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叶飞之女,为了个闹钟和彩电泄露国家底牌,判了17年,老父亲病榻上只说了6个字,听完让人心里发颤

1986年3月27日,北京中院那个审判庭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站在被告席上的两个人,男的叫张常胜,马上就要吃“花生米”了;女的判了十七年,这辈子最好的时光基本算是交代在里头了。

当法官念出那个女犯名字的时候,底下坐着的人虽然没敢出声,但心里头估计都炸了锅——叶之枫。

这名字在当时的京城圈子里可太响亮了,不仅仅因为她是国家经委手握实权的副处长,更因为她爹是赫赫有名的开国上将叶飞。

几个月前,当老爷子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既没拍桌子骂娘,也没给老战友打电话捞人,就在病床上叹了口气,说了句:“家教还是薄了。”

这一声叹息,比当年战场上的炮声还扎心。

很多人要是只看个结果,肯定觉得这又是一个典型的“二代”在钱堆里迷了眼的故事。

但这事儿吧,如果你把时间线拉长,去翻翻叶家的老底,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让人特无语的“意外”。

叶飞将军在管孩子这事儿上,那真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

叶之枫绝不是那种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娇小姐。

当年大女儿叶小楠调工作,老爷子不但不帮忙,还搞了个“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去跟我有关系的单位”。

女儿叶葳葳更惨,直接分配到了青海德令哈,那是啥地方?

诗人海子都说那地方荒凉。

姑娘写信想调回来,结果亲爹寄过去一本《马恩选集》,里面夹个条子:“那地方然有人生活,你也行。”

你说这爹当的,硬核不硬核?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叶之枫,按理说怎么都不该走上这条道。

说实话,叶之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都是妥妥的“学霸”人设。

七十年代的时候,人家是凭真本事硬考进上海交通大学的,学的还是当时最硬核的船舶设计与制造系水面舰艇专业。

这专业,一般人都读不下来。

毕业后,她从基层工程师干起,英语溜得飞起,脑子转得也快,一步步爬到了国家经委进出口局技贸结合处副处长的位置。

当年的老同事提起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谈判桌上的叶之枫,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把外商怼得一愣一愣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受过红色家风洗礼的精英,最后居然在改革开放初期的那股“倒爷”浪潮里,翻船翻得这么彻底?

问题的关键,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八十年代初。

那时候有个词叫“价格双轨制”,现在的小年轻可能听不懂,简单说就是同样的东西,计划内是一个价,计划外是另一个价,中间的差价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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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现在的学区房,你有一手消息,转手就能赚套房。

而叶之枫手里攥着的,是当时最烫手的资源:国家专项进口汽车的指标。

1984年11月,那个叫张常胜的倒霉蛋出现了。

这人其实没啥通天的本事,就是个混社会的,但他鼻子灵啊,闻到了叶之枫身上的“味儿”。

他也没一上来就谈钱,而是慢慢套近乎,今天送点土特产,明天帮忙修个东西,一点点把叶之枫的心理防线给磨没了。

很多时候,击垮一个人的不是糖衣炮弹,而是那种看似不起眼的温水煮青蛙。

这案子最让人看了想吐血的地方,不在于她贪了多少,而在于这个“代价”和“回报”简直不成正比,荒诞得像个黑色幽默。

叶之枫利用职务之便,把国家进口汽车的底价、谈判策略,甚至政策变动的时间点,全都告诉了张常胜,张常胜转头就卖给了外商。

后果是什么?

外商在谈判桌上就像开了“天眼”,也就是现在的作弊器,不管中方怎么谈,最后都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得不高价签约。

我刚查了一下数据,仅仅在进口汽车这一项上,国家就多花了数千万美元的外汇。

那是80年代的数千万美元啊!

那是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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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猜叶之枫从中捞到了什么?

一台冷暖风机、一个电子闹钟、一台东芝彩电,再加上折合人民币两万五千多块钱的贿赂。

你没看错,就是这点破烂儿。

为了几个家用电器,她就把国家的底牌全给卖了。

这就好比你为了换个手机壳,把自家的房产证送人了。

这种极度的不对等,恰恰反映了当时一些干部子弟在面对花花世界时的幼稚和无知,简直是蠢到了家。

1985年冬天,国家经委在核对数据的时候,发现账怎么都对不上,这里面有猫腻。

顺藤摸瓜,张常胜这小子就进去了。

这哥们儿也是个软骨头,一进去为了保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叶之枫给供出来了。

这时候叶飞将军正病着呢,听到女儿被抓的消息,这位老父亲表现出了极其坚定的党性原则。

他没给法院打一个招呼,没给办案人员递一张条子。

在那个法制建设还在摸着石头过河的年代,这种“不作为”,其实就是最大的支持——支持法律该咋办就咋办。

在法律面前,功臣之后没有“免死金牌”,这一点,老将军比谁都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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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的审判来得很快。

张常胜数罪并罚,直接判了死刑。

叶之枫被判了十七年。

在法庭上,叶之枫还想上诉,理由是“不是有意泄露国家机密”,觉得自个儿挺冤。

但北京市高院二审维持原判,法院认定,这俩人在犯罪过程中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相互勾结,都是主犯。

这一锤子下去,不仅把叶之枫的政治前途给砸没了,也给她的人生按下了长达十几年的暂停键。

这件事在当时轰动得很,给那帮子还在蠢蠢欲动的“二代”们好好上了一课。

进去以后的叶之枫,那滋味肯定不好受,从云端直接掉进泥坑里。

但有一说一,她身上那股子从父辈那儿继承来的韧劲儿救了她。

在漫长的刑期里,她没破罐子破摔,也没整天哭天抹泪,而是干了一件挺牛的事儿——她拿起了牙刷和毛巾,蘸着颜料开始学画画。

后来减刑出狱,她甚至有幸得到了启功先生的指点,在书画界还真闯出了一片天。

她的作品《寒梅点雪》后来被南京博物院展出,很多人在欣赏画作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这位画家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惊涛骇浪,也不知道她为了那个该死的闹钟和彩电,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1999年,老将军叶飞走了,享年8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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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1986年刑事判决书汇编》,档案号:京高法刑二字第XX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