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您肯定不认识我,但我认识广州金融公司的张经理啊!我跟张哥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之前没少帮我。上周他跟我说,您去四九城了,您现在回来了吗?”“你有什么事啊?”“付哥,我在肇庆有两个矿。”“哦,你自己的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自己的。我通过张哥了解到了,你的背后是宁大少。”“别胡说八道。我就是我,我不认识宁少。”“是是是,我明白,您的背景我能猜到。付哥,兄弟现在开矿没有靠山是真不行。”“是有人难为你了?”“也没有。我想往大了干,没有靠山和背景哪能干得了呢?”“你就直接说吧,你什么意思?”
“付哥,我想跟您见一面,当面跟你汇报一下。您要是能替兄弟撑腰,兄弟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你很聪明。”老付说:“大生意必须要有大背景。没有靠山,一定会有人难为你。这样吧,这两天事太多,等过了这两天,我跟你见一面,到时候我们详谈。”“付哥,兄弟是带着诚意来的,我带着1000个已经在南宁待了一个礼拜了,能否百忙之中抽个空呢?”“啊,你在南宁啊?那晚上晚上十点,我跟你见一面。”“太好了付哥!那我去集团找您?”“不用。”老付道,“我集团斜对角有个会馆,你到那儿等我。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怕我忙忘了。”“好嘞好嘞!付哥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放下电话,张斌问:“他有会馆?”“你不知道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哪知道呀?刚哥,我以为你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啊。”“我艹,那怎么办?”“我问问。”徐刚去打电话了。王平河跟兄弟们说:“晚上我们在车里蹲着,只要他一出现,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亮子,你到时候就放开干。”“我知道,平哥。”正说话,徐刚过来了,“会馆位置打听到了。”王平河说:“晚上这事我来干。到最后真是要追究了,包不住了,就说是我王平河干的,跟你没关系。”“平河,我们是兄弟,你给我......”王平河一摆手,“刚哥,其他方面我帮不了你,打架方面我还行。我所做的一切,就当是回报刚哥了。你就别犟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晚上九点半,张斌开着车准时抵达会馆门口。拨通老付的电话,“付哥。”“哎,谁呀?”“付哥,我是白天跟你联系过的小斌,肇庆开矿的。”“老弟,我确实有事,过不去了,改天吧,我这边正忙着呢。”说完,电话挂了。张斌一下傻眼了。此时,会馆门找开了,一个穿制服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张斌把车窗玻璃降了下来,“你好。”“这里不让停车。”
“好嘞好嘞,马上走。”张斌刚把车挪开,手机就响了,是老付的电话。“喂,付哥。”“兄弟,你走没走?”“付哥,刚保安不让停车,我挪了一下。”“你回来吧,我这边刚忙,我过去跟你见一面吧。你1000万是现金吗?”“是现金,在车里呢。”“你把车开到会馆门口,让他们把现金拎进去。人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嘞,付哥。”张斌挂了电话,心里却咯噔一下——老付这老狐狸,也太谨慎了!他没敢多耽搁,立刻下车往会馆门口走。果然,门口已经站着七八个精壮的小伙子,眼神锐利得很,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验货。张斌站得笔直,故意扬了扬下巴:“钱都在后备箱,你们可以点点。”那几个小伙子也不客气,直接掀开后备箱盖。满满一箱子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红彤彤的一片晃得人眼晕。七八个小子直接把钱拎进了会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会馆的女经理走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先生,您稍等,付总一会儿就到。”张斌点点头,没说话,就站在门口抽烟。抬眼扫了扫这会馆,四层楼的建筑,门窗紧闭,玻璃贴了膜,压根看不清里头的动静。这地方,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劲儿。十点十分左右,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王平河眼角的余光瞥见,九辆奔驰齐刷刷地停在了会馆门口,一字排开,车门打开,三四十个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出,迅速把会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平河一挥手,“刚哥,!”干他“走!”眼看中间那台宾利的后门被拉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下来,梳着油亮的大背头,眼神阴鸷。“你好。”“您好,大哥。”“怎么称呼?”“您叫我小斌就行。”“钱都搬进去了?”“搬进去了。”张斌陪着笑,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行,你等消息吧。”“请问,你是付哥吗?”“我是谁不要紧,你走吧,跟你见一面,付哥就全知道了。这两天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把矿的手续合同都带过来。我把我的私人电话给你,方便联系。”“好好好。”此时,张斌感觉此人不是老付。“行,你回去吧。”“好嘞,大哥,那我回去了。”张斌往车上一坐,一打着火,车往前缓缓走去。老付从后面一辆奔驰的副驾驶位探出脑袋,一摆手,“叫他过来。”保镖一摆手,张斌的车停了下来。保镖说:“下来,付老板要跟你见一面。”“好好好。”张斌停下车,来到近前,两个保镖进行了搜身,没发现东西。老付一招手,“过来。”

“是是是,您肯定不认识我,但我认识广州金融公司的张经理啊!我跟张哥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之前没少帮我。上周他跟我说,您去四九城了,您现在回来了吗?”

“你有什么事啊?”

“付哥,我在肇庆有两个矿。”

“哦,你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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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我通过张哥了解到了,你的背后是宁大少。”

“别胡说八道。我就是我,我不认识宁少。”

“是是是,我明白,您的背景我能猜到。付哥,兄弟现在开矿没有靠山是真不行。”

“是有人难为你了?”

“也没有。我想往大了干,没有靠山和背景哪能干得了呢?”

“你就直接说吧,你什么意思?”
“付哥,我想跟您见一面,当面跟你汇报一下。您要是能替兄弟撑腰,兄弟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你很聪明。”老付说:“大生意必须要有大背景。没有靠山,一定会有人难为你。这样吧,这两天事太多,等过了这两天,我跟你见一面,到时候我们详谈。”

“付哥,兄弟是带着诚意来的,我带着1000个已经在南宁待了一个礼拜了,能否百忙之中抽个空呢?”

“啊,你在南宁啊?那晚上晚上十点,我跟你见一面。”

“太好了付哥!那我去集团找您?”

“不用。”老付道,“我集团斜对角有个会馆,你到那儿等我。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怕我忙忘了。”

“好嘞好嘞!付哥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放下电话,张斌问:“他有会馆?”

“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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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呀?刚哥,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啊。”

“我艹,那怎么办?”

“我问问。”徐刚去打电话了。

王平河跟兄弟们说:“晚上我们在车里蹲着,只要他一出现,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亮子,你到时候就放开干。”

“我知道,平哥。”

正说话,徐刚过来了,“会馆位置打听到了。”

王平河说:“晚上这事我来干。到最后真是要追究了,包不住了,就说是我王平河干的,跟你没关系。”

“平河,我们是兄弟,你给我......”

王平河一摆手,“刚哥,其他方面我帮不了你,打架方面我还行。我所做的一切,就当是回报刚哥了。你就别犟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晚上九点半,张斌开着车准时抵达会馆门口。拨通老付的电话,“付哥。”

“哎,谁呀?”

“付哥,我是白天跟你联系过的小斌,肇庆开矿的。”

“老弟,我确实有事,过不去了,改天吧,我这边正忙着呢。”说完,电话挂了。

张斌一下傻眼了。此时,会馆门找开了,一个穿制服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张斌把车窗玻璃降了下来,“你好。”

“这里不让停车。”
“好嘞好嘞,马上走。”

张斌刚把车挪开,手机就响了,是老付的电话。

“喂,付哥。”

“兄弟,你走没走?”

“付哥,刚保安不让停车,我挪了一下。”

“你回来吧,我这边刚忙,我过去跟你见一面吧。你1000万是现金吗?”

“是现金,在车里呢。”

“你把车开到会馆门口,让他们把现金拎进去。人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嘞,付哥。”张斌挂了电话,心里却咯噔一下——老付这老狐狸,也太谨慎了!

他没敢多耽搁,立刻下车往会馆门口走。果然,门口已经站着七八个精壮的小伙子,眼神锐利得很,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验货。

张斌站得笔直,故意扬了扬下巴:“钱都在后备箱,你们可以点点。”

那几个小伙子也不客气,直接掀开后备箱盖。满满一箱子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红彤彤的一片晃得人眼晕。七八个小子直接把钱拎进了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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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馆的女经理走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先生,您稍等,付总一会儿就到。”

张斌点点头,没说话,就站在门口抽烟。抬眼扫了扫这会馆,四层楼的建筑,门窗紧闭,玻璃贴了膜,压根看不清里头的动静。这地方,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劲儿。

十点十分左右,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王平河眼角的余光瞥见,九辆奔驰齐刷刷地停在了会馆门口,一字排开,车门打开,三四十个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出,迅速把会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平河一挥手,“刚哥,!”

干他

“走!”

眼看中间那台宾利的后门被拉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下来,梳着油亮的大背头,眼神阴鸷。

“你好。”

“您好,大哥。”

“怎么称呼?”

“您叫我小斌就行。”

“钱都搬进去了?”

“搬进去了。”张斌陪着笑,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行,你等消息吧。”

“请问,你是付哥吗?”

“我是谁不要紧,你走吧,跟你见一面,付哥就全知道了。这两天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把矿的手续合同都带过来。我把我的私人电话给你,方便联系。”

“好好好。”此时,张斌感觉此人不是老付。

“行,你回去吧。”

“好嘞,大哥,那我回去了。”张斌往车上一坐,一打着火,车往前缓缓走去。

老付从后面一辆奔驰的副驾驶位探出脑袋,一摆手,“叫他过来。”

保镖一摆手,张斌的车停了下来。保镖说:“下来,付老板要跟你见一面。”

“好好好。”张斌停下车,来到近前,两个保镖进行了搜身,没发现东西。老付一招手,“过来。”后续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