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发生两件事情，欧洲集体对美国放出狠话，紧接着美军“末日飞机”E4B起飞，时间上太过同步，很难说是巧合。美国伸向格陵兰，还摆出“上来就要方案”的架势，性质变了。德国首先提出要依据国际法和领土不可改变的原则，随后英国、法国、意大利、波兰、西班牙也相继表态，口径一致：格陵兰的事情由格陵兰和丹麦自己决定，外界不能干预。
欧洲表态刚结束的时候，美军E4B就在洛杉矶上空起飞了，五角大楼也证实了国防部长赫格赛思在飞机上。这不是一般的巡检，也不像平常的演习。E4B是空中的“指挥大脑”，地面系统断了也能发出最高指令，很少露面。很难把它看作是普通的训练，更像是把手放在红色按钮附近，释放出“有事就开到战时节拍”的态度。
特朗普熟悉的极限施压、不断加码、逼迫让步，对弱国可能有效，古巴、委内瑞拉、对哥伦比亚、墨西哥的威胁都是样板。但是欧洲不是委内瑞拉，丹麦还是北约成员国。触到格陵兰就意味着摸到了北约的底牌。
北约是主权国家构成的安全共同体，安全依靠信任，信任依靠边界。差别待遇让人更加难以接受，在扣押油轮之后，人员很快就被释放了，进退两难；对欧洲盟友的态度则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反差即是背叛。欧洲记账迟早会有结果，美国把北约当作工具，在有用的时候拧紧，在碍事的时候拧断。
国会风向改变，很多共和党参议员在限制总统未经授权用武的问题上不再步调一致。以委内瑞拉为例，第二轮军事行动被搁置了，公开讲话时情绪激动，连党内议员也受到了点名。不是一般的争吵，而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如果欧洲真的采取联合行动，北约内部已经有人表示，如果美国对成员国发动战争，北约就会面临解体的风险。这是明摆着的道理，如果规则被开了口子，那也不会只有单一国家受到牵连。在多重压力之下，白宫的控制力不断被削弱，外交信誉下降，国内回旋余地变小。
欧洲多个国家同时发声，强调主权、国际法、属地决定权；讨论兵力部署、经济政治反制。彼岸E4B起飞时国防部长在飞机上。前者把规则摆出来，后者把节拍推到红色区域。双方都可以理解彼此的语言。摩擦产生之后就会留下痕迹，下一次试探的幅度也会更大，“绝不可能”就会变成“或许可以”。如果强权被默认为真理，试探就会变成习惯，红线就会被被动后退。
真正危险的并不是一架飞机的起降，而是规则一次又一次地被踩踏，习惯性的沉默逐渐蔓延开来。盟友之间不再互相信任，威胁到协商的代替，“我要”代替国际法，冲突就变成时间表。世界不是嗓门大的人占理，强硬也不是万能的。看清这一点，才算是开始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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