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我心里也偷偷冒出过这种念头：我这么爱她们，她们到底爱不爱我？
有段时间，这个念头老是在我心里打转。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在跟孩子算账。可孩子一天天大了，不再围着你转，也不什么事都找你，那种落空感会突然冒出来，让人愣一下。
我家有两个女儿，姐姐8岁，小妹5岁。
姐姐现在已经很少主动黏我了！ 她有自己的书、作业和朋友，也开始嫌我们大人多管闲事。
小妹还在那个阶段，一转身看不见人，就要喊一句，确认我是不是还在。
那一声爸爸，不是求帮忙
昨天晚上，我在书房处理点事情，门虚掩着，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我以为她们已经睡了。
突然听见小妹在外面喊了一声爸爸，声音不大。
我没马上回应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了一句：爸爸你在吗？
我这才起身出去，她正蹲在地上找一块积木，抬头看见我，什么也没说，又低头继续找着。
那一刻我愣了一下，她抬头看我，又低头找积木，好像本来也没打算让我帮忙。
孩子有时候喊你名字，并不是要你做什么，更多的时候，是在给自己壮胆。
这个世界对孩子来说太大了，黑暗、角落、突然掉下来的东西，都能让心里晃一下，而我们是他们最熟悉、也最稳的那个点。
小妹现在是这样，姐姐小时候也是。
她不再喊我，但从不走远
姐姐现在几乎不喊我了。但很多时候，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在留意我。
我下班晚了，她不会追问。等我进门，她才像随口一样说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她也不黏人了，却总会在我起身倒水时跟到厨房；我在阳台晾衣服，她会抱本书坐在门口；我坐在沙发上，她就把脚挪到我这边，占一点位置。
虽然不说话，但就是在一起。
有时候我也会被她们这样跟着弄得有点烦。后来我才发现，她们很多时候跟着我，其实就是想离我近一点。
那些我们以前没当回事的瞬间
还有一些画面，我以前其实没太当回事。
我做饭的时候，小妹会拿她的玩具刀在旁边切空气；
我整理东西，姐姐会把书一摞一摞摆好，嘴里念叨顺序；
我坐在电脑前敲字，她会在旁边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她抬头看我的那一下很短。但我心里很清楚，她是在找我。
还有一次印象很深。那天我情绪不太好，回家后话很少，姐姐看出来了，小妹没看出来。
姐姐整晚都很安静，写作业、洗漱，都比平时快；小妹却完全相反，一会儿拉我玩，一会儿给我看她的画，声音比平时还大。
那天我情绪确实不太好，小妹又特别闹。当时我是真的有点烦。很久以后再回头看，那天她那么闹，可能只是觉得我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们做得并不高明，但那股用力是真的。
写到最后
当爸久了才发现，很多我们自己拧巴半天的事，孩子那里其实很简单。
他们不会计算付出，也不会权衡值不值得。他们只是在害怕时想起我们，在安心时靠近我们，在我们低落的时候，用自己的方式闹我们、黏我们、打扰我们。
如果你家孩子也会在你不在时喊你名字，会在你忙的时候跟着你转，会学你的一举一动，会在你情绪不对时跑过来缠着你，那大概不是不懂事，也不是没分寸。
只是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你在不在。
有些爱，不需要被验证。就藏在那些当时提醒不了你，过后却一直记得住的小瞬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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