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0月,北京怀仁堂里坐满了全中国的“顶流”人物,正在开政协会议。
气氛正严肃呢,大家伙儿为了新军装“到底要不要留口袋和衣领”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节骨眼上,后排突然蹦起来一个愣头青,这一嗓子差点把会场的房顶掀翻。
“报告!
必须得有!”
这一声吼,比警报还刺耳。
全场几百号人的目光,“刷”一下全聚焦过来了。
坐在主席台C位的毛泽东手里的笔都停了,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敢在国家级会议上“抢麦”的小战士。
这小伙子脸涨得像关公,刚才那股子劲儿一过,立马怂了,哆哆嗦嗦站那儿不知所措。
谁知道毛主席不但没生气,反而带头鼓起了掌:“小鬼讲得对嘛!
你叫什么名字?”
小战士在那儿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报告主席,我叫苏吊蛋!
志愿军炮兵31师401团的一名排长!”
“苏...吊...蛋?”
毛泽东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天大瓜,猛地一拍大腿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啊!
那个敢抗命开炮的‘打坦克专业户’!
久仰大名喽!”
名字虽然土得掉渣,但这里面的故事,那是真带着血腥味的。
这事儿咱们得倒回去几个月,把镜头拉到朝鲜战场的甘凤里。
那时候是1951年夏天,咱们志愿军那是真的难。
对面美军全是机械化部队,武装到牙齿,咱们这边呢?
说难听点,很多时候就是拿人命去填。
苏吊蛋这人,那是山西农村出来的硬茬。
家里给起个贱名“吊蛋”,意思就是阎王爷嫌弃、好养活。
这名字虽然不雅,但这娃骨头是真的硬。
16岁就跟着八路军干,太原战役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但真正让他“一战封神”的,就是在那次面对美军王牌陆战队时的“违规操作”。
那天,美军几辆重型坦克轰隆隆地开过来,那动静,震得战壕里的土直往下掉。
距离越来越近:1000米、800米、600米...
这时候,最要命的事发生了——电话线断了。
战场上这就是眼瞎耳聋。
没命令开炮,那是违反军令,搞不好要枪毙的;可要是放坦克过来,身后的步兵兄弟就得被碾成肉泥。
这时候的苏吊蛋,脑门上的汗比黄豆还大。
他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炮管,心里实际上在进行一场豪赌。
这一炮要是打空了,那是浪费弹药的罪人;要是打不掉,全连弟兄都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眼看美军坦克的炮塔都要转过来了,苏吊蛋那股子二愣子劲儿上来了:“娘的,打!
出了事老子一个人顶着,要杀要剐随便!”
既然豁出命了,那就得玩真的。
他一把推开瞄准手,亲自操炮。
这可不是平时打靶,这是在美军飞机的眼皮子底下玩命。
第一发炮弹“轰”的一声出去,直接干在头车上!
这还没完,美军反应那是真快,天上的飞机立马就把炸弹扔下来了。
气浪把旁边的装填手都掀翻了,苏吊蛋耳朵里全是血,根本顾不上,红着眼再次装填、瞄准、击发。
这几炮简直神了,又废了一辆,伤了一辆。
奇怪的事发生了。
按照美军那尿性,挨了揍肯定得呼叫火力覆盖疯狂报复,结果这支坦克纵队竟然开始慌乱地倒车撤退了。
这波操作把大伙儿都看傻了。
直到打扫战场才发现,苏吊蛋这“违抗军令”的一炮,那是真的中了彩票——直接把人家坦克分队的指挥车给端了!
美国人没了指挥,以为中了咱们的大埋伏,吓得连滚带爬跑了。
战后,苏吊蛋是低着头去团部的。
他心里清楚,这要是按军法处置,关禁闭那是轻的。
谁知团长一见他,上来就是胸口一拳:“好小子!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仗打得漂亮!”
不但没处分,还给他记了个一等功,直接提拔当排长。
你看,这就是咱们那会儿的部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教条主义,只认打赢。
说回怀仁堂。
毛主席听完这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关键时刻敢拍板、敢担责的兵。
不过,“吊蛋”这名字,确实太不像话了。
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大家都要昂首挺胸做人,这名字听着就像旧社会的烂疮疤。
“这名字不太雅,改一个吧。”
毛主席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了两个字,“叫‘兆丹’怎么样?”
旁边的周恩来总理那是绝顶聪明,马上接话解释:“‘兆’是预示,‘丹’是一片丹心。
兆丹,就是预示着对党和人民的一片红心,这可是个大吉大利的好名字啊!”
那一刻,苏吊蛋,不,苏兆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对于一个农村穷娃子,能让领袖亲自赐名,这就好比古代皇帝赐了免死金牌,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
这不光是个名字,这是把他从旧社会的“幸存者”,彻底变成了新中国的“主人翁”。
故事的结局,没有那些爽文里的飞黄腾达。
抗美援朝结束后,苏兆丹脱了军装,回山西老家去了。
他把那一等功的勋章压在了箱子底,把毛主席赐名的荣耀也藏进了肚子里。
他在一家砖瓦厂当了二十多年的烧窑工人。
每天一身灰、一脸土,身边的工友只知道这个老苏干活实在,谁能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当年敢在几百人的大会上跟大佬们抢话筒,敢在战场上单挑美军坦克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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