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3年4月20日,大马士革南边的平原上,两万名蒙古最顶级的精锐骑兵被这坑惨了。
就在那个下午,统帅库特卢沙做了一个让他后悔到下辈子的决定。
这哥们儿看着己方骑兵刚冲垮敌军右翼,觉得稳了,竟然没乘胜追击,而是带着卫队慢吞吞爬上了一座小土包。
他想干嘛?
他想上帝视角看戏,甚至可能还想在那摆个造型接受欢呼。
结果这一眼,看的不是胜利,是伊尔汗国的葬礼。
这事儿吧,得先从伊尔汗国那个"学霸"老板合赞汗说起。
当时蒙古帝国早就分家了,伊尔汗国守着波斯那块宝地,日子过得挺滋润,但合赞汗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就是叙利亚。
这哥们是拖雷的直系后代,智商极高,精通好几门外语,属于那种即便不当皇帝也能去大学当教授的主儿。
在他治下,国家本来蒸蒸日上,但这人就是轴,非要啃叙利亚这块硬骨头。
这年他32岁,正值壮年,决定梭哈一把。
可惜运气不行,大军刚动身,他身体先垮了,没办法,只能把两万精锐的指挥棒交给了库特卢沙。
库特卢沙这人背景硬得很,爷爷那是跟着成吉思汗混的元老,爹也是忽必烈手下的大将,妥妥的"将门虎子"。
但他有个致命毛病——飘。
那种手里有点兵权就觉得天下第一的飘。
蒙古大军要来的消息一传到大马士革,整座城直接炸锅了。
当年的惨状老百姓还没忘呢,阿勒颇那边的难民跟潮水似的往里涌,那场面乱得不行。
当时马穆鲁克的苏丹纳西尔还在开罗犹豫,毕竟跟蒙古人打仗,赢了也是惨胜,谁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这时候,一个叫伊本·泰米叶的宗教学者站了出来。
这老哥是个狠人,直接对着苏丹一顿输出,逼着他出兵。
更绝的是,当时正赶上斋月,按规矩白天不能吃东西,但这老哥直接发话:都给我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砍蒙古人。
甚至他还亲自上前线给大兵们塞吃的。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马穆鲁克那边的士气居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但这仗打得最讽刺的地方,其实是双方的"户口本"。
库特卢沙带的是正儿八经的蒙古骑兵,可对面马穆鲁克的指挥官撒拉尔,那身份简直了——他也是个蒙古人,卫拉特部的。
这哥们小时候被抓了俘虏,在马穆鲁克那种残酷的兵营里硬生生练成了一台战争机器。
所以你看,基斯瓦平原上这一架,说白了就是一场"蒙古人打蒙古人"的内战。
最了解你怎么出刀的,往往是流着一样血的死敌。
撒拉尔太懂蒙古人的路数了,那些流在他血液里的本能,全成了他对付库特卢沙的杀手锏。
刚开打那会儿,剧本确实是按库特卢沙想的演。
蒙古骑兵左翼冲起来那是真猛,瞬间就把马穆鲁克的右翼给撕开了,要是换了以前,这就意味着战斗结束。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库特卢沙犯了那个要命的浑——他上山了。
他以为大局已定,想找个高点看全景。
谁知道战场形势变得比翻书还快。
马穆鲁克那边一看蒙古主帅脱离大部队上山看风景,立刻反应过来,把预备队连同骑着骆驼的贝都因游牧民一股脑全压了上去。
这下好玩了,战场局势瞬间反转。
库特卢沙站在山顶吹着冷风,突然发现不对劲:想指挥吧,离太远喊破喉咙也没人听;想撤吧,山下已经被马穆鲁克的骑兵围得跟铁桶似的。
他的卫队拼了老命才没让他当场被抓。
整整一个晚上,这位不可一世的蒙古大将就像只被猎狗围住的兔子,在山顶上瑟瑟发抖,那是真绝望。
到了第二天早上,马穆鲁克人玩了一招更阴的——"围三缺一"。
他们故意在包围圈上留了个口子,那个方向直通河边。
此时山上的蒙古兵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神智都不清醒,一看有路,护着库特卢沙发疯一样冲出去找水喝。
这哪是生路啊,这分明就是鬼门关。
这恰恰是撒拉尔给同族兄弟准备的最后一道菜。
当那些蒙古骑兵丢下兵器,把头扎进河水里狂饮的时候,埋伏在背后的马穆鲁克死神挥着弯刀就冲出来了。
那场面根本不能叫战斗,纯粹就是屠杀。
那天大马士革郊外的河水,真的被染成了红色。
两万精锐,最后能活着跑回去的没几个。
库特卢沙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他把伊尔汗国的精气神全丢在那条河边了。
这事儿的结局,惨得让人唏嘘。
库特卢沙灰头土脸逃回去,跪在病床前汇报战况。
本来就病得不轻的合赞汗听完,史书上记了四个字:"鼻血直流"。
这画面感太强了,大概率是急火攻心导致的高血压危象。
他气得把库特卢沙流放了,但心里的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仅仅一年之后,这位才华横溢、原本最有可能中兴的君主,就带着满肚子的遗憾走了。
而另一边,开罗城里却是敲锣打鼓,苏丹纳西尔带着战利品享受英雄待遇。
这场仗打完,成吉思汗子孙向西的马蹄声,算是彻底成了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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