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猪惹的祸 6:老痞子压场
老全拍了拍徐宗涛的胸脯,“给我记心里。”
“行,我记下了。”
发哥从后面走上前来,拍了拍徐宗涛的脸蛋,“宗涛,把这话给我记心里。”
身后的张讧见状,转过身,问王平河:“什么意思?”
王平河说:“一会儿跟兄弟们说一声,下楼打他。”
徐宗涛看着老发子,“发哥,我也这么大人了,你干啥呢?”
“什么干啥呢?就打你,怎么的?”说话间,老发子又拍了徐宗涛的脸一下。
徐宗涛气得脸通红。王平河赶紧走过来,“涛哥!涛哥!没事儿,咱听大哥的。这事儿,咱不办了还不行吗?”
发哥斜睨着王平河,嗤笑一声:“还有你。大连来的?别装B,听懂没?今儿个找谁都不灵,我想办谁,谁也跑不了!记住没?”
“记住了。”王平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走!”发哥一挥手,四十多人往楼下去了。徐宗涛气得浑身发抖,“我打电话叫人,把他公司砸了。打不过他也要打。”
“涛哥!等一会儿!”王平河一转头,“斌子,叫上兄弟,跟出去。”
张斌带到隔壁包厢,“兄弟们,跟我下去。”
徐宗涛一看,“不是,平河......”
王平河一摆手,“你听我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下楼就打,打完就走。”
徐宗涛问:“我往哪走啊?”
王平河说:“你先跟我回大连。然后,我再找人过来打。涛哥,你不是一直想在济南杨名立万吗?我今天一看这帮老痞子在压你啊。我帮你把这两个老痞子灭了,把你捧上来。”
“平河,这事不是开玩笑的。且不说这两个老痞子,光发子手下的打手就有一百七八十人呢。再加上他手下管着的物业,有三四百人,全是些不要命的盲流子!再加上全哥、老科的人,咱这是以卵击石!”
“涛哥,你干不干?前怕狼后怕虎,还混什么社会?不如回家卖炒鸡蛋去!干不干?”
“不是,平河,咱得从长计议。”
王平河一听,“你不干,我自己干!”说完,抬腿就往楼下冲。张斌等人红着眼,紧随其后。
徐宗涛看着他的背影,急得直跺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死死拽住王平河的胳膊,急声道:“平河!求你了!打不得!要打,咱们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呀?”
徐宗涛说:“我提前找个段位高的老痞子。”
“干啥呀?”
“平河,这不能真打呀!真打起来,怎么收场?”
“收场?什么意思?”
徐宗涛说:“平河,你没经历过这事吗?两伙社会打架,到最后不得有老痞子出来斡旋?哪有真把人往死里干的?现在咱连个调停的人都没找,真打起来,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了!”
王平河一听,“你是这么混社会的?”
“不是我这么混,社会都得这么混。”
徐宗涛是老牌的混法,讲究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王平河不一样,他信奉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是拳头上立人,是敢打敢拼才能杀出一条血路。这种打法,成名快,死得也快,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王平河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车边跑。
徐宗涛想拉,却已经拉不住了。
后备箱“哐当”一声被掀开,里面赫然摆着好五连发。王平河拎起一把,子弹上膛的声音饭店门口格外刺耳。张斌他们也红着眼,一人一把抄在手里,八把五连发,黑黝黝的枪口,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几把
此时,发哥、全哥、科子已经钻进了头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后面十几台车,也都发动了引擎。
双方就隔着一条马路,不过十五六米的距离。
王平河带人冲到对面口,举枪就对准了头车。
“哐!”
五连发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街道的平静。
子弹呼啸着打在头车的后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碎片四溅。紧接着,车后盖、车顶棚,全成了靶子,“铛铛铛”的子弹撞击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头车里,发哥、全哥、老科猛地低下头,脸色煞白。
老科急声道:“操!他们真敢放响子!下去们!”
干他
发哥死死按住他,低吼道:“疯了?现在下车,就是活靶子!开车!快走!”
“刷!”头车率先窜了出去,后面十几台车紧随其后,像一群受惊的野马,瞬间没了影。
王平河换了个弹夹,还想追着打,却被徐宗涛一把拉住:“别打了!人都跑远了!”
徐宗涛的脑门全是冷汗,看着马路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和弹孔,心还在怦怦直跳。
王平河放下枪,喘着粗气,骂了一句:“艹!我还以为他们敢下车干呢!这么不禁打!”
张斌也悻悻地收起五连,嘟囔道:“平哥,要不叫兄弟们追上去?”
徐宗涛擦了擦额头的汗,拽着王平河就往车上走,声音都在发颤:“追个屁!赶紧上车!回大连!这济南,咱不能待了!”
“往哪跑?!”王平河红着眼,一把甩开徐宗涛的手,“你领我去他公司!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事儿没完!”
“先上车!”徐宗涛急得直跺脚,伸手就去拽他,“再磨蹭会儿,等他们的人围上来,咱想走都走不了了!快点!”
几乎是半推半搡,徐宗涛才把王平河塞进车里。斌哥领着几个兄弟,也不敢多耽搁,紧跟着钻了上来。车子“嗡”一声发动,轮胎擦着地面,卷起一阵尘土,疯了似的往城外冲。
车厢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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