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的克林顿又提到了中国,不是在白宫,也不是在国际会议现场,在新书访谈中,他留下了一句经常被引用的话,中国取代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只是时间问题。
这句话被很多美国媒体解读为“说给特朗普听的忠告”,但是问题是,特朗普是否真的在听。
克林顿这次发声,表面上是因为中国九三阅兵而触动的,实际上更像是一种迟来的自我反省。
克林顿这次主动谈及中国,更像是一场迟来的自我反省。
毕竟,他是当年力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核心人物之一,如今中美关系的发展轨迹,早已把美国当年的判断一条条推翻,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在这次新书访谈里,克林顿没回避自己当年的角色。
他直言,当年全力推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不是出于什么理想主义的想法,而是带着非常鲜明的时代特征的战略考量。
简单说,美国当年的算盘很明确:把中国纳入到自己主导的规则体系里,让中国慢慢被“制度同化”,最后变成现行体系里的一员,跟着美国的规矩走。
这不是随便猜测的,克林顿自己也承认,当年他就预判到中国迟早会成为世界最大经济体,他的目标是确保那一天到来时,不会对美国不利,也不会给双方带来危险。
那时候的他,对这套“规则同化”的逻辑充满信心。
但实际情况完全没按美国的剧本走。
中国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后,没有被所谓的规则改变,反而抓住全球化的机遇,快速完成了产业升级,在全球分工体系里稳稳站住了脚。
要知道,中国当年加入世贸组织,承担的义务比很多发展中国家都要高。
比如工业品平均约束关税承诺到9.1%,远低于阿根廷、巴西等发展中国家30%以上的水平;农产品平均关税降到15.2%,也远低于发展中成员56%的平均水平,还放弃了农业出口补贴等权利。
即便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中国依然凭借自身努力实现了发展。
从数据就能清楚看到,中国入世后出口商品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建国初期工业制成品出口占比不足20%,2023年已经达到95.1%;其中机电产品这类高附加值产品的出口占比,从1980年的7.8%提升到2023年的58.5%。
在一个又一个领域,中国要么在追赶美国,要么已经和美国并驾齐驱,甚至在不少方面拉开了差距。
这一切都说明,美国当年那套“规则改变中国”的逻辑,已经彻底失效了。
克林顿的反思,不只是承认自己在中美关系判断上的失误,更深层次的是对全球化的重新思考。
美国在全球化初期确实赚足了好处,大量美国企业通过“在美国研发、在中国生产、再高价卖回美国”的模式赚取了巨额利润,美国对华商品出口增长505%,服务贸易出口增长802%,中国还成了美国在北美以外的最大商品市场。
但问题在于,这些全球化带来的利益,并没有公平地分给美国国内社会。
最明显的就是大量制造业企业外迁,美国中西部的工厂一个个迁走,随之消失的还有大量工作岗位。
美国原本想把利润率高的研发环节留在国内,把不挣钱的制造环节迁出去,却忽略了研发创新会跟着制造环节走的规律,最后导致制造业成批搬走,产业体系出现严重损坏。
这种产业链断裂的影响,直接落到了普通美国工人身上。
克林顿自己也坦承,美国领导人没能兑现承诺,给在全球化中掉队的美国人提供足够帮助,还低估了工人阶级的不满情绪。
后来正是这些对贸易政策不满的“铁锈带”选民,让他的妻子希拉里在2016年大选中败给了特朗普。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美国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会反弹,逆全球化思潮越来越严重的重要原因。
美国媒体把克林顿的话解读为“给特朗普的忠告”,核心意思就是希望特朗普认清现实,不要一味对中国强硬施压。
但从特朗普当前的执政动作来看,他会不会听这份忠告,还是个未知数。
根据2025年特朗普回归执政后的表现,他的对华政策延续了“美国优先”的思路,呈现出“极限施压—阶段缓和—再度施压”的循环节奏。
一方面,他多次用加征关税作为谈判筹码,在芯片、人工智能等敏感领域强化“科技脱钩”倾向;另一方面,在两国经济都感受到冲击后,又会出现阶段性的缓冲和谈判窗口。
特朗普的核心诉求是通过强硬手段换取谈判优势,而不是真正放弃打压中国。
克林顿的忠告,本质上是希望美国回归理性,承认中国发展的现实,通过合作而非对抗实现共赢。
但特朗普的执政逻辑更偏向“交易式谈判”,只要他觉得强硬政策能带来政治或经济上的好处,就很难真正暂缓对付中国的步伐。
说到底,克林顿的发声,既是对自己当年政策的复盘,也是对美国当前对华策略的提醒。
但中美关系的走向,最终取决于美国是否能认清全球化的趋势和中国发展的现实。
试图用规则束缚中国、用打压阻挡中国发展,过去没成功,现在和未来也必然不会成功。
《克林顿新书发布会上重提莱温斯基 坚称无需再道歉》——
《“克林顿:知道中国取代美国那一天会来,希望到时候…”》——观察者网官方账号
《环球时报:中国加入WTO不是美国"恩赐" 而是美国受益》——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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