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爱悦舞厅,四爷摸出手机,划拉着搜索周边的馆子。
这舞厅挨着劳务市场,周边除了扎堆的盒饭摊,压根没什么像样的吃食。
两人杵在路边琢磨半天,最终还是迈开腿,走了足足八百米,拐进了一家鸡毛店。
我心里直犯嘀咕,自家楼下五十米就有家鸡毛店,偏要跑这么远来解馋,合着四爷和庄老帅,是真闲得蛋痛。
这家鸡毛店的生意火爆得很,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挤得人来人往。庄老三熟门熟路地喊了份毛氏红烧肉,四爷则点了盘家常的番茄炒蛋。
吃饭也不得清景,邻桌的热闹劲儿就直往耳朵里钻——原来是有人在店里办生日宴。
几个店员们围上去,又是扯着嗓子唱生日歌,又是扭腰晃脑地跳舞,这阵仗,吵得我头晕。
我瞅着这阵仗忍不住咂舌。
这年头,敢情是各行各业都卷得飞起啊,连鸡毛小店的庆生服务都这么卷。
四爷夹起一筷子番茄炒蛋,随口问庄老三:“咋样,今儿个战果如何?”
庄老三扒拉着红烧肉,头也不抬:“就跳了俩清纯挂的,尺度小得很,没啥意思。”
“我刚跳那个倒还行。”四爷慢悠悠地接话。
庄老三抬眼瞅他:“瞅见了,看着是挺不错的。”
“身段好,有本钱。”四爷咂咂嘴,“不过头回聊,尺度上还是有点拘着。”
庄老三眼睛一亮:“那一会儿我也去碰碰运气。”
四爷点点头,说:“值得一试。”
两人就着一碗白米饭,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简简单单就把这顿饭给打发了。
两个菜,60块钱。鸡毛店讲的就是个实惠。吃完饭结账走人了。
回到爱悦舞厅,四爷续了杯咖啡,庄老三摸出烟来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瞅着四爷耷拉着脸没什么好气,庄老三先开了口:“也不知道今儿个啥情况,这白菜的质量也太拉胯了。”
“那是,比迪乐会差远了。”四爷呷了口咖啡,语气里满是嫌弃。
庄老三听着不服气:“我瞅着跟那天迪乐会的差不离。”
四爷没反驳,只淡淡回了句:“那好吧。”
“我礼拜三来的时候,年轻漂亮的可多了去了。”庄老三又念叨了一句。
四爷还是那三个字:“那好吧。”
庄老三不死心,又补了句:“说不定下午能好些。”
四爷照旧应着:“那好吧。”
正说着,两个窈窕身影袅袅娜娜地从旁边走过,四爷的目光瞬间黏了上去,捅了捅庄老三:“这俩不错啊。”
庄老三抬眼一瞧,立马来了精神,拍着四爷的胳膊:“赶紧去请啊!你才挑了一个,正好再整一个!”
四爷夹着烟,慢条斯理道:“急啥,抽完这支烟再去。”
这话音刚落,庄老三“啪”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噌地一下站起身,直奔舞池方向就冲了过去。
四爷慢悠悠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又端起咖啡抿了两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朝着货架那边踱过去。
谁知刚走到货架旁,庄老三就凑了过来,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道:“没戏了,这两颗白菜都要十块一曲,已经被别人请走了。”
四爷“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眼睛依旧在货架上的姑娘们身上扫来扫去,继续物色着满意的目标。
可转了整整一圈,还是没瞅见合心意的,四爷没了耐心,一屁股瘫坐在内大厅的凳子上,摸出手机刷了起来。
2026年1月10日14:25分,爱悦舞厅现场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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