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丰的父亲周建国弯着腰,对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陪笑。
“我们来给深哥送份新年礼物,他肯定会喜欢。”
那男人打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光束刺得我眯起了眼。
“这女的?”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对对对,我儿子的女朋友。”周母赶紧接话,用力把我的脸掰正。
“您看看,是不是特别像深哥每年祭拜的那位?我们特意打听过的。”
“而且她是学舞蹈的,身子软,肯定会伺候人!”
我胃里一阵翻涌。
那人沉默了几秒,对旁边的小弟示意:“进去通报。”
又转过来说:“这事成不成我做不了主,你们先进来等着吧。”
“谢谢哥!谢谢!”周文丰连忙点头哈腰,架着我往主楼走。
我被拖进一楼会客厅时,腿已经软得站不住,直接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深哥在见客,等着。”那人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门一关,周文丰立刻蹲到我面前,满脸焦虑和算计。
“晚澄,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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