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一开国,就没给谁留“铁帽子王”的念想,可偏偏有两条规矩,是正儿八经写进诏书里的“世袭”,一个是崇义公,另一个是衍圣公.
除了这两家,管你多大功劳,爵位都得按着“父死子降”的规矩来,一代比一代小,传着传着就没了,赵匡胤这算盘打得精,用最抠门的世袭名额,换来了最稳当的皇权,这笔账,藏在太庙那块谁也看不见的石碑里,也藏在后来一道道的“特旨”里头.
太庙石碑就是头一条线索,赵匡胤当上皇帝才七天,就让范质他们几个宰相写了份东西,刻成碑藏在寝殿的夹室里,还用黄布盖着,新皇帝登基头一件事就是去看这块碑,碑上写了啥正史里找不到,可南宋有本笔记里漏了一句,说“柴氏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中自尽”,这可不是口头说说,这是老赵家对前朝皇室白纸黑字的承诺,一直到金兵打进开封,那块碑都还在老地方立着.
真让柴家拿到“世袭”这两个字的,是宋仁宗嘉祐四年的事儿,那时候仁宗自己没儿子,怕老祖宗的好心断了香火,就特意封了柴家辈分最大的柴咏当“崇义公”,给了十顷地,让他专门负责祭祀周朝祖宗,诏书里写得明明白白,“世袭罔替,著为令”,从那以后,崇义公就成了北宋唯一写进法律、不用降级的异姓爵位,每一代崇义公没了,礼部就马上上奏,挑柴家最长的那一辈接班,这待遇一直拿到南宋末年,元朝军队进了临安城才算完.
除了这两家,北宋再也找不出第三个异姓“世袭”的例子,开国功臣曹彬封了冀国公,死后追封济阳郡王,可他儿子孙子就得老老实实从刺史、团练使一级级往上爬,石守信封了卫国公,他儿子石保吉也就是个驸马都尉,高怀德也是冀国公,后代里就没出什么大官,《宋史》里写得清清楚楚,爵位这东西,只要你不是皇亲国戚,就得降级继承,制度上就用“降等”两个字,把功臣的后代慢慢变成了普通官员,只留下崇义公和衍圣公这两个口子,既是给天下人看皇帝的恩典,也是断了别人攀比的念想.
钱家的那张铁券算是第三个证据,但又不是北宋自己造的,吴越国王钱俶把地盘交出来那年,宋太宗就把唐朝皇帝赏的老铁券还给了他,还批了一句“子孙遇恩,许奏世袭”,可钱家后来也没再出过王爷,这句“可以上奏”的话就一直挂在纸上,反倒成了宋朝对外宣传的一个活广告,意思是你看,铁券还在,我的恩典就还在,王爵虽然没了,但信誉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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