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丹东海底,潜水员摸到一块碎瓷片,背后那个惊人的发现,狠狠抽了喷子一记耳光:这哪里是莽夫,分明是算死了一切后的绝命一击
2019年,在辽宁丹东那片冰冷刺骨的海底,潜水员的手指碰到了一块破碎的瓷盘。
探照灯的强光打上去,背面篆书的“致远”两个字,幽幽地反着光,看得人心里咯噔一下。
但这还不是最炸裂的,再往下清理淤泥的时候,在场的专家都不说话了,空气安静得吓人。
那座传说中因为“弹药殉爆”才沉没的战舰,它的弹药舱竟然比脸还干净。
这个迟到了125年的细节,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一百年来那些嘲笑邓世昌是“鲁莽武夫”的论调脸上。
原来那一天的撞击,根本不是脑子一热的血气之勇,而是一场在绝境里经过精密计算后的最后奔赴。
当所有的炮弹都打光了,这艘2300吨的钢铁巨兽,就是邓世昌枪膛里剩下的最后一颗子弹。
把时间条拖回1894年9月17日那个血腥的下午,黄海大东沟的海面上,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正在进行。
很多人都知道甲午海战惨,但很少有人能真正明白,那时候邓世昌面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北洋水师号称“亚洲第一”,听着挺唬人,其实在那个技术迭代快得吓人的年代,这支舰队早就成了堆“过气网红”。
对面的日本联合舰队,主力舰“吉野号”那是当时世界上跑得最快的巡洋舰,航速能飙到23节,而邓世昌的致远舰,锅炉老化加上燃煤质量太差,拼了老命也就跑个15节上下。
这5节以上的速度差,意味着战场的主动权全在日本人手里——人家想打就打,想跑就跑,致远舰就像个穿着铁鞋的壮汉,被一个拿着匕首的短跑冠军围着捅,有力气都使不上。
更让人绝望的是火力的代差。
日本人炮弹里装的是下濑火药,这种苦味酸炸药在那会儿简直就是“生化武器”,爆炸后不光碎片多,还能产生几千度的高温毒火,沾到钢板上都能烧起来。
反观北洋水师这边,很多炮弹里装的还是黑火药,甚至是填充沙土的实心弹。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当吉野号那像暴雨一样的速射炮倾泻过来时,致远舰的甲板瞬间就成了炼狱。
没有像样的损管,没有还手之力,水兵们被炸得血肉模糊,还得在烈火里操作那些打一发要歇半天的老式火炮。
这就好比别人手里拿的是加特林,你手里拿的是把只有一发子弹的老火铳,还得先把火药倒进去。
战局崩盘是从旗舰“定远号”中弹开始的。
日本联合舰队这帮人战术阴毒得很,死盯着北洋水师的指挥中枢狂轰滥炸,定远舰信号旗被炸断,整个舰队瞬间没了大脑,阵型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邓世昌做出了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决定:他下令致远舰升起提督旗。
在海军战术里这叫“代旗舰指挥”,但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这就是在向日本人大喊:“我是头狼,向我开炮!”
这一招“嘲讽”技能瞬间生效。
吉野号带着第一游击队的另外三艘快船,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调转炮口,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致远舰身上。
邓世昌这哪是在救旗舰,分明是在拿自己的船、自己兄弟们的命,去填那个不断扩大的战损窟窿。
150毫米的高爆弹撕开了致远舰的水线装甲,船身开始剧烈倾斜,浓烟把天都遮住了。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传令兵带来了那个让人透心凉的消息:弹药库空了。
最后的几发实心弹砸在吉野号的装甲上,就听个响,连个坑都没砸深,这仗没法打了。
如果是普通人,这时候想的大概是弃船逃生,留得青山再。
但邓世昌站在倾斜了30度的舰桥上,看着远处还在肆意喷火舌的吉野号,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年轻面孔,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透骨的冰冷。
他心里门儿清,如果让吉野号继续这么肆无忌惮地游弋,北洋水师剩下的兄弟都会被一个个点名吃掉。
既然没有炮弹了,那这艘船本身,不就是一枚巨大的鱼雷吗?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那时候也不需要动员。
锅炉兵把最后的碎煤甚至木头都扔进了炉膛,致远舰像一头浑身着火的疯牛,带着滚滚黑烟,全速冲向吉野号。
这一刻,日本人是真的慌了神。
吉野号上的日军观察员后来回忆说,从来没见过这阵势,那艘破破烂烂的中国军舰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杀气,直直地就撞了过来。
3000米,2000米,1000米…
吉野号开始疯狂规避,所有的速射炮都在向致远舰的舰首射击,企图阻拦这最后的冲锋。
就在距离吉野号仅仅几百米,甚至能看清日军惊恐表情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致远舰内部传了出来。
有人说是日军的鱼雷击中了它,也有人说是超负荷运转的锅炉发生了爆炸。
巨大的舰首猛地扎进海水,依然在空转的螺旋桨高高翘起,仿佛在向老天爷发出最后的怒吼。
邓世昌落水了,随从扔给他的救生圈被他一把推开。
那只名叫“太阳”的爱犬游过来死死咬住主人的发辫,想要救他。
邓世昌看着这只忠犬,或许那是他生命最后时刻唯一的柔情,但他还是按着狗头,在这个冰冷的海面上,一同沉入了海底。
他不能活,因为这一仗打得太窝囊、太惨烈,唯有死,才能洗刷这份屈辱,唯有死,才能给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海军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125年后,当我们再次抚摸那些海底残骸,才终于读懂了邓世昌。
他不是不知道吉野号快,不是不知道自己船慢,更不是不知道这一撞九死一生。
他是在算清了所有利弊,看透了所有结局后,依然选择了那个最壮烈的方式。
那个空空如也的弹药舱证明了,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那片海域现在风平浪静,只有偶尔捞起的几块带火烧痕迹的钢板,还记得那年甲午的血色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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