的摊位,不想干活,哥养着你和你那一大家子,都没问题。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啊。你不可能以后不回去了吧?”“我肯定要回去。家里亲戚老家那么都有家有业的。”“对啊,这事总得解决。如果真像你说的,老头80来岁了,给他赔点钱呗。这钱不用你出,我来给。”
“平哥......”王平河一摆手,“我不是撵你走。等把这事办完,你愿意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在这边呆着。事不解决,你在这边呆着,也不安稳,他不可能不找你。你不还是事吗?”“那倒是。”“三,喝酒!这事儿咱从长计议。明天一早,我就托朋友打听打听这个发哥的底细,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从第二天起,王平河就开始托人打听济南发哥的底细。徐老五、段福涛、小日本……一圈问下来,竟没一个人跟发哥有过交集。小日本给了个建议:“平哥,你要信我,就给济南的徐宗涛打个电话!那可是济南一等一的大哥,手眼通天!”王平河一听,我他妈过去跟他有仇。”“平哥,我上个月在济南跟开夜总会的哥们喝酒,徐宗涛也去了。当时他听说我是大连的以后,问我认识不认识你,我说你是我哥。他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忌恨,相反却表现的很欣赏你,认可你。要不你打电话试试呢?社会上哪有啥永恒的敌人?你就打个电话试试!”“他真没记仇?”“孙子撒谎,这事儿我敢打包票!”“行,我信你一回。”王平河点点头,摸出手机翻出徐宗涛的号码——这号码还是早年别人给的,一直没打过,没想到今儿派上了用场。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嗓音:“喂,哪位?”“徐老板,我是大连的王平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哦,是你。”徐宗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事?”“徐老板,”王平河语气诚恳,“我今天打电话,是为了之前的一点误会赔个不是。咱哥俩之前素不相识,有些过节纯属巧合。改天我去济南,一定登门拜访,给您带点薄礼,就当赔罪。”“那我就叫你一声平河吧。徐宗涛笑了笑,“礼就免了。前几天跟朋友喝酒还聊起你,大家对你的印象、口碑都挺好的。威海那事儿,你够仗义,是个讲究人。这样吧,我比你大个一两岁,这话我来说吧,如果真有机会,你来济南,我请你吃饭,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你别给我带礼。你来,我给你礼物。我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那敢情好,涛哥!”王平河心里一松,趁热打铁,“那你看我下午就动身去济南,咱俩见一面,喝杯酒,好好唠唠?”“你要来,我啥事儿都推了。”徐宗涛干脆得很,“下午我在济南等你,咱哥俩好好认识认识。”挂了电话,日本人凑上来邀功:“平哥,我没骗你吧?”“这事多亏你了。要不我到哪找人呢。去济南不能空着手,你跟江涛去置办点东西,挑值钱的买,照三五十万花。别心疼钱。”
冷三说:“那猪疯了似的,一头就把老头拱翻了!那老头都快八十了,哪禁得住这么一撞?当场就躺地上了。猪挣了绳子就往外跑,老头爬起来就在后面撵,门口有条水沟,他一脚踩空掉进去,脑袋磕在石头上,脸都磕破了,血糊了一脸!猪也跑没影了。”
“哦,你继续说。”
“猪是老头盘跑的,我就让他把猪钱给我。他不肯给。他打电话把女婿叫了回来。他女婿带了几个保镖回来,一个保镖上来就给了我两个大嘴巴子!说我故意纵猪伤人,让我赔十五万!说老头摔成了脑震荡,这笔钱少一分都不行!”
“我当时就火了!”冷三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那猪是他自己拍疯的,关我屁事?我跟他们理论,他们人多势众。我没办法,我就答应他们回家取钱。我回家以后,我没忍住。”
“没忍住怎么的?”
冷三说:“我回家把炮拿过去了,一炮撂倒了四个。”
“严重吗?”
“不是太严重。当场昏迷两个,另两个后背有点擦伤。我打完就知道坏了。”冷三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老头的女婿牛逼,是济南搞房地产开发的,叫啥集团我忘了,道上都叫他‘发哥’,四十七八岁,有钱有势,在当地横着走!他转头就派人砸了我的猪肉摊,还到处抓我。我在济南待不下去了,这才想着跑大连来避避风头。”
他抬眼看向王平河,眼神里带着点恳求:“我不是故意瞒你,是怕连累你。我把老婶、老姨他们全带来,也是怕发哥那帮人狗急跳墙,对我家里人下手……平哥,这事儿真不怨我,我都警告那老头别拍猪了,他非不听,能怪谁?”
“现在倒好,我跑出来了,发哥肯定还在找我。我要是回去,不得被他活活打死?”冷三的声音里透着点茫然,“可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大连吧?老家还有房子,还有一堆事儿呢……”
王平河沉默着听完,手指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半晌没说话。
冷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瞅着他。
“怨你?怨个屁!”王平河突然骂了一句,抬手又给冷三满上一杯酒,“那老东西就是活该!仗着有俩臭钱就胡作非为,真当没人治得了他?”
他把酒杯塞到冷三手里,语气斩钉截铁:“这事你别管了。在大连,你想卖猪肉就给你找最好的摊位,不想干活,哥养着你和你那一大家子,都没问题。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啊。你不可能以后不回去了吧?”
“我肯定要回去。家里亲戚老家那么都有家有业的。”
“对啊,这事总得解决。如果真像你说的,老头80来岁了,给他赔点钱呗。这钱不用你出,我来给。”
“平哥......”
王平河一摆手,“我不是撵你走。等把这事办完,你愿意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在这边呆着。事不解决,你在这边呆着,也不安稳,他不可能不找你。你不还是事吗?”
“那倒是。”
“三,喝酒!这事儿咱从长计议。明天一早,我就托朋友打听打听这个发哥的底细,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从第二天起,王平河就开始托人打听济南发哥的底细。徐老五、段福涛、小日本……一圈问下来,竟没一个人跟发哥有过交集。小日本给了个建议:“平哥,你要信我,就给济南的徐宗涛打个电话!那可是济南一等一的大哥,手眼通天!”
王平河一听,我他妈过去跟他有仇。”
“平哥,我上个月在济南跟开夜总会的哥们喝酒,徐宗涛也去了。当时他听说我是大连的以后,问我认识不认识你,我说你是我哥。他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忌恨,相反却表现的很欣赏你,认可你。要不你打电话试试呢?社会上哪有啥永恒的敌人?你就打个电话试试!”
“他真没记仇?”
“孙子撒谎,这事儿我敢打包票!”
“行,我信你一回。”王平河点点头,摸出手机翻出徐宗涛的号码——这号码还是早年别人给的,一直没打过,没想到今儿派上了用场。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嗓音:“喂,哪位?”
“徐老板,我是大连的王平河。”
“哦,是你。”徐宗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事?”
“徐老板,”王平河语气诚恳,“我今天打电话,是为了之前的一点误会赔个不是。咱哥俩之前素不相识,有些过节纯属巧合。改天我去济南,一定登门拜访,给您带点薄礼,就当赔罪。”
“那我就叫你一声平河吧。徐宗涛笑了笑,“礼就免了。前几天跟朋友喝酒还聊起你,大家对你的印象、口碑都挺好的。威海那事儿,你够仗义,是个讲究人。这样吧,我比你大个一两岁,这话我来说吧,如果真有机会,你来济南,我请你吃饭,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你别给我带礼。你来,我给你礼物。我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
“那敢情好,涛哥!”王平河心里一松,趁热打铁,“那你看我下午就动身去济南,咱俩见一面,喝杯酒,好好唠唠?”
“你要来,我啥事儿都推了。”徐宗涛干脆得很,“下午我在济南等你,咱哥俩好好认识认识。”
挂了电话,日本人凑上来邀功:“平哥,我没骗你吧?”
“这事多亏你了。要不我到哪找人呢。去济南不能空着手,你跟江涛去置办点东西,挑值钱的买,照三五十万花。别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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