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封了两个红包,每个五千。
特意交代老公分别交给我妈和婆婆。
结果亲妈只分到两百,婆婆捧着厚厚的八千八,被众人围在中间恭维,
我气得浑身发抖,
“说好的一人五千,你凭什么这么作践我妈!”
老公理直气壮,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同意你把你妈接过来过年。已经是格外开恩,你妈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配和我妈平起平坐吗?”
“你要是再敢和我闹,现在就带着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妈,滚出我家!”
看着他狰狞的嘴脸,我点点头,转身牵起母亲往外走。
原封不动带走的,还有妈贴身兜里那张价值两百万的商铺产权证明。
那是她特意给婆家备下的见面礼。
老公的脸色变了,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要走。
婆婆尖着嗓子扑过来,
“姜妍!你疯了?大过年的你要走?你是存心让老冯家断了团圆的彩头是不是!”
公公脸色阴沉, “成何体统!你大年三十走了,传出去我们冯家的脸往哪儿搁!”
老公冯涛愣了几秒,也冲上来拽我的另一只胳膊:
姜妍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红包少给了点吗?”
我被几人拽着动弹不得,胸腔里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少给了点?”
我冷笑一声,
冯涛,我亲手包的两个五千,你转手就变成两百和八千八!这叫少给了点?”
小姑子冯娟翻了个白眼,
“嫂子,你妈一个没男人的寡妇,给两百块意思意思就不错了,你还不知足,我哥怎么娶了你这个白眼狼。”
“白眼狼?”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
“冯娟你找不到工作,是我花钱给你塞进去一个行政岗,”
“堂哥家孩子上学,是我借钱给你们买学区房!”
婆婆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你是冯家的儿媳,为婆家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吗?你还敢计较?”
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全变成了理所应当。
我深吸一口气,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我爸前年走了,我今年要回去陪我妈的,是你们死活不让我走,“
”说什么一家人团团圆圆才好,让我把我妈也一起接过来,结果你们就是这么羞辱我母亲的?”
公公冷笑,
“大过年的,往家里带个寡妇,我们冯家没把她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而且我早就托人算过了,这个寡妇是克夫命!姜妍,你赶紧和她断绝关系!不然,我儿子迟早要被你克死!”
说着,公公转身从供桌上的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猛地朝我母亲脸上撒去。
母亲连忙去擦,却越擦越脏。
烟灰和眼泪混在一起。
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
“撒上香灰,这寡妇就吸不走我们冯家的财运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
一着急,香灰钻进鼻腔,
我猛地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
妈着急的大喊:
“妍妍的哮喘发作了!”
老公看着我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姜妍,你没事吧?”
婆婆一把拍开他的手,
“她是装的!女人最懂女人了!吵不过就装晕装病!儿子你别被她骗了!”
冯涛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鄙夷取代。
“我就说,平时不见你犯病,怎么这会儿就发作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比身体更痛。
妈妈急得眼泪直流,转身就去我包里拿哮喘药。
却被冯娟一把抢过:
“想拿药?也行啊。”
冯娟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我,
“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再好好道个歉,说你不该带着克夫的晦气来搅和我们冯家的年。”
婆婆立刻帮腔,
“就是!磕头道歉都是轻的!要不是她妈带着晦气来,我们家能闹成这样?”
“妈,别跪!”
我拼命嘶吼,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屈下了膝盖。
冯娟得意得眼睛都亮了,冲着周围的亲戚炫耀,
“看看!还是我厉害吧?这寡妇,还不是得乖乖给我磕头?”
娟娟就是能干!这要是依着她,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还是冯家的姑娘有出息!”
我气的双眼通红,
“冯娟,你逼着长辈给你磕头,就不怕报应——”
“啪!”
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公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大过年的,你敢诅咒我的亲妹妹!”
我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
妍妍!”
妈妈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从冯娟手里抢过药朝我冲来。
“妈,别来!”
晚了,
旁边的婆婆伸出了腿,母亲毫无防备被绊倒,
头磕在香灰炉旁边的桌角上。
满屋子的人,瞬间都呆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