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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抗日战争那段日子，尤其是日军那些下乡扫荡，简直就是一群土匪进村，抢光杀绝啥都不放过。蒋子美这个老头子，活到老了还忘不了1940年塘头镇那场惨事。他家在江苏扬州附近的塘头镇，本来是个安静的小地方，靠河吃饭，种地过日子。结果那年农历十月初一，日军从宜陵镇那边杀过来，先是炮轰镇子，炸了二十多分钟，然后机枪扫射，把民房打得砖瓦乱飞。镇上好多老百姓没来得及跑，就被堵在家里。蒋子美当时才16岁，刚从扬州中学放假回家避难，谁知道祸事来得这么快。
日军分成两路，一西一南包抄镇子，挨家挨户搜捕。塘头镇那会儿人口不多，几百户人家，大多是老人小孩留守。结果那天上午，就杀了28个人，其中一大半是老年人。蒋子美亲眼看见的，那些日本兵不挑人，专找跑不动的下手。镇东头的于经方老头，74岁，前清贡生，在镇上有点名气，平时教人识字。日军冲进他家，他还没来得及扣好衣服扣子，就被刺刀捅了肚子。血流一地，他还硬挺着骂了那些兵，结果挨了枪托砸鼻子，砸断骨头，当场没气。邻居背着他想逃出镇子，才跑几十米，他就咽气了。他的弟弟于鼎巨夫妇，也在逃跑时被机枪扫倒，掉进河里淹死。俩人六十多岁了，本来就腿脚不利索。
蒋子美家隔壁是元恒昌药铺，老字号，一百多年历史。店主朱祝三80多岁，带着徒弟毛顺守店。日军闯进去，不问三七二十一，一刀就把毛顺捅倒了，伤口太深，包扎了也没救回来。朱老头跑出去找人帮忙，路上又碰上三个日本兵，看他白胡子长，就把他绑树上，活活拔光胡子。脸皮都撕裂了，血肉模糊，几天后就死了。西街的于茂生和于朔蓂两家，年轻人跑了，留下两个老头看门。日军拉他们出门，用枪托砸了半天头，然后推到火堆里烧。棉衣着火，烧焦贴肉，俩人就这么活活烧死。尸体黑一块黄一块，认都认不出来了。蒋子美自家祖父73岁，中风瘫在床上动不了。日本兵搜家时，把他拖起来扔院子里，翻床没找到钱，就踢了几脚，还用刺刀刺大腿。老人家本来就弱，挨了这些，没几天也走了。
这些事听着就窝火，日军下乡扫荡，从来不讲道理。塘头镇那次，他们杀完人就开始抢。占了煤油店，抢光油桶，让民夫挑着跟后面。然后抢竹扫帚，浇油点火，一家一家烧。镇上多是茅草房，火一旺，屋顶塌下来，把粮食家具全压着烧光。有些老人没跑出去，就被屋顶砸住，闷在里面烧死。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镇子剩下一堆黑墙，锅碗都熔了。冬天来了，好多人没房子住，冻饿死了一堆。日军撤时，还抢布匹粮食，赶着牛驴走，枪上挂死鸡鸭，顺手抓几个年轻姑娘押着走。那些姑娘关屋里遭殃，哭声传老远。
蒋子美后来活到老，头发白了，还跟孙子们讲这些。每次说到日军杀老人，他眼泪就下来了，直说日军下乡扫荡坏到骨子里，连老人都不放过。为什么偏偏老人遭罪多呢？因为扫荡就是日军想断中国人的根。老人是家族的传承，村里的记忆，他们杀了老人，就等于断了村子的脊梁。塘头镇那28个死里，老头老太太占多数，那些兵知道年轻人跑得快，就专挑软柿子捏。搜家时，找不到钱就拿人出气，逼老人跪地用鞭子锄头砖头打，头破血流，好些人没几天就咽气了。
这不是塘头镇一家的事，拿赣北来说，1940年代初，日军在江西修水梁口村，抓了个60多岁的何达英老太婆，因为她家藏了抗日分子，就把她绑树上，用猪油涂身，让蚂蚁咬死。另一个刘姓妇女，抗拒强奸，抓伤日军脸，他们扒光衣服绑树上，也用猪油涂，让蚂蚁噬。修水新塘乡那次，老人小孩妇女全遭殃，日军扫荡时烧村子，杀无辜，尸横遍野。江西那些山村，本来就穷，日军一来，抢粮烧房，老人们最惨，腿脚慢，跑不掉，就地处死。
海南那边也一样，1942年文昌东郊镇，日军从码头炮楼出来扫荡，东郊邦塘村抗日队打了他们一伏击，日军气急败坏，反扑围剿。全村老百姓外逃，共产党员帮着疏散，可还是有老人落网。符和积的父亲符福昌，1940年前后逃到湛江，家里老人没走成，被日军抓去杀。海南岛日军扫荡，专烧村，杀老弱，留青壮干苦力。那些老人，本来就靠儿孙养，村子一毁，断了生路。
山东威海马石山惨案，1940年代，日军冬天下乡拉网扫荡，抗日军民反击了他们，日军没得逞，就在马石山报复，两天杀503人。里面老人一大堆，上到八十岁，下到小孩，全不放过。日军用刺刀枪托，砸死烧死，尸首堆山。冀中根据地“五一大扫荡”，1942年5月，日军出动几万兵，合围冀中平原，抓杀数万人。李开祥那老兵回忆，当时部队散了，他藏乡下，眼见日军抓老人审问，动不动就枪毙。扫荡后，冀中村村空，老人死的最多，因为他们藏不住秘密，还不肯说。
安徽宣城，1938年沦陷，吴维扬小时候见识了日军大扫荡。东洋刀砍人，慰安所前秽物到处，老人被抓去当苦力，干不动就杀。山西羊泉村，1940年左右，万爱花才14岁，被日军扫荡时抓走遭性暴力，她家老人也遭毒手。日军对老人的暴行，到处是。上到七八十岁老妪，下到幼女，全不例外。千里无人区，那片荒地，日军围剿讨伐，专对妇女老人下手，强奸残杀，手段毒辣。
南京周边更不用说，1937年底南京大屠杀前，日军从上海打过来，沿途金山杭州苏州无锡芜湖扬州，全是暴行，至少3万多人死，大量老人妇女遭殃。进了南京，杀了30万，老人小孩占不少。日军扫荡南京时，烧杀奸辱，老人被当靶子练枪。南通那边，1940年8月，如东马塘日军下乡，烧了30多间房，杀老人小孩。海安曲塘镇，飞机炸，炸死好些留守老人。
为什么他们这么干？军国主义洗脑，士兵当人命草芥，加上后勤跟不上，抢老百姓过日子。扫荡时，军官带头抢，士兵学着杀，成恶性循环。战后，好些日本兵回国，还不认账，说是“事件”，不叫屠杀。像南京那事，日本到现在还有人否认。可事实摆着，档案照片证人，全是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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