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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清朝那些权倾一时的家伙,鳌拜那满洲硬汉子,专权八年,康熙小皇帝差点成摆设;吴三桂呢,三藩之乱闹得天翻地覆,叛了国还想三分天下。

康熙亲口点名的“大清第一罪人”,居然是索额图,这位从康熙少年时就贴身护驾、帮着打江山的辅臣,干了35年,功劳簿上写满页,到头来却落得饿死牢里、满门抄斩的下场。

想想就觉得历史这东西,翻脸比翻书快,功臣的命,搁谁身上都得咽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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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这人,1636年生,满洲正黄旗赫舍里氏,家里老大是顺治钦点的四大辅臣索尼,他排行老三,从小耳濡目染那些宫廷把戏,早年靠荫补进宫,当三等侍卫,康熙登基那会儿,他已经混到一等侍卫。

康熙八年,1669年,鳌拜把持朝政,康熙才15岁,眼看皇帝位子要成虚的,索额图主动从吏部侍郎那高位上下来,改当贴身侍卫,这步棋走得稳当,直接卷进擒鳌拜的计划里。历史书上说,那天宫里头,康熙用摔跤少年设伏,一把拿下鳌拜,索额图在旁护驾,从此康熙眼里,他就是铁杆兄弟。

没多久,康熙九年,他就升内阁大学士,还管领侍卫内大臣,这位置搁汉人头上,够他们烧高香的了。短短几年,从侍卫到首辅,火箭速度,朝堂上谁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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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这皇帝,用人向来狠准,索额图也没让他失望。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中俄边境上头,尼布楚谈判桌前,索额图当首席代表,对着沙俄使节戈洛文据理力争。俄方想把边界推到大兴安岭,索额图寸步不让,谈了几个月,最终签下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平等条约,清朝保住了外兴安岭以南大片地盘。这事儿搁现在,外交部得给他记一功。

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准噶尔部噶尔丹入侵喀尔喀蒙古,康熙亲征,索额图随军,在乌兰布通战场上指挥调度,清军大破敌军,噶尔丹败走。这仗打下来,索额图的军事手腕又露一手。三十五年啊,从擒鳌拜那年起,他跟着康熙走南闯北,军事外交人事财政,全都插一手,索党势力如日中天,朝臣想升官,得先过他这关。康熙给他保和殿大学士的帽子,权势巅峰,搁谁都得感慨,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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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无完人,索额图的麻烦,就出在自家亲戚身上。康熙十四年,1674年,太子胤礽出生,生母是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早逝了,这皇后正是索额图的侄女,按满洲辈分,索额图是太子的外舅公。胤礽两岁就立太子,康熙宠得没边,破例让小家伙用皇帝仪仗,这在清朝头一遭。索额图借着这层血缘,钻了空子,开始在太子身边转悠。

他管人事,利用手里的权力,把亲信塞进东宫,师傅侍卫太监,全是自己人。伍次友这样的汉臣,当太子师傅,就是他荐的。渐渐地,太子胤礽长大,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朝堂上胤礽公然跟康熙争执政务,胆子大得离谱。康熙一查,发现太子常跟索额图密会,态度恭敬得像下属。这事儿让康熙心里起疙瘩,觉得索额图在背后教太子抢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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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康熙南巡,太子留京监国,按规矩,小事儿自己管,大政等皇帝回来。可索额图怂恿太子大胆,帮着拟了几道圣旨,直接发出去,调兵遣将的命令,绕过康熙。康熙回京看到京报,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越权是什么?太子还没登基,就敢独断专行,索额图这舅公在里头推波助澜。

康熙四十年,1701年,以结党营私的罪名,革了索额图的职,圈禁在家。朝臣们还以为这是走过场,谁知康熙的火气憋着呢。

他觉得索额图犯了三宗大罪:一是架空皇权,通过太子为自己家族铺路,一旦胤礽上位,索家就成太上皇;二是纵容太子跋扈,酿成后来九子夺嫡的乱局;三是背叛信任,康熙给了他无上权力,他却拿来营私。这三条,搁皇帝眼里,比叛国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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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禁没多久,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索额图彻底倒了霉。康熙下令扔进宗人府,戴45斤铁链,断绝饮食,任其自毙。这死法,比砍头还屈辱,鳌拜当年被擒,也就削职为民,留着俸禄;吴三桂叛乱,康熙对其家族也没赶尽杀绝。

可索额图呢,67岁老骨头,饿了三天,呻吟声就停了,活活饿死在阴冷牢房。尸骨未寒,康熙下旨杀他两个儿子,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一个在法场,一个在菜市口,人头落地。

其他子嗣全处死,族中男丁流放宁古塔,那苦寒地儿,风雪埋人,自生自灭。女眷没入宫为奴,世代不得翻身。抄家时,索府金银珠宝堆成山,全运进宫,几十年的家底一夜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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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二废太子胤礽时,康熙在诏书里咬牙切齿:“索额图诚本朝第一罪人也!”这帽子扣得死死的,朝野震动。索额图的党羽也被清剿,旧宅拆平,书信焚毁,索党烟消云散。康熙晚年,忆起这些事儿,总叹息皇权不容挑战,功臣再大,也得守住本分。

索额图这辈子,从侍卫到首辅,风光无限,却栽在亲情和权力的夹缝里。想想他当年在尼布楚帐篷里,跟俄使据理力争,那股子硬气;乌兰布通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那份从容。

可到头来,35年忠心,换来饿死和灭族,够让人唏嘘的。历史不就是这样,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谁知道下一个转弯,会不会就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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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的案子,在清史里头,算得上灭族式的清算,罕见得很。康熙不是没心软过,当年擒鳌拜后,还念旧功留他一命;平三藩,吴三桂家眷也没全杀光。可对索额图,康熙就是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为啥?因为这不光是个人恩怨,而是皇权的底线。

索额图借着舅舅身份,帮太子培植势力,等于在皇帝头顶上挖墙脚。胤礽从小没了娘,康熙宠他,本想稳储位,谁知索额图一搅和,太子变跋扈,朝堂不稳。

康熙二十九年那场争执,不过是冰山一角,后面南巡越权,更是火上浇油。索额图不是没功劳,尼布楚条约保疆土,乌兰布通胜仗震边陲,这些都实打实。可功劳归功劳,私心一起,就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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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现在看,索额图这人,有点像那些高层干部,干活儿卖力,关系网织得密,可一碰红线,就全盘皆输。他家世好,索尼辅政遗荫,从小就知道权力怎么玩。可权力这玩意儿,像把双刃剑,用好了建功立业,用偏了伤人伤己。

康熙用他35年,从少年天子到中年帝王,俩人风雨同舟,可信任一破,就成死敌。索额图死后,康熙没给他半点体面,诏书里那句“第一罪人”,钉死在史书上。

清实录里头,记载得清清楚楚,不是野史瞎编。想想那些索党旧臣,散了后,日子过得战战兢兢,生怕哪天被揪出来杖责流放。历史这东西,冷冰冰的,可人情味儿在里头,索额图到死,都没想过会这么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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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挖挖,索额图的倒台,还牵扯明珠党争。康熙二十七年,明珠被弹劾下台,索额图上位,俩党斗得你死我活。明珠管钱粮,索额图管人事,内阁票拟时,撕稿子、重拟的戏码,没少上演。这党争,本是常态,可索额图拉上太子,性质就变了。

康熙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他要的是忠臣,不是野心家。康熙四十一年前后,索额图复起过一阵子,当内大臣,可实则软禁,出门尾巴跟着,朝堂上跪末班。太子胤礽病了,康熙驻跸德州,还召他侍疾,这算念旧?可没多久,就拘进宗人府。饿死那天,牢头推门一探,没气了,报上去,康熙没多话,直接下旨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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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家灭门后,宁古塔的流人,苦哈哈地讨生活,女奴在宫里洒扫,世代低头。这事儿搁清朝,够震慑的,告诉所有人,背主的下场,就是家破人亡。

康熙晚年,九子夺嫡闹腾,胤礽两废,索额图的影子还在晃荡。雍正上台后,索案成禁忌,史书上避重就轻。可翻开清史稿,索额图的传记,就在那儿,黑纸白字,功过分明。功是真功,过是死过,他没美化自己,也没留后路。说到底,索额图这人,忠是忠,贪是贪,野心大过头,踩了雷。历史不缺这样的故事,可每次读来,总觉得心酸,谁家没点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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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一辈子,值不值?从1636到1703,67年光景,前半生风头,后半生落寞。帮康熙擒鳌拜,定边疆,立条约,这些事儿,够他青史留名。可第一罪人的帽子,摘不掉。

康熙那句骂,带着帝王家法,狠辣却有理。搁老百姓眼里,索额图像个悲剧英雄,干大事却栽小跟头;搁史家眼里,他是皇权下的牺牲品,提醒后人,忠臣也得有底线。反正,读他的故事,总让人多想两句:权力这东西,握紧了烫手,松开了空虚。索额图的35年,换来一世骂名,够人回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